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折騰,不要說明日坐高鐵,回家看望遭遇車禍傷重的妹妹了。恐怕當場就被警察認定為重大作案嫌疑對象,關進局子裡配合調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劉超長舒一口,好險啊!幸虧刹車及時,差點就掉坑裡了。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蘇媚被人劫持,而自己一走了之。‘冰雪皇后’朕做不到啊!
劉超進退為難,一番慎重考慮後,決定采取以靜製動的策略應對。如果蘇媚沒有生命危險,自己也可以安心回去了。
萬一,那二人起了什麽歹心不但謀財還要害命的話,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必須采取非常手段製止。
抬頭看下依舊嘩啦啦下個不停的夜雨,劉超一邊操作著‘無用’完全控制蘇媚的手機,同時打開了前後的攝像頭和麥克風。
劉超又想了一下,將視頻文件進行實時保持,萬一出現什麽無法挽回的惡性結果,這可是抓捕嫌疑人的直接證據。
視頻顯示,蘇媚被捆綁結實後,扔到粉紅色的大軟床的一頭。而那兩個男的則氣喘籲籲地,一左一右坐到軟床上。
拿著蘇媚手機的男子一把扯下臉上的黑色口罩,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參差不齊的大黃牙,開口說道:
“道哥,你看這騷貨的手機屏幕多大,多乾淨,嘖嘖,還有一股子薄荷味。香,真是浪啊,比俺那婆姨都香!”
大黃牙拿著手機在另一個男子臉前晃了晃蘇媚的手機,又擺弄起來。
另一個被稱為道哥的男子,身穿全套綠色迷彩服,頭戴迷彩鴨舌帽,同樣帶著黑色口罩。張望著四周,低聲說道:
“紙皮,甭玩了,手機都是你的了,還怕沒得玩,趕快找找有啥值錢的東西,收拾一下,咱們不能耽誤太久,免得叫人發現了,不好脫身!”
“沒法玩,有密碼……”大黃牙嘟囔了一句。
“你傻啊,騷貨知道,問她。”迷彩服起身撇了一眼躺在床頭五花大綁的蘇媚,然後打開衣櫃翻找起來。
“道哥,咱村上就你最聰明了,跟著你混,這日子有奔頭!”大黃牙笑眯眯地貼近蘇媚,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機,學著某個明星說道:“密碼,統統說出來!饒你不死!”
蘇媚眼睛睜的大大的,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黃牙,蛇一般的身體掙扎不停,被毛巾堵住的嘴說不成話,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大黃牙一愣,才反應過來,沒嘴怎麽說密碼。剛要拿出蘇媚嘴裡的毛巾,突然想到什麽,手卻有些猶豫了。
轉頭在大軟床旁的梳妝台上掃視一番,伸手拿起一柄細長精致的梳子,雙手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梳子斷成兩截,露出尖利的斷口。
大黃牙在自己手上試了試梳子斷口的威力後,滿意的笑了笑。猛的笑容一收,露出一副凶相,將梳子尖利斷口貼在蘇媚凝脂般的臉上。
“說密碼,敢喊人,立刻劃花你香噴噴水嫩嫩的小臉,嘿嘿,真香啊!”
蘇媚猛的打個激靈,下意識移動腦袋,無奈心余而力不足,快速的眨著眼睛,表示同意大黃牙的命令。
大黃牙慢慢拿出毛巾,蘇媚大口喘著氣。
“說!”大黃牙手裡梳子一沉,加些力道。
“911911”蘇媚驚恐之下,毫不猶豫的說出一串數字。
隨後,大黃牙再次用毛巾結結實實塞進蘇媚嘴裡。起身前,還不忘記狠狠地在蘇媚臉上嘬了幾大口,舔舔嘴唇,才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
淚水在蘇媚眼中打著轉轉,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道哥,我去客廳找找啊!”
