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著我做什麽?“
龍瀚微微皺眉道。
那些人又將目光縮了回去。
“現在是青藤宴,要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就快點……要是青藤宴的主辦者,連一個小孩子都管不住的話,我真後悔將時間花在了這上面。”
目光轉向天道逾的教逾,龍瀚聳了聳肩。
“你!!!”
天道院的教逾被龍瀚的話氣得不行,但是,他知道,在明面上是不能得罪這個人的,隻好將這口氣又咽了回去。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天海芽兒,卻笑了出來,說道:“不錯,你說得對,青藤宴上,自然要做青藤宴上該做的事情,這麽無聊的地方,肯定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來助興,不然不就顯得可笑嗎?你看,我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這個只有十二三歲的男童,帶著天真的笑,因為蒼白的面色和血色的唇交映而顯得殘忍。
“所以,我想要挑戰你……“
手指著龍瀚,向著龍瀚身邊的落落轉去,說道:“身邊的這個丫頭,順便將她殺了,這沒問題吧?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殺了落落?”
龍瀚目光轉向身邊有些發愣的落落,怔了一下,這才說道:“你不是該殺了我才對嗎?“
“你比我大,我相信我打不過你,所以,我盡對你身邊的那小丫頭下手了,放心,我不會手軟的。”
天海芽兒將視線轉向那主持青藤宴的天道院教逾,問道:“這樣沒問題吧。“
“青藤宴重在交流,不能出人命。”
天道院教諭面無表情的說著。
“好吧,不出人命。”
天海芽兒舔了舔唇角,向著龍瀚身邊的落落看去,挑釁地說道:“你下來吧,放心,既然說了不能殺人,我不會殺了你的,但是,嘿嘿……”
此刻,青藤宴上,所有人都將目光向著國教學院的位置看著。
在寂靜的場面之中,眾人都在等待著國教學院的回應。
這麽明擺著來挑釁國教學院,這個就目前而言,地位勢力都不明的存在,是相當不智的。
京都很多勢力都有來探一探國教學院底的想法,但沒人付諸於行動。
這個男孩敢付出行動,除了他自己的實力足夠之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姓天海,聖後也姓天海。
“落落,有人在挑釁你呢……我個人是不喜歡沾染血腥的,尤其是讓你這樣可愛的小姑娘,但是……”
龍瀚微微笑著,對身邊的落落說道:“但是,正所謂刀劍無眼,就蘊是在青藤宴上,一不小心殺死人也是有可能的吧,對了,那樣有可能會喪失參加朝試的資格,所以,將人廢掉總不會有問題吧?“
落落很生氣,她是真的很生氣。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會有這麽多沒有眼力的人。
明明,明明先生都已經足夠低調了,他們為什麽要找上門來呢?
難道不跟先生過不去他們就活不下去嗎?
既然他們非要這麽覺得的話,那麽,自己就要讓他們知道,想來挑釁先生,不說活下去了,連死都難。
“好的先生。”
站起來,對龍瀚微微的施了一禮,落落的面上帶著微笑。
緩緩向著石台的方向而去。
夜園裡面一片寂靜,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
他們猜得出她想要幹什麽,正是因為猜得到,所以才不相信。
這個少女,難道打算接受那個宗禮所的小怪物的挑戰?她是誰,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更氣。
“你是誰?“
天海芽兒看著身前的小姑娘,冷冷的笑著。
雖然是他挑戰的落落,但是他卻不認識落落不然的話,他也就不會對落落發出挑戰了,焦他沒資格挑戰落落,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我叫落落,國教學院的學生。“
落落微微揚著頭,當說出‘國教學院’的時候,她明顯要自傲了不少,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以身為國教學院的一員而驕傲。
“放心,你長得這麽漂亮,我是不會殺了你的,不過,嘿嘿……我要將你弄個盡興一遍又一遍……”
說起來很霪意,從一個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年口中說出來,顯得很平靜。
落落的面上很平靜,但她知道自己很生氣。
“落落,不要讓他死了。”
龍瀚的聲音,淡淡的從落落的身後傳了過來。落落的眼睛一亮,先生說的是‘不要讓他’了。
雖然,自己也不大喜歡血腥,但是,自己也從來沒有受過這的羞辱,尤其是在先生的面前。
所以,要用眼前之人的悔和恨來將自己心頭的怒火發泄一一而且,先生也生氣了,要是自己做得不夠的話,先生也一定覺得不解氣吧。
落落在心裡面給自己接下來要施展的各種殘忍王段都找好了理由。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人霍然站了起來。
那是莊喚羽,他的眼中帶著幾分擔心,畢竟不知道落落到底是什麽實力,對上這個小怪物會有什麽下場。
但,天道院的教諭卻裡目光瞪了他一眼。
而台上的天海芽兒得意的笑了起來,腥紅的唇,森白的牙齒,看起來導堂的殘忍。
他知道,國教學院的位置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是連聖後都要禮遇的存在。
但是,那又怎麽樣,他曾經丟下的面子,同樣能找回來。
他就不信,那樣的存在會有那個臉皮以大欺小對他出手。
只要龍瀚不出,他完全可以從將面子找回來,而且給國教學院一個狠狠的教訓,讓那個人知道,京都是哪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