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明提著一壇明神酒朝許家別墅走去,濃鬱的酒香即使隔著很遠都能聞到。當真是香飄十裡!
“喂,幹什麽的?”見蘇明走近,守在別墅前的保鏢高聲喝道。
蘇明正要答話,只見一個黑衣人從別墅中走出。蘇明認識這個人,那日請許葉秋回去的兩名黑衣人之一。
“蘇先生,家主在會客大廳等你。”黑衣人說道。
“謝謝了,兄弟。回頭請你喝酒。”蘇明笑道。提著明神酒向客廳走去。
“林哥,這是誰呀?能當的起家主邀請!”剛才阻止蘇明的那名保鏢問道。
林哥盯著蘇明遠去的背影沉默了會,緩緩說道:“他是你我永遠惹不起的人!”
“伯父,這次我可是把酒給帶過來了。您來評評到底哪種為最好?”
走進客廳,蘇明便見許明炎端坐在沙發上。提了提手中的酒壇,笑著說道。
聞著濃鬱的酒香,這次許明炎卻沒有意動,而是目光緊緊的盯著蘇明。
“明仔,你個人覺得是你的酒好還是我的酒好?”
面對許明炎銳利的目光,蘇明笑了,說道:“這樣說可能對伯父有些不敬,不過我私以為其實我的酒要更勝一籌!”
許明炎盯著蘇明看了一會兒,突然放聲笑出來。
“明仔,你膽氣很足啊!這話你都敢說,你就不怕我連品酒的機會都不給你嗎?”
“伯父寶貝阿秋的事江北眾所周知,怎麽會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蘇明笑著道。
“再說了,我雖隻是學生,但是卻從沒怕過人!連鬼我都尚且不懼,又豈會懼於人的威脅?”
“伯父,你說是也不是?”
聽到蘇明說及連鬼也不懼,許明炎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而後緩緩道:“明仔,我倒真是小瞧了你!”
“執掌江北這麽多年,你可是第一個讓我看走眼的人。”
“但這是好事,不是嗎?”蘇明回道。
“哈哈,你小子真是太聰明!我現在真有讓你當我龍圖許家女婿的意思了。”許明炎笑了。
這麽多年了,能在他面前跟他這麽針鋒相對的人極少,而年輕人更是唯有蘇明一人!
“這可不行!”蘇明忙道。“要是阿秋不喜歡我,那可就是伯父為了我而影響了和阿秋之間的父女之情,那我可就是罪過極大了!”
“你小子,這張嘴可真是極為厲害。不過我喜歡,年輕人就該像你這麽鋒芒畢露,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才沒有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呢!”
“伯父說得是。”
“快,把你那壇酒打開。說了這麽久,我可是早就饞得不行了。”
許明炎緊緊盯著蘇明手中的酒壇,直到一切都談的明朗後,這位許家主才露出了酒癡的姿態。
“伯父,阿秋剛才叮囑我,說讓您少喝點。”
許明炎眼睛頓時瞪大,怒道:“你小子怎如此不識趣?阿秋又不在這裡,今日當喝的盡興才是,怎能因一句話而壞了興致!”
蘇明苦笑,心道:“阿秋這可不是我不聽你的,而是你老爸根本不給我面子啊!”
“來,喝酒!”
壇上的封條被打開,濃鬱的酒香頓時充滿了整個大廳,就連躲在陰影處的幽靈都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此酒當真是舉世難得!
“當暢飲!”許明炎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現在即便是自家寶貝女兒在身邊,也不能阻止他一醉方休的念頭。
見許明炎這樣,蘇明隻能無奈點頭。
“只希望阿秋不會怪我將他老爸灌醉才好。”
……
一小時後
一個掌控江北數十年的許家霸主,一個身份平凡但實力非凡的學生,兩人皆毫無形象的醉倒在地。客廳內彌漫著濃鬱的酒香,還不時傳來某人的夢囈。
“現在該怎麽辦?”陰影中的幽靈開口。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位面無血色的女人,眼瞳漆黑如墨,看起來也是一位異人。
“通知大小姐吧!家主可不允許其他人攙扶他,況且這裡還有那個小子,大小姐出面合適些。”女人答道。
“好,我這就通知大小姐!”
很快,半小時後,許葉秋出現在了許家別墅。
看著醉的不省人事還抱在一起嚷嚷著要拚酒的兩個家夥,許葉秋心中就有些惱火。
用腳踢了踢蘇明,那家夥才幽幽醒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許葉秋沒好氣的道:“過來幫我扶一下。”
“哦,好的。”
見到許葉秋,蘇明頓時酒醒了一半。
和許葉秋一起將許明炎攙扶進房間休息後,蘇明有些心虛的看著許葉秋。
“葉子,這可不怪我啊!你老爸要喝酒我也不敢阻攔呀!再說了,這明神酒和市面上的酒可不一樣,對人體隻有益處沒有害處,多喝些並沒有什麽不好的。”
“你這家夥,你來時我和你怎麽說的。老爸身體不好不能多喝酒,你勸不住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許葉秋有些氣惱道。
許明炎年輕時就落過病根,酒品最是忌諱。即便是來了客人也隻是淺嘗輒止,可是見了蘇明之後, 飲酒次數就增加了,這次更甚,竟然喝得醉醺醺了。
“好吧,這次是我錯了!”蘇明耷拉著腦袋,真誠的認錯。
“算了,這次也不能全怪你。要是我陪你一起過來老爸就不會喝成這樣了。”
許葉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蘇明,走出了別墅。
許明炎臥室內
“家主,大小姐和那位蘇先生已經離開了。”幽靈沙啞開口道。
“你跟了那小子這麽久,有什麽看法沒?”許明炎問道。
“蘇先生怕不是常人,他似乎早就察覺到了我的存在,隻是一直沒有點破。”
“哦?那你的意思是他和你是一類人?”許明炎臉色微微變化,卻讓人看不出喜怒。
“也不是,蘇先生看起來更像是得到了某種神異之法,在身體素質上其實與普通人並無區別。”幽靈思索了一刻,方才答道。
“接下來你就不要跟著他了,那小子的人品不錯,對阿秋也很是照顧,有他在阿秋身邊我也能放心些。”許明炎說道。
“我另有事需要你做。”
“請家主吩咐。”
“江南魯家最近的動作有些大了,我很不喜,就給他們一點教訓吧!”
“是,家主。”
如蘇明所猜想,校論壇之事雖然是在許家默許之下進行,但有些力度在魯家的干涉下的確有些大了。身為女兒奴的許明炎怎麽可能容忍別人欺負他的寶貝女兒,所以這次魯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極有可能在許家的重拳之下一跪不起。
所謂江北霸主可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