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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狀的遊戲實況》第9章 惺車哪
  為了這種扯談的故事而受罪,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想法。

“先不說魔女什麽到底存不存在,我連梅洛蒂的歌曲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不知道啊……”

弗萊特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他可不想自己被這種莫名奇妙的妄想弄得渾身也是傷痕。

“再說,用魔女來殺人這種事情,怎樣想都不會是什麽好主意,雖然我根本就不相信超自然的力量什麽的,但假如真的是有,並且真的是願意這樣去幫助人的話……你覺得這是可能的嗎?免費的東西永遠都是最昂貴的,天知道那去到最後要支付的代價是什麽。當然了,如果老大你可以告訴我,以後也別揍我的話,就算梅洛蒂的歌曲突然之間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也絕對不會動用它就是了。”

“你覺得可能嗎?”

哈裡昂問著這種顯然易見的問題,要是他真的是會相信這種東西的話,那麽他也不會走來這裡了,實際上在那麽多個人中找出弗萊特,這分明就是他自己也認為這個人會做出什麽不好的東西。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誰又會為了那種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會相信的東西走出來,還要告訴對方那種東西呢?

“如果不可能的話,老大你就不會來找我問這些事情吧。”

弗萊特的聲音並沒有什麽自信,但是大不了也就是被揍一頓而已。

雖然他是很討厭哈裡昂,而且也很明白對方是男性的事實。

但是外表是很可愛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是假的。

所以揍著揍著什麽,然後就慢慢的習慣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對,實際上這個人已經開始覺得--這好像也已經沒有什麽所謂了,反正都已經習慣了。

嗯,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

而這種習慣和某種想要被可愛的女孩子對待什麽的妄想之類沒有關系。

(這個角色真是壞掉了吧,我可以弄死他嗎?我可以殺了他嗎?)

kp:雖然我也覺得這個角色真的是很惡心,但是偽娘角色這種東西我覺得其實也是……

(這差很遠的好不好啊!)

至少對於弗萊特而言,這已經變成了一種可以接受的東西。

當然,如果錢包裡可以留下來的錢能多一些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這東西估計也是沒有什麽可能會發生的,這一點弗萊特也是很有自信的,畢竟對方到底是什麽人,弗萊特覺得自己這數年來也是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

“算了,反正最近也不是怎麽缺錢。”

哈裡昂翻了一翻白眼,不過說起來怎樣聽也覺得沒有什麽底氣可言。

但是既然他連這種東西都可以說得出來,弗萊特也覺得他恐怕是被嚇怕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以他的性格來說是不可能會說出這種東西的,這想一想也覺得是沒有可能的。

可是,如果這真的是看到了某種可怕的光景,留下了什麽心理陰影的話,這的確可能會是一個可能的事情吧。

但是……那種事情真的是可能會存在的嗎?

弗萊特這樣想著。

哈裡昂在昨天看到了那種象是人肉屠宰場一樣的光景,而且想到自己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被屠殺的家夥。

雖然他也可以嘗試這樣想,自己並沒有被看到,同樣這一件事和那個怪談故事之間的關系也許實際上剛好就不過只是名字有些相同而已,實際上那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一件完全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

思想是自由的,他是可以這樣想的,盡管這種空洞而且無力的說法和想法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他的理性也沒有那麽好的能當成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那種說法騙不了別人,也沒有辦法騙得到他自己。

所以,在一些連自己也沒有辦法騙得過的理由所影響之下,他的精神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就好像是於惡夢中沉寂著,又或者是因為恐懼那種光景連閉上自己的眼睛也沒有辦法做得到之類的也差不多變得能稱之為一個正常的反應。

實際上就算是現在,他仍然可以意識到,又或者是認為現在就已經有一位沒有辦法用肉眼可以觀察的魔女就在這裡看著自己,就是等待自己的精神放松下來的時候就會來給自己一個【驚喜派對】,以自己為主菜的自助餐派對,一個人的肉量卻要分的還總也是足夠的。

雖然這聽起來好像是有些惡心,但是,誰知道那些看起來像是妖精一樣美麗的生物對幸運曲奇(人肉製)有沒有興趣呢?

