“我一點兒都不懂,你讓我怎麽盯。”柳上青回答。
“你要是發現了什麽問題,你就趕緊告訴王總,這樣,總比公司受損失要強多了吧。”曾子建給柳上青出主意,“你們辦公區離得那麽近,你這走幾步不就過去了嗎?”
柳上青心想,我就算是認為他們倆準備在承銷商上拿回扣,我也沒有真憑實據呀,如何開得了這個口?於是就問曾子建:“你發現了什麽問題?”
曾子建說:“最近可有不少金融街的人過來找張潛,我懷疑那些人可能趁著上市的機會給張潛回扣。”
哦,難怪,連曾子建都發覺了這一點,那自己幹什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些承銷商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給主管回扣,然後把上市公司的價壓低,這樣他們可以多賺一些。“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王總談這事兒。”柳上青心裡琢磨,她隻告張潛,不告李錦雲,畢竟李錦雲是王總的手下,沒個真憑實據的,把他們倆都得罪了,公司還上不上市了?還得挑一個李錦雲不在公司的時候去找王總,省得李錦雲誤會。
回新公司兩三天后,李錦雲出差,柳上青打電話和王總約了過去談一下,電話裡不方便講。
進了王總辦公室,柳上青說:“王總,我不懂上市的程序,但是我擔心這些承銷商會用給張潛回扣的辦法壓低公司的報價。”
王總微微點點頭,問柳上青:“你聽到了什麽了嗎?”
“曾子建跟我說的,現在金融街的找張潛的特別多,他也懷疑這些承銷商會用給回扣的法子壓低公司的價格。”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個事我會放在心上的。”王總沒說怎麽辦,隻說了這個事會放在心上。柳上青想大概王總有辦法吧。
王總還真有辦法,他要求張潛對這些有興趣的承銷商用招投標的辦法確定最終哪個公司被選中。這個辦法還真管用,李錦雲一回來一看王總要求采用這個辦法,他沒說什麽,但猜到了兩個創始人可能跟王總這兒告狀了。
最後中標的這家公司還真不是李錦雲推薦的,也不是張潛推薦的,柳上青這才覺得公平一些。不要以為創始人不懂,他們就好騙。
至於上市的其他具體事項就交給了張潛了。柳上青覺得曾子建其實是蠻聰明的,有他在,不怕張潛做手腳,再說了,還有懂行的李錦雲盯著呢。於是,就把心思又放回了她的“百年老店”上了。
柳上青的“百年老店”就是她的金融信息公司。柳上青有預感,到了她這個金融信息公司做成了規模之後,那時,她又該出去創個小公司了,因為她的電視項目還是沒做呢,而且現在看來也不太可能在為券商服務的金融頻道播出。那還是一個大眾的電視項目,而不是一個小眾的項目。如果她有足夠的財力,她會把反盜版、電視、金融信息、出版全都放在一個公司或集團裡做。但是她沒有那麽大的財力,她只能和投資商一次又一次地合作,做一個又一個的公司,而且還都是小股東。
不過,她認為這樣幾個小公司成長為大公司地做下來,她也就有財力可以做個集團了。金融信息公司一試用就立刻顯出了冠軍相。網絡的速度之快令券商咂舌,就這個網絡他們便離不開了。誰要是用過快的,就不會再想用慢的了。
金融信息公司的終端賣的價格是和美國那個著名的金融信息公司一模一樣的數,只是柳上青的公司賣的是這個數的人民幣的價。
這樣,券商還是容易接受的,盡管一台終端也是一年幾萬人民幣的服務費,但跟他們訂的美金的價比起來還是少得多得多了。 其實這時內容建設方面柳上青的金融信息服務公司還是不如美國的金融信息公司,但是還好柳上青的網絡可是獨一份的快。光為了這個網都值得花這幾萬塊錢。
這樣,柳上青的金融信息服務公司的銷售緩緩地上來了。王家聲這個銷售總監的確是個乾將!沒讓柳上青太操心,盡管公司仍然是狠狠地虧損著,但是在可預期的未來,恐怕再有個三年,公司就有可能實現贏利。
柳上青最喜歡去工程技術中心和銷售中心溜達。她正在要求工程技術中心的人把沒必要鋪設光纜的地方把光纜弄出來,鋪設到需要鋪設光纜的地方去。這樣也可以減少一些維護的費用。她整個地改變了中華有線這個全國的網,把它變成了聯結大中城市的網。
去銷售中心,通常也讓柳上青很高興。銷售業績是一天比一天地好。從銷售中心出來, 通常柳上青是神清氣爽的。
內容中心,柳上青不常去,那是李小強的地盤。他是那個辦公區的太上皇。內容中心底下設著通訊部、電視部、電台部、數據部。他們各自的經理都是向李小強匯報的。他們不直接向柳上青匯報,所以柳上青也不好過去打亂他們的氣氛。
沒什麽事的時候,柳上青會直接去找王總聊聊天,畢竟現在柳上青是直接向王總匯報的總裁。這一天也是剛看完銷售中心的數據,柳上青要他們打印了一份出來,問了王總的秘書王總在否,答在。柳上青就踱步過去了。手裡拿著銷售中心的數據,敲開了王總的門兒,笑咪咪地把手裡的數據遞給了王總。
“行啊,你們的銷售看起來不錯呀。”王總看罷也變得笑咪咪了。
“王總,照這個勢頭下去,咱們可就有可能三年就能轉虧為盈了。”
“你這麽樂觀?”
“是,您知道嗎,咱們買下中華有線太正確了,現在券商最離不開的不是咱們的內容,而是咱們的網絡。”
王總點點頭。
“柳上青啊,你要小心有人撬你的牆腳,我可聽說,最近有人組織農民破壞中華有線的網絡。”
“是,我知道這事兒,已經報案了,就看破案速度快不快了。我可沒少往這上面砸錢。”
“你都跟哪兒砸錢了?”
“我沒賄賂,我就是雇了一群護網的,在經常出事的地段護網。”
“這也不是個辦法,你還是要盡快查出誰是幕後主使。”
“是,我一回去就催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