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藏在這裡了,不過一把粗壯的鏈子鎖擋住了劉超取財路。
他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鎖的結構後,轉身走到一處拆了一半的樓房前,打開手機閃光燈,低頭在廢墟中尋找起來。
不一會兒,劉超拿著一根半米長,拇指粗細的鋼筋又回到鐵門前。
把鋼筋穿到一處鎖環中,利用杠杆原理,劉超身子一沉,“哢嚓”一聲,鎖環從焊縫處斷裂開來。
“嘩啦”一聲整個鏈子鎖順溜掉到地上,鐵門被輕易打開了。
劉超撿起斷鎖扔到一堆垃圾中,小心翼翼走進小院中,遍地黑水橫流,一股發霉發臭的味道撲面而來,若不是雨水衝淡了氣味,恐怕劉超已經把晚飯的餛飩吐出來了。
劉超沒有打開手機閃光等,憑借遠處路燈傳過來的昏暗的幾縷黃光,劉超認出這是一個廢品收購點。
滿院子都是廢品,劉超有些犯難了,俗話一人藏匿,百人難尋,萬人瞎猜!
劉超仔細回憶著剛才二人的對話,顯然他們把錢藏到一堆非常臭的廢品下面,連他們二人都有些嫌棄的地方,那是真臭了。
劉超也顧了許多了,摘下口罩,循著臭味向垃圾深處走去,哪裡難聞向那裡走。
終於在一個劉超馬上要嘔吐的地方,找到了明顯被人動過的地方。
盡管惡臭難聞,還是難以掩蓋住劉超眼睛中,狂喜的火熱之色!
砰砰砰,心髒劇烈跳動著,腎上腺激素快速升高!
再次環顧四周,隻有大雨嘩嘩下個不停,再也沒有其他人影了。拔開廢品,露出黑色背包和粉色的大號行李箱。
劉超一口氣將背包背到肩上,接著如神助一般把沉重的行李箱拉出垃圾堆,橫放到電動車的踏板上,擰開電門,一口氣奔出數裡遠。
緊張,激動,刺激!劉超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似乎要飛起來。
劉超在東山市讀了四年大學,畢業後又在東山市工作,市區的道路早已爛熟於心。
不過此刻,劉超卻打起一百二十個精神,專門挑選那些偏僻難走的胡同趕路。
以防萬一,小心使得萬年船。
這麽一折騰,劉超回到租住的樓下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加之又是下雨天,路上行人寥寥,就連平日熱鬧的樓下也靜悄悄的。
還有些擔心碰到鄰居或者房東的劉超不僅松了口氣,伸展下手腳後,一氣將行李箱搬到五樓房門口,立刻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正要把行禮箱和背包放進去。突然背後傳來女人的聲音,差點把劉超的心髒嚇的從嘴巴裡跳出來。
“劉超,你拿的誰的行禮箱啊?”
說話的是劉超的女房東,穿著一件肥大的碎花裙子,肥胖的身體來回抖動著,一擺一擺地走了過來。
“花姐,還沒,沒睡啊!”劉超擠出笑容,極力表現出鎮靜的模樣,心裡卻想著怎麽快點打發走花姐。
“哎呀,劉超弟弟,你花姐我可是過來人,什麽沒見過啊。哎呦,這麽粉的箱子,交女朋友了,漂亮不?在屋裡不,叫出來讓花姐瞧瞧啊!”
花姐故意拉長生意,一驚一乍的,就要往屋裡擠。
“啊,好,好啊!”劉超敷衍著女房東,連忙擺手道:“不,她不在這裡,還沒來,花姐。”
女房東不信,伸長脖子再房間內掃視一圈後,才失望的看著劉超,道:“好可惜啊,早點睡吧,走了!”
“晚安,花姐!”