再一次回想起那個場面,哈裡昂並不肯定她們到底是不是血肉癡愚的存在。

但不管她們,又或者可能是【它們】到底是否喜歡吃人肉也好,至少在讓人生不如死的才能上是可以給予肯定的。

而且,就目前所能發現到的所有情報,都似乎可以和那個【梅洛蒂的召喚】(暫定)的怪談傳說有關系。

也許在沒有看到那天所發生的事情之前,哈裡昂也會對這種看起來可笑到極點的怪談當成是笑話,然後在片刻之後就完全忘記了。

但是現在的話……

他根本就不能這樣說了,甚至要對於那個曾經他這樣認為的,那個搞笑的故事研究才可以。

因為這一個已經是一個要命的東西,一個就算是用任何理由都不可以當作是什麽都看不到的故事。

笑話成真了,這從來也不是什麽能說得上是美好的東西,更加不是能開懷大笑的事情。

這根本就笑不出來,完全笑不出來。

哈裡昂這樣想著,同時,他又再看一看弗萊特這個人。

弗萊特看起來根本就覺得自己是發了什麽奇怪的疾病一樣,他的眼神甚至有一種令人覺得【你應該去的是精神病院而不是來找我】的感覺。

這不是錯覺又或者是別的東西,因為這道視線實在是太刺眼了,而且也是過於肯定。

雖然哈裡昂也知道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到底有多麽的難以令人相信,假如是以前的自己的話,他都肯定不會相信這種扯談到極點的破玩意。

這種東西他當然是知道的,知道得很清楚,但是他也沒有要求對方相信就是了,反正,他信不信也沒有任何問題,他只是想要看看弗萊特的反應會不會出現自己所預想的反應而已。

畢竟哈裡昂是在懷疑弗萊特是不是打算用【魔女】來殺死自己,他有理由這樣做,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有能力的樣子。

特別是他自己也一直在針對著這個人,所以對於他的懷疑更加深,這其實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而已。

但是目前來說,兩個人的思路實際上是完全不在同一個頻度上的。

理由當然是因為目擊者和聽說者在肯定的方向,以及對於事情存在的肯定,這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平台的。

“不過說到魔女的話,她們長得漂亮嗎?”弗萊特問道,雖然他其實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如果事情是可以使用交流來解決的話,那麽,這也沒有比起這更加好的事情了--這至少總比起用拳頭來鬥毆來得更加美好吧。畢竟他不是一個擁有受虐……好吧,他也連有輕微地在這個方向有些奇怪的想法也說不定。

男孩子變態有什麽錯?

(你不要給男孩子這個名詞抹黑啊混蛋!)

“嗯,很漂亮,即使是因為在殺人的時候也是如此,就算臉蛋被沾上了一些肮髒的血跡,即使眼神裡看到宛如是野獸一樣狂亂的殺氣,但是仍然還是很漂亮。”

哈裡昂回想了一下,回答了弗萊特的話。

雖然,那個像是屠宰場一樣的光景毫無疑問是恐怖的,那甚至能成為某些正常人一生的惡夢,但是,他並不能否定即使是在那個血肉癡愚一樣的地獄裡,她們,又或者是它們仍然看起來就像是妖精一樣美麗。

明明看起來是那麽狂氣的,擁有令人感覺到壓倒性絕望般的靈氣,但是偏偏卻有一種能稱之為純粹的意志。

心無雜念,就好像是被主人所使用的武器一樣純粹的感覺。

這是一種人類沒有的完美,因為只要是生命的話就肯定會存在那些莫名奇妙的主義思想,就算是所謂純粹的信仰也好,實際上那都不是無條件而是站在某個角度認同那件事的本身。

但是她們是不同的,她們不是站在某個角度的觀察者,而是乾脆就是被觀察的那一邊。

明明理應是人類般的姿態,但是卻有著一種似乎這不是人類一般的獨特。

不管是外貌也好,還是心靈意志也好,都流露出一種純粹不變,如同是魔幻世界裡的妖精一般的感覺。

(你在血肉癡愚的地獄裡還能看出那麽多東西,這真的辛苦了呢!)

“明明覺得害怕還說對方很漂亮嗎?”

