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永遠的理想鄉?不需要醒來的幻夢?這種東西,如果真的是存在的話那麽的確是一件好事,如果那是真的話,就算是以現實的死亡作為代價的話,那麽這也是值得的事情。但是,不是這樣的吧!我的渴望,我想要的一切,你也是沒有辦法帶給我的吧!我,不,我們所希望的事情,絕對不是你們的舞台上的背景板。你口中的永寧之樂土,這也不過就只是把一切都吞噬,只是留下幸福這種感情的世界。不是因為幸福,只是因為沒有辦法感覺到除此以外的東西而已。沒有辦法思考的世界,那根本就不可以稱之為世界!”
這個家夥明明沒有在思考,明明連意識也已經不再清醒了,但是偏偏卻像是一個已經蘇醒了的人一樣。可是……這樣的話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她已經不再是她了。
就只能這樣理解的吧!現在的話,就隻可以這樣理解的吧!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答案。
“自滅……自滅因子!”我說出了這個以前並沒有勇氣所說出來的名字。雖然知道在神座之上的存在創造一切之後,這一天終會是來臨的,可是……這個自滅因子卻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個人,而是……觀察者?該死的,這樣的話從計劃的開始不就是出錯了嗎?
我們一直也把觀察者放在道具的部分……可是……並非是這樣,她們才是主角!
如果﹒這樣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突然之間失去了思考的勇氣了。因為,在最開始,甚至是去到這裡的時候也好,所有的計劃也是以寄車無限就是自滅因子,以這一點為基礎而進行的計劃。因為,這個故事從一開始的話就已經是從造物主的手中決定好的未來,所有人都是因為這種角色而存在著的,整個多元宇宙也是為了這一點而運作的。在無數次宛如是繁星一般的次數當中,這是從來也沒有出錯的東西,所以,不應該會是這樣的,這樣的事情,那是不應該發生的。
我不斷地想著,試圖給出否定的答案。但是在自己的感覺,在自己的意識當中,那擁有著人類的身體,連精神也已經是喪失了的某個人,現在的確是把自己最不妙的猜想,那種不願意承認的想法完美無缺地展現了出來,所以,現在的話就算是想要否定,這也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再對自己眼前的東西視而不見了,沒有辦法當作是什麽也沒有看到,也沒有辦法再把這個人當作是這個測試之中的道具。
所以,現在的話應該要怎樣做呢?這是在計劃之外的事情。對於自滅因子這種奇妙的設定,就算是已經面臨到最終幕的階段,對於自己來說,這也是難以理解的。正如從來也沒有目擊神明的存在的話,那麽就是沒有辦法明白到邪神的存在到底是什麽一回事。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這就是你口中的天堂,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給予我們的幸福的話,那麽,不管是多少次也好,我也會給予你否定的答案!因為,我沒有辦法接受,這種虛妄的幻夢,以及是這一切!我全部也是沒有辦法接受得到,所以,必需要否定才行。用盡自己的一切,把這種沒有辦法接受的世界全部都粉碎!”觀察……不,那位擁有著自滅性,能使用【自滅因子】這種稱呼來說明的存在正在說道。
“那只是因為你仍然可以思考而已。但是,這一點才是痛苦的根源。不管是如同是盒子的灰塵一樣的人類,還是和微生物沒有分別的神話生物也好。只要是思考的話就只會感覺到痛苦,因為這種概念本來就是通過思考而存在的,所以,那是不需要的東西。只有在永遠的幻夢裡,在我的身體裡,在我的總軍之中長眠著,做著永遠也不會醒來的美夢。這樣的話才會是幸福的,這樣的話才會變成沒有任何痛苦可言的世界!你不也是因為想要過著這樣的生活,所以才會化身成為人類,而且沒有辦法回頭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是可以理解我的想法的!”理解得到才是有鬼!這樣說著的我當然知道那是絕對沒有辦法認同以及是理解的東西,但是要是對方真的是笨蛋的話,也許就會在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好像是有些道理這樣的矛盾之中放棄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不定的事情。
所以,不這樣嘗試的話,那是不行的事情,不管是怎樣的也得要嘗試才行,現在的話自己的生路到底是在哪一邊,雖然什麽也沒有看到,但是就算是在迷霧之中前行的話……雖然這基本上是沒有辦法得到正確的解答,但是要是就在這裡停下來的話,這個測試就會完全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毀滅之歌!這是不應該的,這個多元宇宙還是很年輕的,所以,不應該就在這裡完結,這比起那個阿薩托斯所創造出來的世界更快的完結!這是不正確的,這個世界明明比起它的世界而言更加完美,所以,就算是要在這裡毀滅的話,那麽,那麽,這樣的話就算是命中注定需要毀滅,但是,這也不應該是在最近的這個時候,不應該比起那個從阿薩托斯誕生的世界更快完結的。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會支持新的造物主,支持那個從黑暗的夢境世界來臨的家夥成為神座之上的存在呢?
