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就剩下了蔣理和趙經理。這會兒說話方便。蔣理便提出如果中銀銀行用了蔣理這邊的網上支付服務,蔣理就把合同總額的10%拿過來給趙經理。趙經理沒說話。蔣理心裡有點發毛。這可怎麽好呢?話已經說出去了,如果再漲的話,公司的利潤就很薄了,但是看趙經理的樣子,10%可是通不過了。蔣理於是說:“這樣吧,15%您看行不行,否則公司的利潤就太薄了,我們就不賺錢了。”趙經理還是沒說話。蔣理心裡仍然在揣度趙經理的心思。關鍵在於合同總額是多少。但蔣理知道,這個合同總額,趙經理會參照別的公司的情況,不能高得太離譜,也不能壓得太離譜,否則底下人也會說閑話。
“趙經理,要不咱們先走,去洗浴中心呆一會兒。”
趙經理說,好,要去就去這附近的,別往我們行那邊跑。是啊,趙經理也得注意點影響。蔣理說:“行,那就這兒附近吧。您別開車了,我來開。”
兩人去了附近一家豪華的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裡的服務項目看來是很趁了趙經理的心。於是趙經理推心置腹地跟蔣理說:“你要知道,我上你們的服務目前只能是試用,等試用期過了,我們才可能談長遠合作的問題。”
蔣理知道了,這是一時半會兒不會給錢的,能試用也不錯啊,於是問趙經理:“您說的這個試用期有多長啊?”
趙經理眯著眼睛說:“三個月到半年吧。”
蔣理知道了,出了洗浴中心,蔣理把一個裝了兩萬元現金的信封塞進了趙經理的包裡。蔣理把車開回到了剛才吃飯的酒樓下,請了個酒後代駕的,把趙經理送回家。自己則打了車,回家了。
一切還算是順利。看趙經理能把試用期縮短到三個月嗎。
但是蔣理心裡仍然是有點忐忑不安,瞞著魯行長,這能瞞得過去嗎?
舒曼回了家,她跟魯行長撒了個謊,說是今晚大學同學聚會,於是便閉口不提找了趙經理的事兒。魯行長回家也未深究。這個事暫時也就這樣瞞了過去。
其實一個官員要是貪,一傳十,十傳百,在民眾中也就會有了這樣的名聲的。這不,華園的張老師,天津電廣的正主任全都任了閑職。可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相信這個社會上是真有不開口要錢,而替大家服務好的官員的。
當然如果要求到哪兒都能找到這樣的官員,那恐怕有點癡心妄想。
燕京大學的勞模領導手底下有一員悍將,就是他們創業園區的會計。這個女子超大嗓門,態度惡劣,柳上青他們剛搬過去,江小姍交了一張支票給她,但是不管是江小姍還是柳上青都忘了給這張支票填上密碼。這是柳上青的公司帳戶所在的銀行采取這種加密碼的辦法以來,柳上青第一次開出的支票,所以她忘了要加密碼,還如平常一樣蓋了章就完了。
結果到了燕京創業園的會計手裡,這張支票可就被退回來了。江小姍在公司搬家那天還沒找燕京創業園要門鑰匙,這個會計以支票被退回為理由就是不讓江小姍把東西放進辦公室。這樣所有的東西就在創業園的樓道裡擱了一晚上。第二天,柳上青讓江小姍把加了密碼的支票送到了燕京創業園的會計手裡,這才讓柳上青他們進了辦公室。
不過邪不壓正,看來勞模領導批評了這個會計的工作作風,自柳上青他們搬進去之後,這個會計倒也很少發作了。
華園的美女物業見柳上青公司是真的搬走,
而不是停止運營,於是也詫異了一下。但這樣,她也沒忘了刁難江小姍和小姚,讓他們倆忙活了一上午把地板上的地板革撕掉。 柳上青見好歹搬過來了,也就放了點心。畢竟燕京的各項開銷都是比華園的要便宜。
小姚在把燕京這邊的辦公室安頓好了之後,過來跟柳上青辭職。
“柳總,我得為我將來的職業發展考慮,我還是想回天津。 ”小姚特意把話說得很重,意即在公司乾毫無發展,他的同學們大都在大公司,有份穩定的工作。在華園的時候,小姚提過一次辭職,柳上青也挽留過一次了,這次把話說得這麽重,那就是一輩子也不打算回頭了。柳上青不由得心裡輕松了一下。太好了,就怕他不辭職呢,否則有個親戚在,發展壯大了以後,照姑姑的口氣不給這個小姚點股份還有點說不過去呢。
這樣,公司就只剩下柳上青和江小姍,一人一間辦公室。看來公司確實是在爬雪山、過草地了。
曾子建那邊快收工了,等他收工了以後,柳上青就得付人工的費用了。柳上青特意跟曾子建說了他自己的那一部分工錢是不給了的。還要留點兒錢申請專利和支撐公司的運營。
申請專利也是需要時間的。要打出提前量。
這一天,曾子建約了柳上青在燕京大學附近的咖啡館裡見面。難不成是弄好了?柳上青帶著疑問去了那家咖啡館等曾子建。
“唉,曾子建,我在這兒。”柳上青衝著剛進來的曾子建擺手讓他過來。
“唉,柳上青,我們可快完活兒了。”曾子建看起來很興奮,他從來沒叫過柳上青柳總,柳上青倒從來沒在意過。
“還需要多長時間?”柳上青有點迫不及待地問。
“看吧,還有個三四天,我們正在試運行這套系統。等試運行的結果呢。”曾子建說。
那曾子建這次把柳上青約出來是談什麽的呢?柳上青不禁心中疑惑。
沒讓柳上青疑惑得太久,曾子建便揭開了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