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第二波的衝擊,隨著轟鳴之聲到來了。
雖然衝擊來自於天空之中,但是地面卻是仍舊抵擋不住那般巨大的強橫能量,開始了輕微的晃動。
晃動之聲,越來越猛烈了。
即便是有著龍瀚的防禦,但是畢竟百裡屠蘇和歐陽少恭此刻的修為不比龍瀚弱。
以龍瀚的防禦之能,保住了這巨大無比的蓬萊沒有崩裂就已經很不錯了。
兩道人影,自天空中墜落了下來。
百裡屠蘇和歐陽少恭,最終還是打了個兩敗俱傷。
哪怕是維持著在天空中飛行,都已然做不到了,隻能身形僵硬著向地面墜落了下來。
百裡屠蘇這邊,有尹千殤和方蘭生兩人迎了上去,將他穩穩的接住了。
至於歐陽少恭那邊,卻是一道粉白色的身影,同樣迎上了天空,以較為纖細的身形,將此刻高大無比的歐陽少恭抱在了懷中。
隻是,那道粉白色的身影畢竟太過無力。
她將歐陽少恭接住了之後,卻再也無法維掛自己的身形,向著地面緩緩地飄落了下來,落到地面上。
隨即,臉上一陣潮紅,卻是一口鮮血自她的口中噴了出來。
歐陽少恭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接住自己的巽芳說道:
“巽芳,你的身體還未好,怎可……怎可如此?區區數十丈的高空,我……我便是掉落下來,也是不打緊的。”
“夫君,我知道,可是,巽芳又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夫君墜落下來。”
龍瀚沒有注意兩人的戰鬥結果,而是閉上了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周圍。
發現沒有那魔界之人的氣息之後,龍瀚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此人真的要亂來的話,那凡間又有何人可以阻止他呢。
在確認了那魔君隻是出來打了一次醬油之後,龍瀚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自己並不懼怕魔君,但是自己拿他也絕對沒有辦法,那不是目前的自己能夠對付的敵人。
除非……瑤姬能恢復關於巫山神女的所有記憶,使出那所謂的劫火。
而且,這還要那不知是何身份的魔君,能傻乎乎的再像三百年前那樣,為了表示凡人的攻擊傷不到他,硬生生的接下瑤姬的攻擊才行。
不說自己心頭到底願不願意瑤姬恢復那本該屬於巫山神女的所有記憶,便是她恢復了記憶,也實在是沒有必要,平白的和一個強敵大戰。
便在龍瀚如此想著的時候,歐陽少恭卻是強撐著站了起來。
至於百裡屠蘇,因為傷勢極重,已經癱倒在地,無力起身了。
“呵呵,當真有趣,分明是同一個人,卻如此相殘。”
歐陽少恭輕輕地對著百裡屠蘇笑著,目光卻像是根本沒有在意他人一般,
他擦去了自己嘴角的鮮血,冷笑著說道:“我倒要看看,這樣一出亙古未有的曠世奇譚,到底要如何收場。”
“歐陽少恭,你……該不會覺得以你現在之能,還能翻起什麽風浪吧?”
龍瀚一邊說著,卻是已經向前了幾步,站在歐陽少恭與眾人的面前,對他接著說道:“要知道,百裡屠蘇的雖然掌握了焚寂煞氣,但是他的實力不及我,靈力不及瑤姬,而單憑百裡屠蘇一人,便已經與你打得兩敗但傷了。”
“哼哼……真是想不到,百裡屠蘇他在解開煞氣封印之後,實力居然如此的天翻地覆。”
歐陽少恭的臉色有些陰沉的轉向了龍瀚。
隨即,他卻是陰測測的笑了笑:“不過……龍大俠,你也休想坐收漁翁之利。”
“哦?”
龍瀚好奇的看了看四周,
發現沒有什麽,這才歐陽少恭說道:“難道,少恭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手段麽?”歐陽少恭面色平緩,對龍瀚說道:“我記得,龍大俠你的身邊,一直跟著的,可不止是那個瑤姬姑娘,應該還有睛雪姑娘和襄鈴姑娘呢。”
龍瀚面色一緊,雙目圓睜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指著歐陽少恭間道:“你……你敢對她們動手?好歹,你也是仙人轉世,你難道沒有任何下限了嗎?”
“下限為何物?要之作甚?”
歐陽少恭得意的擺手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讓青玉壇的弟子們都帶上了我特製的丹藥,前往紫榕林了,風睛雪,還有襄鈴,哼哼……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一直在歐陽少恭身後的巽芳面色有些變化,忍不住提醒道:“少恭……”
歐陽少恭對巽芳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說話。
接著, 歐陽少恭卻是轉過頭來,對龍瀚繼續說道:
“怎麽樣?龍大俠,你為了保護她們兩個,特意沒有帶她們來我這裡,你卻沒有料到,你們的行蹤,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現在,紫榕林中,只剩下她們兩個實力低微的女子,她們又如何能是那些吃了我特製仙魂丹的青玉壇弟子對手!”
龍瀚的面色卻是越發的凝重了,隻是,他沒有多說。
“哈哈哈……龍大俠,如果不想你心愛的女子受傷的話,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歐陽少恭得意的笑了起來,笑容之中,帶著幾分扭曲和張狂。
龍瀚轉頭看向了眾人,看向了正被方蘭生和尹千殤托著的百裡屠蘇身上。
隨著龍瀚的目光落下,尹千殤和方蘭生都是面色一變,對著龍瀚搖了搖頭,連聲說道:
“龍……龍大哥,你千萬不要上了歐陽少恭的惡當。”
“龍小哥,你如何選擇,我不會阻止,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當初,我為了自己的私心,幫助少恭,現在已經很後悔了。”
沉吟了半響之後,龍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而對歐陽少恭說道:“你知道嗎?少恭,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歐陽少恭此刻已然有些虛弱了,連站也站不穩,隻能依靠著巽芳的攙扶,才能站立著。
他的一隻手,無力的捂在自己的胸口上,面上卻是帶著得意的微笑。
他相信,龍瀚是一個將心愛的女子看得比什麽都重的人,哪怕他的性格並不怎麽專情……應該說,是有些風流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