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陽覺得很快就會有什麽事情發現,但是面對著浩淼的大海,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於是乾脆像普通人一樣,坐在海邊放空自己,什麽都不做,倒是很愜意。
遠遠的有一隊人馬走過來,他們是從東南邊過來的,就一直順著大海往西北走,路過他的附近。
這是一個迎親的隊伍,隊伍由數十個人組成,前面一個帥氣的年輕人,騎著高頭大馬,顯得意氣風發,新郎官兒穿的很帥氣,人也長得很不錯。
但是讓丁義陽覺得有些奇怪的,就是這一支隊伍的組成有些問題,這應該是一個修真門派的人嗎,就比如說前面騎著高頭大馬的這個新郎官,看樣子是築基期三層的修為。
同時他能夠感覺到,後面的一群護衛之中,還不乏築基期的人存在,有一個缺了一隻眼的老者,修為達到了築基期的八層,就算是牽著馬的馬夫和後面一些抬轎子的人,也都有著煉氣期的修為,沒有任何一個是普通人。
當這一隊人馬從他的面前即將經過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轎子裡的人,似乎跟他有關,就像是一種靈魂的牽引一樣。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他也不知道之前為什麽會有這些心血來潮,但是他覺得自己似乎要做些什麽。
丁義陽一扭頭,用手彈了一下,在空中忽然出現了一股又快又急的氣息,對著轎子的門彈了過去,轎子的門簾怎麽能夠經受這樣的氣息,直接如風經過一般,吹到了轎子的頂上。
裡面那個新娘的,蓋頭也被風吹了起來,看的時候竟然是她的師妹李析穎。
算起來,這佳人也已經二十有四了,沒有想到竟然在自己的面前穿著新娘裝,丁義陽從來沒有想到會見到這樣的情況。
“什麽人?”
隊伍裡的人瞬間反應過來,是坐在旁邊的丁義陽做了手腳,於是十幾個大漢立刻圍過來,把把他圍在中間,這些人手裡都拿著自己的法器,如果隨便換一個築基期的人在這裡,估計瞬間就要認慫了。
丁義陽再見到李析穎的第一眼,他卻忽然有一種想法,不應該讓自己的師姐嫁給這個人,他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因為他穿著攝摩騰給他的那一件可以隱藏實力的披風,在那些修士的眼中,或許他跟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你到底是什麽人?趕快回答我,要不然的話我們會直接把你殺了。”
一個對方的修士,手裡拿著法器劍,非常囂張的對丁義陽說道。
“師妹,你還記得我嗎?”
丁義陽看都沒有看那些人,直接對著轎子裡面的李析穎開口問道。
“師弟,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這個人是你的師弟,難道說是那個被玉虛宮通緝的,傳說中的麒麟兒。”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新郎倌兒,對著看起來平白無奇的丁義陽看了一眼,他也覺得非常的好奇,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面對一個普通人,而這樣一個普通人,又怎麽可能會威脅到高高在上,根本就無法去仰視的玉虛宮。
但他對面的兩個人,完全無視了騎在馬上的新郎。
“你是今天要嫁人了嗎?”
“是的。”
“那你喜歡這個人嗎?”
李析穎看了一眼在前面騎著馬的自己的未婚夫。
“師弟,你還是走吧!你現在連修為都沒有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是嗎?也就是說,你並不喜歡這個男人。”
“但如果不嫁給他,
我們怒蛟幫就會有危險。” “我懂了。”
丁義陽忽然將自己元嬰期的氣勢完全放了出來,他周圍的所有人,根本無法抵擋這樣的強大的,靈氣造成的威壓,十幾個人倒在了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就更不要說像之前那樣,拿著武器指著丁義陽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要知道我可是洱水派的少掌門,就算你實力比我們強,但你也不要以為能夠在我們的地盤上,佔到任何的便宜,如果說我爺爺過來的話,就算是十個你,也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那個年輕人此時從馬上摔了下來,但是他卻依然保持著非常硬的語氣,看樣子他真的是某一個門派的掌門之子,所以才會有如此囂張的性格,看來他不是一個謙遜的富二代。
丁陽慢慢的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他先用手摸了一下馬頭, 本來顯得有些躁動的馬,忽然安靜了下來,甚至顯得跟他非常的親密,還拿自己的頭,在丁義陽的身上摩擦了一下。
之後丁義陽才走到了,趴在地上那個男人面前,並且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子。
“你不可以傷害我們的少掌門。”
隊伍之中實力最強的那個獨眼龍,看到自己要保護的人有危險,馬上對著丁義陽大聲的喊道。
丁義陽回頭看了那個人一眼,根本就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對著他的額頭指了一下,那個男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之後他的頭重重地砸在了沙灘上。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頭上,已經在額頭正中的地方,被開了一個血洞,那是丁義陽做的,他對這個人並沒有任何的感情,不過既然他這麽急著轉世超生,就沒有理由讓他繼續活下來。
“我告訴你,你完了,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殺我們門派的人,你死定,只要我回去,我一定會讓我爺爺殺了你。”
“是嗎?”
“師弟,最好不要殺了他,他的爺爺是附近一帶,唯一的一個,原因七,的修士。就算是我們門派的太上長老都不是他爺爺的對手。”
“他的爺爺是元嬰期的修士。”
“怎麽樣怕了吧,我爺爺可是實打實的元嬰期二層的修士,雖然你也很強,但絕對不是我爺爺的對手,識相的你在這裡跪著對我磕個頭,我就算了。”
“元嬰期二層?”
“怕了吧!”
男人顯得非常的得意,躺在地上竟然還有一種趾高氣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