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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狀的遊戲實況》第15章 初次登場的黑幕
“說是知道,但又好像是不知道,因為根本就沒有見過,唯一知道的,那就是唯一一個可以向魔法少女提出一個被殺者的地方吧。”

 安琪兒想了一想之後回答。

 龐德點一點頭,又說: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東西,雖然我也沒有見過,因為我也沒有一個令到我可以毫無壓力的殺死他的人。雖然我只是在網頁面上輕輕一點就可以,這個行為是沒有任何壓力可言的,可是,如果是要指定一個我認識的人,一個我真的是想要令到他不再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人,我真的是找不到,而並不認為我的人生裡存在這麽可恨的家夥。”

 “只是,我沒有並不代表其他人並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龐德所說的話也挑不出什麽錯誤。

 不過,這基本上就等同於只是在說廢話一樣。挑不出錯誤的話基本上都可以總結為誰都知道的東西。

 “可是,這一次……我覺得真的是不對,不應該會是這樣的。魔法少女不應該是為了幫助人而存在的嗎?為什麽反而要殺死她們應該要幫助的人呢?我真的是不解,但是……我同樣也已經不想去接觸這些事情。”

 龐德的話就等同於是叫你們,有事也不要找他。

 同樣仔細一想,一個認為自己的人生中沒有該死的家夥,但是卻有一個慘被欺凌的朋友,這種友好度只要想一想都可以理解的。

 再加上,這是要命的事情,那麽根本就不想管,想要把這都當成是一場惡夢,這根本就不可以說是錯誤的。

 “不想去接觸嗎?還是說,你害怕嗎?就象是那個我根本就說不出名字的人一樣被魔法少女殺死?”

 哈裡昂望向龐德。

 “我知道你,你是因為害怕成為下一個目標,所以才想要調查,是想要令自己能心安嗎?”

 傑瑞望向了哈裡昂,不過語氣顯然不是太好。

 聽起來好像是在指責,但又好像是有些生硬,大概是因為腦內的預演裡並沒有這種情況的出現吧。

 但是至少,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是揮之不去的。

 那是——

 ——為什麽你還活著?

 也許這種懷疑是沒有理由,而且不存在任何理性。

 但是,你的確可以感覺到,那種語氣似乎正是為此而感覺到疑惑的。

 “人活著就是為了克服恐懼,但是,你只是單純的不想死而已,這樣生存下去有意思嗎?害怕魔法少女的復仇,那麽還想要去探索魔法少女的秘密,這是永遠也不可能會得到安心的。”

 哈裡昂開始覺得這個叫做傑瑞的人有些討厭了。

 但是想到自己的人物卡,背景就是一個校霸之後,哈裡昂也能明白為什麽這個npc會有這個態度的。

 不過,自己的高app以及偽娘屬性就沒有一點加分嗎?

 kp:在被乾的方面上會有加分的,除此之外想也別想了,這只會有報復的方面有所不同而已。而顯然,外表也許是一個會令人更加厭惡感的因素,但是卻不會成為一個被原諒的理由。那只會在某個方面的復仇心,以及是在扭曲的欲望上表示正義的滿足感——然後所有的事情都會向著性以及某種奇妙的妄想那裡墜落,相信我,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好的體會,至少在你為之而沉迷之前。

 哈裡昂:……反正就是背景故事而已,我也不在意這種小問題了。

 (而且為什麽我覺得這個玩意的信息裡好像很大?這該不會是向著**的方向進發呢?好吧,拜托,好好考慮一下吧,這裡是有小孩子在的,這樣思想汙穢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放出來?)