“哦,
對了,弟弟,給你說個事啊,今年拆了好幾個村了,租房子的人多,你也知道吧。姐姐我也沒辦法啊,鄰居都漲了八百塊了,還有人問房子,看在你長租的份上,下個月房租姐隻給你漲七百,夠意思吧。” “啊?這麽多啊!”劉超心底一沉。黑,真是太黑了,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當然了你也可以去別地看看更便宜的,提前半個月給我說就可以,否則押金不退的。你們剛畢業,工資不高我也理解。主要是姐剛提了一輛路虎,花了一百多萬,還借了不少,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女房東發了一陣子感慨,巨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劉超無語至極!生活不容易,吃的跟豬一樣!
劉超連忙將裝錢的行禮箱和背包搬到客廳,鎖上門,加了暗鎖,又搬過一張桌子抵住鐵門。拉嚴實窗簾,裡裡外外檢查三遍後,一切正常,隻有他自己,這才癱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興奮的劉超根本沒有一絲困意,也感覺不到任何饑餓。
休息一會後,他打開背包和行禮箱,把錢錢統統堆到客廳地板上,紅色火山一般的鈔票高高堆起,散發著溫暖的火焰,照亮了劉超的臉龐,也點燃了他的希望。
十萬一摞,整整齊齊的碼好,清點之後,整整五十二堆還有十根黃橙橙金燦燦的金條。
金條是帝國黃金出品,背面打有一個二維碼500g Au999.9字樣。即使從來沒有見過金條金磚的劉超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塊五百克,純度為百分之99.99的千足黃金。
劉超趕快拿起手機查詢一下當前的黃金價格。我的天哪,這一小塊就能賣十四萬之多,十塊就是一百四十完,加上現金五百二十萬,共計六百六十萬之多。
“臥槽,中頭獎都沒這麽多啊!自己寫代碼恐怕要不停的寫一百年才能賺到這麽多錢。”
當然是保證不吃不喝,不生病沒欲望的情況下。
劉超感慨一句,起身翻出幾個裝書的箱子,仔細的把錢都放好,整整四大紙箱鈔票。
左思右想之後,劉超把金條用塑料袋子包好放到衛生間馬桶的水箱中。
大功告成,既然睡不著,就思考下自己的人生吧,以前不敢瞎想,想了也是白日做夢,現在終於可以放手一搏了。
五百多萬,看著很多,若是在東山市安家置業,也就能買兩三套高層而已,若是有實力的大盤,還得縮水。況且各種費用每年都在上漲, 不出幾年,這些錢就花的一乾二淨了。
對於此時的劉超來說,錢並不是最重要的,那個‘住’在大腦裡的智能AI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不知道那兩個劫匪大保健回來,發現錢被人順走了會是什麽情形?劉超坐到電腦桌前,打開‘無用’很快就控制了蘇媚的手機,隻是手機的主人換成叫紙皮的大黃牙了。
雖然手機號換了,但是‘無用’早就記錄下關於手機硬件的一切信息,隻要初次控制後,再次控制同一個手機,就不需要自己身體的輔助AI‘智多星’進行破解工作。
畫面剛一打開,就看到大黃牙處於歇斯底裡狂暴狀態,通紅的脖子青筋老樹盤根般凸起在皮膚之上。
“道哥,還等什麽,報警吧!五百萬哪,馬德,誰這麽缺德啊,俺的錢啊!全沒有了,一毛都不給俺留下!喪盡天良啊!”
手機顯然被放到二人面前的桌子上,大黃牙的居高臨下,面目猙獰,滿肚子怒火的他不停地捶打著牆壁,發出‘咚咚’的巨響來。
被稱為道哥的黑臉中年,臉上陰沉如水,猛的站起了反手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打在大黃牙臉上。
“吼什麽,坐下!”黑臉中年悶聲又坐到馬扎上,道:“報警,報警,報你麻痹的警啊,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都噴到牆上了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怎,為啥不能?”
大黃牙捂住印著鮮紅巴掌印子的左臉,委屈的蹲在地上,不爭氣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砸的鐵皮地板聲聲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