創造出完美的世界,創造出永遠不會完結的世界,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吧!和我們魔神之間的約定啊!所以,絕對不可以在這裡完結,這個世界,這個多元宇宙必需要永遠的,宛如是永劫一般的延續下去。
這樣的話就可以了,這樣才是蘇夏所允許的,所承認的事實。
所以……
“給我閉嘴啊!不要再說了!”失控了,因為已經不再是魔神的關系,理解到這個世界已經快要完蛋了,就和在那個世界的渦動破壞神沒有分別,雖然是不同的東西,但是可以清楚地理解到那是不同的東西,但是那在本質上是同一樣的東西。這樣的話,要是放著不管的話,那麽,那個舊世界所發生的事情又會再一次在這個多元宇宙發生。理解到這一點之後,就算是我自己也開始精神失控了。
雖然知道以目前的狀態,就算是面對著以凡人的姿態出現的自滅因子,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是--什麽也沒有,什麽也沒有辦法做得到,所以,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方法了。但是就算是這樣也好,也不可以放棄,也不可以在這裡就放棄,讓她在這裡走過去。這是絕對沒有辦法允許的事情,自己是絕對不會允許對方因為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怒火而令到自己所重視的,所渴望的,在這裡的一切都在此刻完結。
已經沒有再一次了,沒有下一個世界,作為魔神的殘駭,自身能在這個新的多元宇宙裡仍然活著,這一點就已經是極限了。和在這個多元宇宙裡流出的其他生命不同,作為殘駭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生氣了嗎?啊!這是當然的吧!是因為意識到自己所渴望的一切就會在這裡完結嗎?我也是這樣的啊!意識到這一切也不是我自身所渴望的一切,這個世界也不是如同我所希望的一樣流出。理解到這個事實之後,不管怎樣也好,都會想要把這個從創造出來就已經是錯誤的東西修正--又或者說毀滅!這是當然的想法吧!因為啊!現在的你也是這樣的吧,所以才想要把我們都殺死。所以,這種想法的話,大概也是可以明白的吧,因為你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同樣也是我想要對你去做的事情啊!”她回答道,雖然只是用著沒有力量可言的凡人身份, 但是作為自滅因子的這一點,已經令到自己無視了對方現在的狀態了。
如果在那個時候曾經面對渦動破壞神的話,那麽就只是意識到那個在本質上,在根源上的相似性,只要是可以理解到這一點的話,那麽……不管是怎樣說也好,在那個時候所產生的心理陰影,也會是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看起來這麽恐怕,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知道了什麽東西,但是,不要在這裡阻礙我啊!這裡沒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口中的天堂也好,理想鄉也好,對於我而言,這些東西也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一點意義也沒有辦法找得到,所以,你給我閉嘴,然後去死吧!”
只是普通的匕首,也就只是和普通人完全沒有任何分別的手,但是就只是這樣普通地拿起了武器,然後向著自己揮動的時候,作為阿伯霍斯的子嗣之身,現在的話卻又是什麽事情也是沒有辦法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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