 傑瑞說完之後,望向了安琪兒和林蕾月。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這一次魔法少女的復仇並不正義,但是,那絕對不是作為滿足好奇心的目標。你們應該都看到的,這已經說明了,魔法少女並沒有我們所想象的那麽友善可愛……好吧,也許後者不應該作為懷疑的條件,但是她們絕對不是天使,絕對不是神明,更加不是救贖。”

 傑瑞說話的時候又同樣的望向了弗萊特。

 “想要得到救贖的話,別的東西都只是工具,在屈服於恐懼的瞬間,那就再也不是人,而是工具,工具是沒有得到救贖的機會,想要得到解脫,想要安心的話,那麽,就得要成為一個人那才行的。不然的話,那個下場我們都已經看到了,那已經不再是可以隨便一試的領域了。”

 傑瑞似乎是看出了弗萊特與哈裡昂的關系,又好像是望到了某個人的心理打算一樣。

 也許是因為類似的人也做過這樣的事情,也許是因為他認為如果一個怪談被證實為真實的,那麽想要利用如同是奇跡一般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打算和希望,這種事情是很常見的。

 即使在這裡的某個人絕對是人渣和惡棍,但是想要利用那種力量來改變自己生活的,與善惡無關,那是來自於社會地位之類的原因。

 假如說是在魔法少女以及某人的下場出現之前,也許傑瑞不會多話。

 畢竟就算不利用那種東西的力量,也可以使用某些像是槍械,刀刃這樣的東西來實現。

 但是,傑瑞看到了這個下場,他並不希望看到下一個。

 那絕對不是應該利用某種東西而得到的姿態,那絕對不是能給人利用的工具,又或者是某種宛如是固有規則一樣的力量,那不像是法律一樣能受到資本力量操縱的東西。

 那種東西,是任何想要利用它的人都沒有辦法操縱的。

 如果再聽信那些傳言,走進到這個看起來甜蜜的死路。

 那麽,這就會產生更多像是這樣的事件。

 魔法少女所需要的是正義的復仇,一旦失去了正義的話,那麽試圖執掌正義之刃的人絕對會被利刃切割。

 而黑吃黑,罪犯為了消滅自己的障礙,這些事情顯然不屬於正義。

 有些人是該死的,有些人是不該死的。

 他也不希望再有不該死的人死在【正義的復仇】當中。

 這個世界上是存在救世主的,但是如果不向救世主伸手的話,就算是神佛也不可能幫到你。

 連自己也不能向救贖伸出手的話,那就不能期待神佛的救贖之手會向你伸出。

 屈服在自身的恐懼,那就等同是舍棄了得到救贖的機會。

 即使是服從於恐懼,臣服在這超自然的偉力總比起服從於區區一個人類而言更加賢明。

 至少給我擦亮眼睛,然後想想自己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啊!

 既沒有屈服在救贖的面前,甚至想要利用超自然力量來完成自己的欲求,這種事情,既不正義也不救贖。

 不該死的死者,就自然會出現了。

 ……

 入夜之時

 “紅月,你最近是不是好像變得多話了起來?”

 一位少女突然之間向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話,那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存在的東西一樣,令人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不過,在少女說完之後,一位紅發的幼女浮現出自己的身影。

 從半透明慢慢的變成了實體,宛如天使般無邪的童顏望向那位少女。

 她現身的時候就好像是那位音樂室幽靈一樣,但是,外表卻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這是兩個不同的,但是卻又是相同的存在。

 毫無疑問,這位看起來就像是幼童一樣的少女是幽靈,同時也是怪談裡出現的魔法少女。

 她穿著一件華麗得不象是平常人會穿的禮服,這件禮服的材質很奇怪,看起來就宛如是實體化了的紅光一樣,但是又看起來能被光明所穿透,似乎看到在禮服之下那美好的身體,以及是潔白的肌膚,但又好像一切都被那赤色般的光芒所遮掩了一樣。

 紅月,魔法少女紅月,是被梅洛蒂的歌曲所召喚而來的魔女。

 她以天真無邪的目光望向少女,雖然如此,但是隱約的卻感覺到一陣虛假的感覺,如夢似幻。

 不管那種感覺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那至少都可以表示一點,這個少女欠缺了一種作為人類的感覺。

 “是嗎?也許是這樣也說不定,畢竟,被這樣的形式召喚出來的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東西不是嗎?既然是這樣,那麽,會變成這樣也是當然的事情啊!”

