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山峰,雲霧繚繞,高矮不同,五座如劍鋒般的山峰聳立於雲層之中,兩高三矮,程倚勢相互依靠在一起,其中四座較矮的山峰把最高的山峰圍在中央,如同四個護衛一般。
最高的山峰之上,隱隱可見,一座宏偉如同仙宮般的宮殿屹立在上面,雖有宮殿,可卻並未在山峰四周看到階梯吊橋之類的道路,也不知是如何建造在上面的。
兩根石柱聳立,石柱撐著一個巨大的石碑,形成一道門,而石碑上面印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獨秀!
一頭七彩之色的鯤獸在雲層之上來回遊動,若隱若現,卻不靠近山峰,免得一不小心遮住了光芒。
瑤卿仙子立於門外,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襲白色衣裙,面上白紗又重新戴起,帶上了一絲神秘之感。
在她身旁,還有一位面容絕美的女子,看起來大約三十來歲左右,但真實年紀卻不得而知,她抬頭望著天邊的彩鯤,面無表情。
“瑤卿,你已經決定好了嗎?”絕色女子淡淡的開口道,但她語氣中卻不含一絲感情,仿佛與陌生人說話一般。
瑤卿仙子好像也習慣了絕色美婦如此說話,倒也沒有多少抵觸的情緒,點點頭說道:“師尊,此事本就蹊蹺,恐怕有人暗箱操作,如果我現在不走,估計在過幾日,我就走不了了。”
絕色美婦還是毫無情緒的說道:“走吧,走了也好,我也知道你很不想待在我身邊,但是卻對獨秀峰有很深的感情,所以遲遲不肯離開。但是,我希望你走了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獨秀峰早已不複當年的輝煌,然而想要恢復以往的成就,只靠你一個人也是不可能的,甚至還有可能讓獨秀峰快速滅亡!”
瑤卿仙子聞言,倒是沒有什麽情緒表現,但卻反問說道:“這話師尊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是,師尊覺得,就一直在這個小地方窩著很舒服嗎?”
絕色美婦皺了皺眉,然後舒展開來,說道:“當然不舒服,但我可不想你步我的後路,當年……”
“師尊,既然不舒服,那就不要在提當年的事情,我是不會放棄的,但是我也不會再沒有實力和把握的時候傻傻的冒出頭來,此次離開,也是為了度過現在的難關而已,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美婦還未說完,卻被瑤卿仙子打斷。
絕色美婦張了張嘴,倒是剩下的話如鯁在喉,卻又說不出來。
隨後,她搖搖頭說道:”該說的,我也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你既然要執意如此,我也不會反對,反正最後獨秀峰是會交到你的手上,到時候隨你折騰,我也會支持你。“
瑤卿仙子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多謝師尊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片刻,一隻渾身略青的數十丈鯤獸從天邊飛來,快到石柱時,鯤獸竟然憑空消失,而一道人影卻是從空墜落,穩穩的落在兩人身前。
“小姐,東西取來了。”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兩步走到瑤卿仙子身前,手上一招,一個被黃色絲綢包裹的長方形物品出現在她手中,遞給了她。
“嗯。”瑤卿仙子單手結果包裹,一縷靈氣牽引,反手收入自己的儲物鐲之中。
隨後,她便轉向絕色美婦,恭敬的說道:“師尊,瑤卿先走了,我會盡快回來的。”
絕色美婦還是面無表情,未發一言的看著她。
瑤卿仙子並未等她回答,轉身對著天邊招了招手,彩鯤從雲層中鑽了出來,她輕身一躍便跳上了彩鯤之上。
丫鬟模樣的女子也是跟著跳上了彩鯤,之後,彩鯤鳴叫一聲,再次鑽入雲層之中,朝某個方向急速而去。
絕色美婦看著如同被破了個骷髏的天空,眼神閃爍,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美婦竟不借外物騰空而起,離開了山峰之上。
……
……
天早已黑了,陳尋盤坐於床頭,還在仔細的看著丹典之中古丹內容。
因為武靈能夠夜能視物,所以屋子黑了下來也並未讓他有何感覺。
但是,他手中的丹典,還是翻在第一頁的,當然不是說他看了半天第一頁還未看完,而是他準備仔細研讀,學習煉丹術了。
又過了許久,陳尋終於把其中的一個問題所吃透,但是否正確還是得親自試驗一番才知道。
放下丹典,看了看外面月光照耀,他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了。
“唉,看來要進入燒錢模式了。”陳尋歎了口氣,苦澀的說道。
學習煉丹術需要的不僅僅是技術,還需要大量的煉丹材料去砸才行,今天剛剛賺到了一筆靈石,除卻置備必須物品,剩下的大概能夠讓他堅持一段時間,如果運氣好,還能夠直接進入煉丹師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入夜,陳尋也不用睡覺,直接進入修煉狀態。
武者可以通過修煉來消除疲勞,把睡覺的時間用來修煉,也算是一舉兩得。
第二日,陳尋出了門,倒是正好遇到許久沒見的王凌虎。
王凌虎此時一臉愁思,準備回去,只是不知是不是想什麽東西入了神,卻一頭撞上了自己的門房,木質的大門到沒有給他造成什麽傷害,但是木門卻被他給撞的凹進去一塊,出現了大量裂紋。
“哎……唉,又要換門了,真麻煩。”王凌虎伸手愣了一下,隨後歎了口氣說道,好像這事兒已經習慣了一般。、
隨後,他到沒有在理會門的問題,推開裂開了的木門,走了進去,眉頭又皺了起來。
走在門口的陳尋見狀輕笑了一聲,這家夥,還是那麽頭鐵,這想什麽東西就容易走神的毛病老是改不掉,這也讓他吃了不少虧。
陳尋走過去,拍了拍王凌虎的肩膀說道:“喂,你在想些什麽呢?”