“兩者之間有任何衝突的地方?”哈裡昂回答道。

雖然兩者之間的確是沒有任何衝突的地方的,但是,要是能在那種情況裡還能注意到那些東西,並且有著這樣的感想--這個人的神經也是太大條了吧。

而且某個意義上也是在反映這個人說的話到底有多麽不可信。

因為弗萊特其實並不覺得他所說的話是真的,雖然他同樣也不認為哈裡昂有欺騙自己的理由,但是,這種事情不管是怎樣想也好,這其實也是完全沒有任何能說服自己的地方吧。

弗萊特沒有辦法想象,對方所說的東西是存在的。

如果那都是真的話,那麽,弗萊特也就只能產生這樣的感想吧--

--這條世界也曷太虛幻了吧,這真的不是在某個人的夢境當中?

雖然作為一個正常人,會懷疑自己存在的真實性這一件事本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比起接受那些荒謬的東西是存在,弗萊特寧何相信這個世界不過就只是一班白癡用來玩遊戲的場地而已。

比如說這很有可能不過就只是一個trpg遊戲的模組而已,而他們也不過只是在這個模組裡被設定的弱智npc,又或者乾脆就是現實世界的某個低能兒童的角色。

--但是,這種事情又是怎麽可能的?

弗萊特完全看不到所謂合理性這種東西的存在,如果那真的是能這樣理解的話,那麽,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任何合理性可言,這種非合理的世界是不會有希望的。

所以,不管是理性上還是情感上,弗萊特也應該是以雙重否定的立場出現在這裡的。

而現在,他就是應該需要思考自己到底如何使用一個比較婉轉的方向來說明自己的想法。

“……”

弗萊特也不知道應該怎樣接話會比較好--這個結論就是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樣說。

而且,就當他所說的話是真的,那真的是有什麽魔女殺人為假設。

那麽,有屍體的存在嗎?

沒有,最近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出現過,新聞也沒有看到這種東西。

而更加重要的是——

“在都市傳說的那些受害者,他們不是去到最後也有出現嗎?死人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呢!”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令人覺得可怕啊。”

哈裡昂回答道。

看到了被分屍,血流成河一樣的屍體在第二天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象是大徹大悟一樣的去退學,這種事情可能嗎?

正因為是常識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是顯得可怕。

合乎常識的事情就算是再可怕也好,這也不過只是一種畫面的衝擊,世界仍然還是那個世界,一切都顯得相當自然。

但是,這卻是不合常理的事情,甚至足夠令到自己懷疑這個世界的虛實。

這才是真正恐怖的。

現在想起來,哈裡昂就覺得四肢都開始發冷了。

對於一個生活在現代,就算滿口上帝但是卻從來沒有顯現過神話的世界裡,看到這種超自然的光景實在是可怕得嚇人。

這已經不是光就只是做一到兩次的惡夢之類就可以當成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的。

“你是認真的嗎?你就不認為,昨天的就只是惡夢?”

“如果是這樣的話……”

哈裡昂的語氣突然之間變得陰沉。

雖然他的確是很想這樣認為,而且如果真的是要找理由的話不管那到底是否可信,但是那至少也是存在的。

然而,他是有證據的,一個能令到任何人都可以清醒地證明這個話題的真實性。

而現在,這個【證據】就在哈裡昂的手上。

那是至少足夠證明這不是幻覺的東西,因為如果那是幻覺的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會存在於那裡的。

“你覺得這是什麽東西?”

在弗萊特的眼前,他看到了一個眼球。

一個血淋淋的,似乎因為主體受到了強烈的撞擊而脫出了人體一般的眼球。

比如說那些神經線之類的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說是血淋淋的,但是實際上應該就只是因為自己看到一個獨立出現,沒有與其他的器官連在一起的關系而產生的感覺。

因為那個眼球拍在臉上的時候,顯然沒有什麽血水了。

對,哈裡昂這個心黑的家夥把那枚眼球對自己那張英俊帥氣(自認)的臉拋過去了。

就好像是棒球隊的投球手一樣把眼球像是棒球一樣射出,雖然那並非是什麽能承受巨力的東西,但是把這種東西投出高速也不需要因為巨大的力量,那不過就只是需要一點兒的技巧就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而一時反應不及的自己,就正好被這枚眼球命中了。

雖然被眼球這種東西擊中也不可能會受到什麽奇怪的傷害。

可是,果然還是很惡心。

眼球這種東西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正確的位置不就好了嗎?突然之間自己一個獨立出來,這不就是令人反胃嗎?

