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一無所有,曹操三次貶低周瑜和諸葛亮,命都差點沒了。
“很有道理,有些人認慫都不會認慫,想想一代梟雄曹操不認慫都差點狗帶。”王羽言下之意是,曹操都認慫,你算什麽東西。也不知道,王羽是故意說給黃老板聽,還是單純接蘇世的話,反正黃老板聽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還不等黃老板有過多的反應,蘇世起身道:“走了,回去上課兒。”
“謝謝黃老板請我們喝奶茶。”
蘇世沒有要拿桌上,四百塊軟妹幣的意思。
走人就代表談不攏,談不攏就代表之前手段,還會經歷一次。
到此黃老板才慌了,隱藏在目光深處的不服變作慌亂,不說其他,如果每天城管都巡邏一次,誰都受不了。
俗話說,屁股不乾淨,不怕熱炕頭,但問題是黃老板屁股不乾淨啊。
城管擁有工商管理以及環境保護管理,最重要的是處罰權,要找個什麽地方卡,太容易了。
黃老板認識到一個現實的問題,眼前這學生,並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哪怕他年紀要比之大一輪。
“這兩位同學之前是我不對,請你們原諒。”
黃老板連忙調整自己態度,朝著趙娟和她舍友,鞠躬道歉。
趙娟和舍友也不知道怎麽弄了,下意識反應的往門口看,蘇世剛才已經走到門口了。
“學姐是在跟你們道歉,原不原諒是你們的事兒。”蘇世言下之意,剩下的事情他不管。
趙娟和舍友低聲嘀咕了會,然後由前者出聲道:
“只要你下次不要再這樣坑別人,我們就原諒你。”
“肯定不會有下次。”黃老板立刻保證:“這次教訓非常深刻,絕對不會有下次。”
聞言,趙娟和舍友對視一眼,沒再說什麽。
蕭雲裳在一旁,看黃老板的保證,就跟男生晚上說,我就抱著你,不動,誰信誰傻。
黃老板松了一口氣,再小心翼翼的看著蘇世,見沒有什麽其他動作,心中大石頭才徹底落地。
“學姐記得把你們自己的押金拿上。”蘇世提醒。
白筱、蕭雲裳、王羽三人也隨之到店外,趙娟和舍友拿上押金,也跟著。
步子邁到一半,蘇世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回頭,讓黃老板又緊張起來。
只聽蘇世道:“還有老板,不懂法兒就別開口,《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二十三條第一款第一項,機關指國家機關,團體指人民團體和社會團體,單位指國企和集團,和你小店都不沾邊。”
黃老板聽聞愣住,一直到蘇世等人消失在他眼前,都不曾挪腳。
蘇世一行人,往短街頭駛。
街道兩旁,有的店客似雲來,但有店只有大小貓三兩隻。
其中,一家叫“瘋狂土豆”的店,對門前排起長龍,是專賣鍋巴土豆的,蘇世也吃過,其實味道並不好,但能吃得出確確實實是新鮮土豆。
所以生意特別好。
趙娟和舍友,在來之前,想到最好的結果是能要回押金。
甚至於,趙娟還想著,要不回兩個,要回一個也好,她是識人不明,但舍友是被她拉下水的,能幫舍友要回來,也非常好。
但現在,不僅錢要回來,滾刀肉還誠懇道歉,請喝東西,如此狀況,趙娟和舍友做白日夢都沒曾想。
這一切都是蘇世主導,人都不傻,肯定不會相信,黃老板自己洗心革面。
兩人吊在最後,小聲商量事。
“小鈴鐺是我差點坑了你,所以你多拿一百。”趙娟塞了三百給舍友小鈴鐺,自己留一百。
本來想兩百都給的,但小財迷趙娟又有些舍不得。
小鈴鐺死活不拿,塞回給了趙娟。
一來二去,趙娟見小鈴鐺堅決,也沒有再勉強,想著回去請吃一頓飯。
“娟你認識的這個學弟,好有本事。”小鈴鐺道:“那個黃老板被他製得死死的。”
上次也是全靠蘇世,才能安全走出KTV。想到此趙娟鄭重的點頭:“是很有本事,非常有。”
“娟我們該請學弟吃頓飯,能要回押金都虧他。”小鈴鐺道。
“是該請。”趙娟點頭。
兩人商量好,一會由趙娟去說。
一行人走到校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蘇世,突然問:“你們有沒有發現,我說話和以前有點不同。”
突如其來一問,白筱、蕭雲裳、王羽三人皆沒反應過來,回神細想,都給出了答案。
“更犀利了?”這是白筱說的。
“會指桑罵槐了?那一段敗走華容道。”這是蕭雲裳說的。
“沒有感覺不同。”這是王羽說的。
“你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我帶了兒化音。”蘇世一臉遺憾的道:“昨晚我讀《頑主》, 感覺兒化音,說話挺萌的,你們沒感覺兒?”
“……”白筱和蕭雲裳不知道說什麽。
神TM很萌!
到校門口,眾人便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次多虧大家,我和小鈴鐺押金才能失而復得,晚上一起吃頓飯,我請客。”趙娟道:“新烤肉店開張,聽朋友圈說味道很好,還打折。”
小鈴鐺在一旁幫腔。
“我們六個人,吃烤肉,再便宜也要一兩百。”蘇世道:“要回來四百塊,直接吃你一半,沒必要。”
趙娟和小鈴鐺還想說什麽,但蘇世又道:“行了,我還要回家弄紅燒獅子頭。”
蘇世語氣果斷,給人種決定好的事就不會更改的感覺,趙娟和小鈴鐺隻好作罷。
“實在要感恩,那就記我的人情,以後說不定我還有什麽事情要麻煩你。”蘇世道。
“一定。”趙娟和小鈴鐺鄭重的點頭。
王羽好像發現了新大陸:“濕人你還會做紅燒獅子頭?”
蘇世當即道:“我,蘇世,廚神。”
王羽被廚神強大的氣勢所震懾。
“那我先走了。”蘇世率先閃人。
隨後是王羽,再然後是趙娟和舍友小鈴鐺。
就剩下蕭雲裳和白筱,兩人對視,今天要押金真是一波三折,
蕭雲裳道:“我從小第六感就很強,無論別人再掩飾,我都能大概感覺到對方情緒,但蘇世說話的時候,我從來都感覺不到。”
白筱點頭,她見過好多九年義務教育的,但都沒有這麽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