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各異的血色法寶泛著紅芒,狠狠的朝著龍瀚的所在殺了過去。
速度極快,轉瞬便飛到了龍瀚的面前,法寶帶起的狂風甚至從龍瀚的臉上刮過。
兩名自稱長生堂的大漢卻是已經迫不及待的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仿佛他們已經看到了眼前之人慘死在他們法寶之下的情景。
可是下一刻他們的笑容便立時戛然而止了,卻是眼前之人突然之間便消失了。
“去哪裡了,我怎麽沒有看不到他的動作?”
二人正迷茫警惕之際,卻是突然脖子一涼,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從上面傳來。
龍瀚的身形,在兩名大漢面前,本該顯得瘦小了。
但是,他捏著兩名大漢的脖子,卻是輕松至極,就像是捏著兩隻小雞一樣。
“咳咳咳...”
兩名大漢由於喉管不適而劇烈的咳嗽著,可是又由於窒息而不能咳得舒坦,兩張臉在不大一會兒便漲得通紅,隻能雙手拚命的使勁,想要掰開抓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可遺憾的是,在巨大的力量差距面前,他們隻得無能為力。
若非龍瀚想要問他們兩個問題,說不得現在他們的脖子已經都斷了。
“說吧,你們是什麽人,若是運氣好的話,讓我開心了,指不定我會放了你們。”
將兩個無力的大漢摜在地上,龍瀚語氣平淡的問道。
“咳咳咳...”
兩名大漢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合著他不僅是要聽實話,便是聽到了實話,也要看他的心情才能放過他們二人。
這一次,他們確實踢到了鐵板上了,這小子看起來一臉和善的,沒想到是個狠角色。
“快點說,我時間不多。”龍瀚踢了其中一人一腳。
這個大漢連忙說道:“我們是長生堂的人,剛才出來之時不是已經說了嗎?”
“長生堂,你逗哥呢?長生堂早已被滅口了,不像是萬毒門,好歹還留下了幾個人投靠了鬼王宗,你們到底是誰?”
龍瀚說著,已然在手上凝聚出了兩道劍氣。
隻要這二人的回答讓他不滿意,這兩道劍氣便會直接將兩人洞穿,毫不留情。
“我們...”
一名大漢似乎是看出來龍瀚眼中的殺意,連忙說道:“我們真是長生堂之人,不僅如此,我們的隊伍裡面還有萬毒門之人,我們都是兩宗的殘余,他們萬毒門的一些人,不忿秦無炎那廝投靠了鬼王宗,想要借此機會挑撥離間,而我長生堂也想重新打出名聲來。”
“還有呢?”龍瀚厲聲問。
“沒了。”大漢搖搖頭道。
“沒了!就去死吧。”
隨著話音落下,龍瀚的兩道劍指直接洞穿了兩名大漢,他的嘴角一撇:“什麽玩意兒,你們要挑撥離間,要打出名聲,與我何乾,居然敢跳出來伏擊我,這是有毛病吧?”
說著,龍瀚忍不住微微的搖了搖頭,智商如此令人捉急,也難怪長生堂會被滅了。
“啊--”
便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呼。
龍瀚急忙順著聲音所在趕了過去,卻見不遠處似乎有一個人,身著華貴錦服,此刻正坐在地上捂著腿疼叫著。
看樣子,此人似乎是被什麽毒蛇毒蟲給咬了。
“疼,疼死了,這該死的毒蟲,幸好我還有這百不侵的香囊,不然非得中毒不可。”
那人自言自語著,卻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香囊。
龍瀚遠遠地便聽得一清二楚的,差點便一個跟頭跌倒在地。
香囊是什麽鬼!難道還真有人買了周一仙那坑人的香囊?
仔細地看了看那人手中的香囊,果然和周一仙所賣的一模一樣。
龍瀚不由得嘴角一撇,還真有人會上當啊,難道這個誅仙世界,還真有這麽多智商捉急之人嗎?
果然,沒過多大一會兒,那個人便突然全身抽搐了起來。
顯然是因為毒性開始蔓延的原因,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真沒想到,還真有笨蛋會上當。”
龍瀚實在是有些無語了,這小子該不會是第一次出門吧?
雖然對方是蠢了些,不過,自己也不是一個見死不救之人,還是過去看看比較好。
想到此處,龍瀚疾步朝那人走去,心中卻是忍不住罵道,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敢在死澤裡面瞎闖,也當真是嫌命太長了。
“哎喲,該死的,怎麽沒用啊。”那個年輕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手裡的香囊卻一絲反應都沒有。
當龍瀚趕到這人身邊時,只見這人嘴唇烏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虛弱的用一雙祈求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龍瀚。
龍瀚朝著那人患處看去,只見那裡已然腫起了一個大大的膿包,膿包呈烏黑之色,可見劇毒無比。
這樣的劇毒,若是常人,怕是早已丟了性命。
看來這人的修為還算不俗的。
隻是,本來還有些著急的龍瀚,在看到那人的時候,卻是反倒不急了,而是一臉揶揄的看著他。
“喂,你這人怎、怎麽...”
那人強打起幾分力道,對龍瀚問道,嘴唇都在隨著身體哆嗦個不停。
“怎麽見死不救,是吧?”龍瀚笑了笑,蹲下去,對那人問道。
那人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虛弱至極,似乎下一刻便要一命嗚呼一般。
龍瀚搖頭笑了笑,卻是一副莫名的神色說道:“你可不能這麽說我,那是在汙蔑我的人品,見死不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做的,可是,你看起來活蹦亂跳的樣子,我又如何救你呢?”
那人忍不住白了龍瀚一眼,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都這樣了,你還在一邊說風涼話,什麽叫‘活蹦亂跳’,你給我活蹦亂跳一個試試?
隻是,此時他大概是因為太虛弱了吧,他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好了,瓶兒姑娘,不得不承認,你的易容術比起你的師父還要高明了一些,已經有了青出於藍的架勢,可是,你的經驗似乎尚淺啊。”
龍瀚似乎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人先是一愣,隨即卻是眉頭一皺,對龍瀚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龍公子?”
龍瀚抬起手來,在那人的耳朵上輕輕地指了指,上面還帶著耳孔。
金瓶兒先是一愣,這才反應了過來,隨後臉上一陣微微的變換,竟是從一個男子的相貌在瞬間便變作了一個絕世女子的容顏。
隻是,她的嘴唇依舊是一片烏黑的,竟是有著幾分別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