(來啊,來互相傷害啊!)

san check:失敗——2

弗萊特感覺到一陣生理上的反胃,然後,他果斷的走到去一邊吐出來了。

被某些從死體而來的器官擊中的感覺絕對不能稱之為好受的,雖然觸感已經很令人惡心,但是在心理上的惡心感似乎比起想象之中的還要大。

雖然弗萊特也曾經想過,如果是自己的話說不定是可以忍耐過去的。

不過,這看起來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做得到的。

心理的難關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麽容易過去,忍受得到。

現在,弗萊特只是想要一腳的把這個眼球踩爆它,然後隨便的把這個亂拋人體器官的家夥……

“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這不就是你要看的證據嗎?”

哈裡昂奇怪地問道,似乎是因為對方還是認為自己昨天的就只是幻覺,所以自己才會給弗萊特這樣的東西。

即使他一直在暗示自己,這不過就只是一個荒謬的幻覺。

但是無視客觀的事實,把一切都當成是幻夢,這種做法當然是可以生活得好,但是……這樣的話也可以安心地在短期之內死去吧。

“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東西?”

“當然是拾來的,在昨天的時候。”

他一臉理所當然地說,不過仍然在抖動的雙手也表示了這個人並不如自己所說的一樣平靜。

雖然他只是一個目擊者,而且裹要被嚇到差一點就要失禁,但是為了拿出什麽可能之後會有用的證據,他也是從那些看起來像是活的屍體掉落的殘肢拾走了一些拿走。

不過有些因為照射到陽光而產生了某些綠色的班點,然後竟然宛如是自燃一樣的崩潰成為灰燼。

這個眼球已經是盡量保存的結果。

但是那些東西都已經是說明了屍體的不祥,以及是那絕對不是什麽魔術表演,而且真真正正存在的超自然力量體現。

不是幻覺,更加不是什麽錯覺。

“本來,昨天看到的時候,我也以為是惡夢,因為是惡夢的關系,所以,我拾了那具屍體掉出來的眼球,然後就逃走了。”

但是,那些在綠光班點中消失的肢體,那就沒有說出來的需要性。

因為哈裡昂覺得如果自己說出來了,那麽,自己被當成是精神病的機會就更大了。

即使他也不是很介意這種問題,但是,還是可免則免吧。

“這可是正常人完全乾不出來的東西啊,如果不是惡夢的話,你可就是最有殺人懷疑的家夥啊,而且,我可是記得這個洲是有死刑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老大你這一天都是這種表情。”

因為不管那到底是否超越常識一樣的東西,對於你來說,這都是倒大霉的事情吧。

從今天發現到昨天取得的殘骸是真的存在,本來已經死去的人卻死而複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以及是知道那個人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有人利用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不管是哪一個都是惡劣得不能再惡劣的消息。

盡管是這樣,沒有親眼的看到這種事情的弗萊特,當然也不可能會全盤相信這種事情了。

就算是的確存在著屍體又或者是殘肢也好,能解釋的地方還是有不少的,應該是說,用別的解釋以說明的地方也是有的,這並沒有辦法成為一個肯定而令人確信的證據。

但是這至少也的確是說明是發生了什麽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至少這一點是可以確信的。

盡管弗萊特認為,他不過是因為看到了某些太過可怕的事情,所以才會產生了某種過濾的虛假記憶。

絕對不可能會是有什麽童話般的魔女來殺人。

唯獨是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會發生的。

除非他自己可以親自感受到那種存在,不然的話,這種破玩意是根本不可能會有別人相信的。

但就正如一個魔術師的魔術你看不穿,並不代表那就是奇跡與法術的力量。

就算弗萊特不能解釋這種事情。他也不可能會把這些事情按照對方的理解而運轉的。

就算是作為探索者的本人也是如此。

弗萊特:一個克蘇魯神話的背景怎麽可能會有魔法少女這樣的東西?這種東西一聽就知道是煙霧彈了,誰信誰就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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