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兩個,別這副樣子嘛,都是自家姐妹,輸一次有什麽去不了的?大不了現在你們倆認真修煉,以後將她們三個給超回來?”
龍瀚將姐妹倆的眼神都收在眼中,上前一些,一一個將她們攬在了懷中,一邊一個,各自親了一下,這才笑道。
“呀,龍公子……”
丁香蘭被龍瀚這樣當著眾女的面親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羞~燥難耐。
而丁秀蘭作為妹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只是,她的膽子要大上一些,被親了一下之後,她的神色頓時就明媚了起來,嘿嘿的笑了一笑。
看到丁家姐妹被親了,林月如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但是又不好說出來,只能用自己那輸的語氣調笑道:
“你們三個,還要不要臉啊,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面你也敢這樣親熱,當我們不存在啊!”
“就是就是!”
阿奴也點了點頭,附合著林月如說道。
“哈?不要臉是嗎?剛才是誰說的,站出來!”
龍瀚放開丁香蘭和丁秀蘭,上前一步,對著林月如和隨奴說道:“是不是你們兩個!”
林月如和阿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妙之感,連連搖著頭:“不……不是我們!”
“哼,依我看,就是你們,不要想跑,看招!”
說著,龍瀚大手一揚,不給林月如和阿奴反應的機會,一把抱住了她們兩人,各自給啄了一下,將後才在兩女羞紅著臉的時候將她們放開了。
“靈兒,你看,大家都親過了,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呢?”
指了指自己的唇,龍瀚對趙靈兒笑道,
“龍瀚哥哥……”
趙靈兒小裡面覺得有些不公平,憑什麽她們都是龍瀚哥哥親的,到了靈兒這裡就要靈兒自來親呢?
這樣實在是太羞人了,靈兒不乾!
想到這裡,趙靈兒剛想要退後一些,但卻是來不及了。
龍瀚早已經雙手攬住了好的腰,“靈兒,我要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
趙靈兒正要回答些什麽,可是,她的唇卻是被龍瀚給堵住了,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隻留下一陣陣的唔唔之聲。
一雙可受的眼睛睜得老大,看著近在眼前的一對眼,趙靈兒面紅心跳。
將眼神別開,卻發現眾女都將目光盯著自己,一個個面紅如霞。
趙靈兒相信自己的面色不會比眾女好到哪裡去,因為她們只是看客,而自己才是正被龍瀚哥哥肆意親吻的人。
……
“快看快看,他們回來了!”
一行人除了屍妖之後,浩浩蕩蕩的便離開了那個將軍墓,向著白河村的方向回來,而最先看到他們的,自然便是那兩個守著白河村小橋的壯丁了。
兩個壯丁看著一行人回來,心中猜測著,眾人這一去到底有沒有成功,那個屍妖有沒有被除去。
“幾位,你們回來了,不知此行可順利,有沒有被那屍妖給傷到啊?”
見到一行人過來,那兩人連忙迎了上來,對著眾人招呼。
“那還用間嗎?_有我……有我們這一行人出馬,那些小小的屍妖,如何不被清除!”
林月如本能的想要報出自己林家大小姐的身份的,可是看了一眼眾人,又將話音一轉。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面上還是帶著理所當然的得意和自信。
那兩個壯丁本也只是隨口一問,從來沒想過這群人只是一去就將那屍妖給除了,突然聽到林月如說屍妖已了除去了,他們卻是不由得一愣。
“真……你們真的消滅屍妖了?”
一個守橋壯丁猶自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的!不信的話,你們兩個可以讓人去看一下啊,我們又不收錢的,騙你們又沒有好處!”
龍瀚微微一笑,當先一步,越過了那兩人,向著村裡面走去。
說起來,那個韓夢慈竟然長著跟菱紗一樣的臉,她一定是韓氏一族的後人,要是他長得是其她的樣子也就算了,可是她還偏偏要長成和韓菱紗一個樣子,這樣一來,自己還怎麽可能讓她嫁給那啥江家的大公子。
只是,現在自己又沒有辦法跟她說話,這可真是難辦呢。
也罷,這邊不好下手,那自己只能從另一邊下手了。
雖然說這樣有些卑鄙,但是,那又怎麽樣,自己本就是一個卑鄙的人。
只是不知道那個江家的大公子好不好勸,他要是不聽勸的話,也有些麻煩。
“唑~真厲害!大家知道這個好消息一定很高興!”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放假了!”
“大家聽著,屍妖被除了,屍妖被除了!”
“真的嗎?”
“太好了!”
後面兩個守橋的壯丁終於還是從屍被除了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高興的大呼了出來。
隨著那兩人的大呼,整個村裡面很快就知道了屍妖被除的事情。
“呵呵,龍公子,還有幾位……額,龍夫人,你們除妖回來了!”
想了想,韓醫仙也不知道該用什麽稱呼來稱眾女才好,腦袋一轉,卻是喊出了這一個稱呼。
趙靈兒早就被人這樣叫過了,自然沒什麽,可是眾女都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林月如,她直到現在都還是一個黃花閨女呢,突然被人叫做龍夫人,她如何受得了,羞得沒臉看人了。
在韓醫仙的身邊,是他的女兒韓夢慈,這個長著讓龍瀚十分想念的臉的女子。
不知為什麽,比起之前,這次她看向龍瀚的眼神似有些不一樣,不像之前只是在看陌生人,而是帶著幾分古怪之意,甚至,是幽怨。
怪了,自己怎麽她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怎麽還幽怨了起來?
龍瀚心頭覺得不對,但他也不是全知全能,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也就不放在心上了:“韓醫仙已經知道了?”
“處面這麽吵,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而且,龍公子出羊,料也是手到擒來了……”
韓醫仙呵呵的笑著。
“……”
正要說些什麽,卻見韓夢慈拉了拉自己父親的衣神,努了嘴,似平是想要說什麽但是卻不好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