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小西、李曉、符河三人都想知道是怎麽樣的操作。
譚逸居把手機放桌上,給三人看,是空間頁面,剛才蘇世上譚逸居的號,發了一條空間說說,配圖是肖邦。
內容是這樣的:
[鋼琴詩人——弗裡德裡克·肖邦,歐洲19世紀浪漫主義音樂的代表人物,一生創作了兩百多部作品,囊括鳴奏曲,諧謔曲、波羅乃茲舞曲16首、圓舞曲等等快來測試測試,你和鋼琴詩人的哪首曲子最有緣。]
[出生月對應肖邦的狀態。
一月:落魄的
二月:高貴的
三月:傷心的
四月:愉快的
……
十一月:彷徨的
十二月:積極的
屬相對應肖邦所在地點。
屬鼠:在廁所
屬牛:在郊外
……
下面是我認為肖邦最出色的31部作品,一日一部作品。
1日對應:降E大調華麗大圓舞曲
2日對應:小狗圓舞曲
3日:升C小調圓舞曲
……
29日對應:降E大調夜曲
30日對應:第四十四號瑪祖卡舞曲
31日對應:革命練習曲
比如屬鼠,一月一日,也就是落魄的肖邦在廁所,演奏降E大調華麗大圓舞曲。]
“臥槽,還有這種反向操作?”李曉瞠目結舌。
符河在空間也看過許多這種類似的消息,但從來沒想過,用這招可以要到生日信息。
“嘖嘖”東小西忍不住道:“大鍋你真的渾身上下都是騷操作,我們是九年義務教育,你是十年寒窗苦讀吧。”
“基操,勿六,坐下。”蘇世言簡意賅。
譚逸居現在已經開始構思,要送什麽禮物了。
至於李曉,還在看空間這條說說下面的留言,其中那備注:妹美,就是正主。
妹美:彷徨的肖邦,在華麗別墅裡,演奏升C小調圓舞曲。挺有感覺,但我更喜歡一號的圓舞曲,貓和老鼠裡面就有這音樂。
華麗別墅裡,代表的是屬狗。
彷徨的,是十一月份。
升C小調圓舞曲,3日。
從這,不但能知道楊美妹生日是十一月3日,還能知道她今年23。
“有沒有可能是隨便打的一個日子。”李曉並不是來抬杠的,只是覺得那麽難的事情,就被這麽輕易的解決了,有點難以接受。
畢竟,某些人的接受能力,是比較弱的。
“隨便回復一條假日子,這是多無聊,而且關於肖邦的事情,她不會用假的。”譚逸居直接解釋了。
“環環相扣,我想到了,你之前說是提供的信息,就是妹美愛肖邦,和喜歡逛空間?真的是讚讚讚。”
譚逸居很想給三十二個讚,本來不相信蘇世能成功的他,現在已經成了一條只會叫6666的鹹魚。
只不過在叫六的同時,譚逸居也心有余悸的感歎了一句:“幸好妹美回復了,萬一只是在心裡想,不發出來,那真的就前功盡棄了。”
將心比心,如果譚逸居他自己看到了空間有這樣一條消息,會不會回復,也是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蘇世隨口道:“沒回復,就戳小窗問她是什麽,不存在前功盡棄。”
“呃……”
譚逸居一愣,發現說得好有道理,完全無言以對,仔細想了想,如果他發一句,我是什麽什麽,然後問你是什麽,
依照他對楊美妹的了解,還真會回復。 這尼瑪真的是套路,一環接著一環。
譚逸居看著蘇世,不禁感歎:“你為什麽這麽優秀?”
“可能我背負了我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睿智與機敏。”蘇世歎了一口氣,表示有些沉重。
“……”譚逸居沉默半響,最終只能道:“可以,很強大,要不要在村口擺幾桌?”
“小西,你說大鍋這麽厲害,你為什麽一點也沒有學到。”李曉道。
從一開始的小西帶來的朋友,到現在直接是朋友,蘇世是很好的融入這個圈了。
李曉不知道怎麽稱呼蘇世,所以就跟著東小西一起叫大鍋。
“滾滾滾,我跟你待一起這麽久,你不是也沒學到我的專情。”東小西道。
反駁非常有力,但總感覺有哪裡沒對。
“難道大鍋就是傳說中的搭訕中的王者?”李曉不理東小西,把話頭轉到蘇世身上。
“失敬失敬,在下進不能團戰一挑五,退不能助攻搶大龍,唯有一張嘴,能夠噴王者。”蘇世道。
李曉聞言問:“什麽段位?”
“隊友強運氣好的時候星耀,隊友弱運氣差的時候鑽石。”蘇世道。
一聽鑽石和星耀,東小西和符河也來精神了。
“原來是鑽石大佬,有機會一定要帶我們飛。”
氣氛融洽,接下來的吃吃喝喝就比較愉快了,蘇世也進一步的了解到,譚逸居等人具體在幹什麽。
符河開了個二擋經紀公司,二擋並不是檔次,而是承包二輪選角。
一般的電視劇,拉投資是先寫劇本,然後第一次投資,拿著投資請演員,再用演員拉第二次投資,最後第三次投資。
二擋經紀公司,就是可以找來,燈光、美術、場景導演、配角等,甚至有需要還有動作導演。
李曉說起來就比較厲害了, 山城科技出版社的社長,這也是為什麽李曉會對楊美妹性格,有所知道的原因,有過業務往來。
譚逸居則開的是一家保險公司因為有關系,接下了幾張政府的保單,也是餓不死的。
相比之下,好像真的只有東小西這個包租公,比較廢。
“蘇世真TM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我真的對你是日思夜想。”
突然傳來一道很不善的男聲,日思夜想四個字像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就像破壞氣氛的地雷,瞬間讓場合凝聚了。
視線從這聲源處看過去,是一張寫滿憤慨的臉,除了憤慨,這張臉本來的樣子,也長得挺嘲諷的。
何為嘲諷的長相,也就是看著就想打一頓。
“李饒錦你怎麽在這裡。”譚逸居叫出了來人名字。
“喲呵,你不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怎麽跑出來了?”李曉也道:“是不是下雨把精神病院的牆衝垮了,你偷跑出來了。”
來人就是李饒錦,看譚逸居和李曉的反應,這人也是他們一個圈子的,並且還互相不對付。
那麽有意思的來了,李饒錦並沒有理會譚逸居的問話,甚至連李曉的諷刺都不理會,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世。
“蘇世,我說過,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李饒錦道。
先前還沒反應過來,現在來看,李饒錦的目標是剛才還騷操作的新朋友。
譚逸居等人是不知道,蘇世怎麽和這個李饒錦對上,但既然當做朋友,就下意識的往前站了一步,擋在蘇世和李饒錦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