大黃牙樂滋滋的把玩著手機,走到客廳,滿世界翻找起來。
很快二人就將整個房間扒拉的亂七八糟,大黃牙把手機扔到客廳的茶幾上,一屁股窩進柔軟的真皮沙發內,罵罵咧咧:
“道哥,這騷貨的衣服、鞋子還有手提包真多呀,就是沒啥值錢的玩意,一張紅票子都沒翻出來。麻痹的,下雨天走霉運,又碰上個窮鬼了。”
大黃牙又把茶幾上的手機拿在手裡,李超從畫面中看得出,這個大黃牙非常喜愛這個手機,並沒有因為翻不出值錢的物品而流露出多少失望之色,反而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美滋滋的樣子。
迷彩服手裡拿著不少蘇媚的首飾手表等電子產品出現道視頻畫面中,全都放到茶幾上,對著大黃牙說道:
“紙皮,去門口把那個黑色背包騰空,把這些玩意裝起來,我們該走了。”
迷彩服轉身就去其它房間翻找些能賣上價錢的東西,突然客廳傳來大黃牙的一聲驚呼。
“哎呀,麻蛋!”
“道哥!道哥!發了!發了!我們發達了,馬德,我們這回真發達了,再也不用撿紙皮了,再也不用收廢品了,哈哈!”
“小點聲,混蛋!”
迷彩服急忙跑到客廳,對著大黃牙吼罵著,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媽媽呀,這麽錢,老子著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紙皮,我們這次真的發財了!”
迷彩服一下撲跪到地板上,眼裡冒著火,雙手緊緊捧著一大疊紅色的鈔票。
“臥槽,還有金條!”
迷彩服顧不得散落一地的百元大鈔,又去抓了一根黃橙橙金條放到嘴裡猛咬。
清晰的牙印留在金條上,是真的,迷彩服瘋狂的舞動著手臂。
劉超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滿地的紅色大鈔,黃橙橙的金條同樣刺激著他繃緊的神經。
劉超連續乾咽了三大口口水,舔舔發乾的嘴唇,心髒咚咚如打雷般衝擊著胸膛。
刺激,真是太急刺激了,就像自己中了五百萬似的,強烈的刺激導致劉超有些眩暈!
劉超下意識的環顧四周,發現空無一人,隻有嘩嘩的雨水從公交站牌的頂棚上傾泄下來。
劉超極力的控制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深呼吸幾次後,有所緩解下來。這時手機中傳來迷彩服的聲音。
“紙皮,把這些全都裝到背包裡,我早就知道那個騷貨有錢,沒錯吧,哈哈,她坐過我好多次摩的,總是打電話說她花幾萬做什麽斯帕,水療,還去什麽國外的歇斯底裡島旅遊。我再去審審這個騷貨,肯定還有更多!”
大黃牙此時嘴巴張的大大的,嘴巴都咧到耳朵上了,不一會兒就把大鈔和金條又裝到背包中。
大黃牙站起身來,用手掂了掂黑色背包的重量,滿意之極。輕松而熟練的把背包背到自己肩膀上。
“道哥,騷貨招了沒?”大黃牙背著背包趕緊走到主臥內,似乎馬上就能再找到一座金山似的。
迷彩服搖搖頭。
“道哥,電視上說,有錢人都藏到冰箱裡,牆壁裡,還有那個床墊下……”
大黃牙興奮地雙手揮舞著。
劉超從快速晃動的鏡頭中,捕捉到蘇媚聽到床墊下字句後,眼睛陡然放大,旋即恢復,裝出一臉漠不關心的模樣,似乎刻意掩藏內心深處無法掩蓋的緊張。
“冰箱翻過了,這牆好像都是實牆,沒有夾層,咦,紙皮,好像就這個床沒有動過,嘿嘿,這騷貨的錢不會都藏到這裡吧!”
迷彩服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抱起蘇媚放到地毯上,趁機在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真軟啊!要不是現在在搶劫,就立刻把這騷貨就地正法了。蘇媚嚇的嗚嗚叫了兩聲。
大黃牙搓著手,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一伸,撤掉了大軟床上絲綢般柔軟的床單,隨後搬開厚厚的席夢思床墊,扔到一旁地板上。
此時,大黃牙拿著手機的手劇烈晃動著,傳到劉超屏幕上的畫面非常不穩定,但是一閃而過的鏡頭還是可以看到,蘇媚床板上反射著大片的紅色光芒,幾乎將這個房間都映襯的格外溫暖紅火。
同時,也傳來了二人瘋狂的叫罵聲,同時也夾雜著蘇媚吱吱嗚嗚的絕望的聲音。
劉超一下子驚呆了!
整整一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