陳尋這一下,倒是把王凌虎嚇了一跳,他立刻轉過頭來,看到一張熟悉的笑臉,頓時松了口氣,說道:“原來是你小子,嚇我一跳。”
“呵呵,怎麽樣,又有好久不見了,這段時間過得還行吧?隔壁劉寡婦追到手沒有?“陳尋笑著說道。
哪想到,他這麽隨後一說,王凌虎卻露出一種哀傷的神色,歎了口氣說道:“唉,別提了兄弟,前幾天我帶一兄弟到劉妹子家裡幫她乾活,順便吃了杯水酒,哪知道第二天我那兄弟就和劉妹子搞上了,那把我氣得,去找他們理論,才知道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夫妻,還感謝我讓他們重聚呢!”
陳尋聞言吃了一驚,還有這種操作?
只不過他卻是有些疑惑了,問道:“那劉寡婦的老公不是死了多少年了嗎?你那兄弟又怎麽會是她的夫婿?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那知,王凌虎神色更加哀傷,說道:“其實劉寡婦守得是活寡,他那相公早年在荒界之中失蹤了,但卻沒人能夠證明他已經死了,而我那兄弟聽說也是在荒界之中遊蕩了一段時間才來到陸關城的。“
陳尋拍了拍王凌虎的肩膀,安慰的說道:“唉,皂滑弄人呐,王大哥你也別傷心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劉寡婦沒了,你可以去找她家隔壁的張寡婦,再不行還有隔壁的隔壁王寡婦,也不用太過在意。“
王凌虎聞言一頭黑線,這是什麽話?合著我只能找寡婦不成?
只不過他也沒有多計較,而是小心的看了一眼面前許久不見的鄰居,臉上露出躊躇之色,好像很是糾結的樣子。
陳尋見狀一愣,然後問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王凌虎立刻否定道。
“哦,那好吧,王大哥,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這幾天我還是會搬回來住,你在家就幫我看著點兒,雖然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但是我新買的幾張檀木桌還是比較喜歡的。”陳尋說道。
那陳長老的相好霸佔了他的宅子,他也不能過去,也不想過去,在說,也不知道參星閣還會不會再收他,要是不收,自己又要過上散修的生活了,雖然之前只是加入參星閣幾天時間並沒有什麽感覺罷了。
“恩,好。”王凌虎答應道,這點小事兒沒什麽麻煩的。
陳尋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還是翻手拿出了幾瓶昨天購買的丹藥,遞給王凌虎說道:“王大哥,我們鄰居也有幾年了,也一直互幫互助,兄弟我現在也算是賺了點兒小錢,這幾瓶丹藥你就拿去用吧,對你的修為有好處,能夠對你突破九品武師有幫助。”
王凌虎看著手中的丹藥愣了愣,隨即一臉欣喜,也不嬌做扭捏,連忙感謝道:“哈哈,那就多謝兄弟了,能和陳兄弟你做鄰居也是我的福氣,這丹藥我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他們這些散修本來就過慣了苦日子,同時也很講義氣,你對我好,那麽我就對你好,你這次幫了我,我下次也會幫你,就這麽簡單。
但是,王凌虎收了丹藥之後卻又露出了一副糾結的神色。
陳尋見狀也是一臉好奇,一般有什麽事也不會再外人面前露出來吧?這都兩次了。
王凌虎思索良久,然後一咬牙,往門外四周看了看,然後關上門抬頭看向陳尋說道:“兄弟,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