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三人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陡然躍起,瞬間完成了拚命的準備。只可惜他們沒有時間發動攻擊了。
“反應很快啊,可惜還不夠快!”消瘦黑影惋惜的同時,右手成掌向前揮去。一道薄薄地紅光瞬間從其手掌邊緣射出,瞬間化成一柄巨大的圓月狀彎刀,劈向三人乘坐的客車。
“跳車!”老鷹目斂如針,爆喝一聲,擊碎一旁的鋼化玻璃飛身而出。與此同時紅色彎刀悄無聲息地斬在客車上。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客車一分為二,向截然不同的方向炸飛。鋼鐵鑄就的客車,在薄薄地紅色光刀下,猶如豆腐般柔軟的不堪一擊。
客車的斷口處,像是被極高能量的激光線切割過,鋼鐵的斷面光滑如鏡,汽車上裝飾軟性材料則是燒炙的一片焦黑,某些地方還燃起紅色的火花,斷裂的油路噴出大量的汽油,有的地方已經燃燒起來,越燒越旺。
兩瓣汽車不一會兒就成了熊熊燃燒的火把,很快這條斷頭路就披上一層紅光。
老鷹和花貓相隔甚遠,被摔飛路邊的碎石上,大口吐著鮮血,顯然受了嚴重的內傷。汽車爆開的同時,他們衣服上的藍線也驟然發出明亮的藍光,抵擋住大部分衝擊力量,若不是如此,五髒六腑直接被震碎而亡了。
而此時老鷹和花貓身上的藍線光芒暗淡無比,似乎隨時都會熄滅,看來衣服內的能量所剩無幾了。
山鼠運氣不佳,不但被紅光齊刷刷斬斷雙足,巨大的衝擊波又將他拋向一塊巨石,半個腦袋都凹陷進去,流出大塊白花花的腦漿子,夾雜著紅色的血液,令人作嘔。
翻飛的汽車也把如意魔方變成的大箱子拋了出去,砸向塌方的陡坡後,又滾落下來,卡在路邊下方的一處石凹處。躲在箱子裡的劉超緊緊抱著阿秀,不然兩人在翻滾中就會相互碰撞,導致受傷。即便如此他們二人也被折騰的三葷五素。如不是肚子空空如也,早就嘔吐不止了。
生死邊緣之間,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到劉超的腦海中,他立刻開啟了超視力,暗夜的一切在他眼中如同白晝。收起了如意魔方,示意阿秀藏好,不要動,他自己小心地爬到一個大石頭後面,觀察著發生的一切。
和消瘦身影呈犄角之勢的另外兩道黑影在火光的照耀下,顯露出真實的面目。二人年歲不大,約有四十歲上下,是一男一女。男的方臉無須,女的細眼小目。
看到清瘦身影一掌將客車斬成兩半,擊殺一人,重傷二人,眼底都閃過忌憚之色。二人轉頭互相對視一眼後,抱拳道:“恭喜薑師兄,神功大成!”言語充滿著敬重。
清瘦黑影擼著山羊胡須,哈哈笑道:“二位師弟妹客氣了,什麽神功大成,初窺道門罷了,也只能在你們面前露上一手,我這烈焰掌還入不了宗主的法眼。”被稱為薑師兄的黑影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亮光處,赫然是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
老者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言談舉止間無不流露出得意之色。這烈焰掌是至陽至剛的道家神術,能練成者鳳毛麟角。並不是這門神術有多麽高深晦澀,而是需要練功者保持童子之身,否則,必定功虧一簣。
方臉無須的男子客氣道:“薑師兄受累出手了,既然他們二人受了重傷,就交給師弟解決他們的狗命吧。”
言罷,從腰帶中,抽出一柄銀光軟劍,擎在手中。手腕一抖,軟劍‘錚’聲作響,散出寒光。男子獰笑著就要上前殺掉老鷹。
老鷹艱難地啐一口血水,朝著方臉男子擺擺手,示意他自己有話要說。 方臉男子猛的一愣,旋即大笑道:“哈哈……沒有想到第二部門的走狗,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鷹犬,也會求饒不成了?你若是跪下磕頭,我會考慮放過你的,不過你們的人會不會放過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平日裡一臉嚴肅的老鷹此刻嘴角上挑,露出輕浮的蔑視,說道:“求饒?笑話!難道你們的釘子,就沒有告訴你們,我的製服已經升級到第三代了嗎?”
方臉男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花貓,突然察覺到自己的愚蠢,連忙掩飾道:“三代又如何?不過如此嘛!”
“真是愚蠢之極,你我只有三米的距離,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去死吧!”老鷹冷笑一聲,同時右臂猛然擊出。
手臂上的藍線如同開閘放水的大河, 瞬間充盈起來,發出刺眼的藍光,化成一道藍芒,從老鷹的手背上激射而出,像一條奪人性命的毒蛇,發起凶猛的攻擊。
方臉男子面如死灰,整個身體向後暴退,同時大聲呼叫:“師兄,救我!”
鶴發童顏老者見狀不妙,陡然出手,一柄紅色小劍瞬間飛出,流星一般直取老鷹眉心。
藍芒先發先至,毫無聲息地洞穿方臉男子的心臟。男子不可置信的捂住洞口,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詭異至極。他眼前一黑,仰面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再也不動了。
今天的日出,很快就要來臨,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面對飛來的紅色小劍,老鷹沒有躲避,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老者,至少是氣境頂峰的高手,恐怕半隻腳都要踏入神境了。這樣的實力恐怕只有藍二隊員才能對坑。自己是躲不過去的。
橫豎都是死,那就像個男人頂天立地去死吧!
但是,死亡之神沒有到來,而是懸停在距離老鷹眉心一寸外。紅色小劍劍柄上不知什麽時候栓上一根藍色光線,藍線另一端指向天空。
老鷹順著藍線看去,一個妖嬈的身影牽著藍線的另一頭,緩緩從空中降落下來。隨意地牽扯幾下後,就將紅色小劍控制在手中的藍色光幕中。
老鷹右手附在胸前的藍色標志上,做了一個奇怪的打招呼的手勢,嘴裡喃喃說了幾個字:“謝謝你,水蛇!”妖嬈身影轉過頭來,銀鈴般咯咯一笑,打趣道:“老鷹,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婆婆媽媽了?是不是遇到心儀的姑娘了,嘴巴變得柔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