 紅月微微的笑道。

 “不過呢,雖然這不應該由作為【死者】的我來說,但是,生者的我所犯下的蠢事,死了之後想要阻止別人犯錯,不是很正常的反應嗎?既然活著不懂得怎樣反省的話,那麽就死後才去思考這種問題,這也是沒有問題的。”

 紅月以無邪氣的聲音說出了這種視生命於無物的話。

 不過,假如她真的是如自己所說的一樣,是死者的話,那麽,會有這種態度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因為誰都不會重視自己根本就沒有的東西。

 所謂珍視這麽一回事,那就是因為自己擁有,所以才會這樣產生這種感情。

 但對於死者來說,生命本來就是不存在之物。

 既然是不存在的東西,又有什麽需要重視以及珍惜的地方呢?

 紅月沒有辦法想象到一個理由,那是給自己能像是人類一樣思考的。

 就連人類自身的思考方式都沒有辦法統一的時候,那麽,作為死者的她更加不可能會理解人類到底應該怎樣思考。

 也許從作為生者的記憶裡,她是知道的。

 但是知道這件事的本身並不代表什麽,沒有發自於內心的認同,沒有把這種思想和主義融入到自己的意志當中,這件事就是什麽意義也不存在的。

 因此,死者的想法是絕對沒有辦法與生者調和的。

 她們是幽靈,是魔法少女,也許還是屠殺者,但是唯獨不會是生者。

 “真是殘忍呢,真不愧為怨恨著生者的死人,但是,這是真的嗎?”

 “什麽意思?”

 “我是說,你們真的是如你們所說的一樣,是這麽一回事嗎?說實話,我並不相信你們。”

 “信任嗎?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存在的,我們本來就只是因為咒文的關系才會聽你的話,但也就僅限這樣而已,如果不是擁有相同的目的的話,那麽……”

 雖然紅月沒有說下去,但是少女都可以理解到她想要說的是,假如不是目標一致,那麽就給我去死的意思吧!

 說到底,紅月是被咒文所召喚而來的存在,並非是從咒文裡產生,顯現,只不過是作為本來應該存在的東西而出現在這裡。

 也就是說,她本身就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只要是個體,又存在屬於自己的想法,那麽就自然會存在自己的目的。

 也許這會因為一些莫名的理念,目的,能暫時處於同一個戰線上,至少在目的達到之前可以維持有限度的合作。

 這甚至能令到死者和生者之間暫時團結。

 而作為這連物種也不相同,而具有知性(又或者是不合乎常人般的思維)的存在,就算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想要建立出所謂的信任也是困難的事情。

 少女如此直白地說,是因為她知道這些【幽靈】不喜歡客套,又或者謊言,對於這些死者而言,生者的態度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意義,雖然她並沒有辦法理解,但是既然是不同的物種,那麽擁有人類沒有辦法理解的思維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少女對此是抱有理解,但是沒有辦法了解,更加無法認同。

 比起幽靈們,少女其實覺得其他的神話生物,比如說深潛者,又或者是炎之精這些存在更加值得信任。

 因為這些存在至少也是存在於這個宇宙的東西,但是,幽靈,如果按照魔法書的說法,那是來自於界域回歸,而且不完全的存在。

 既是人類,但是又非人類,比起任何的怪物更加惡劣的存在。

 如果沒有咒文的力量,呼喚幽靈這種褻瀆生命的存在,簡直就是蠢斃了的事情。

 對於死者,作為一個魔法師應該做的事情是給予其再生,又或者是把他們已經舍棄了的身體給了第二次的利用。

 但是絕對不是利用復活的法術修改,把本來應該復活的死者以亡者的姿態行走再大地。

 如果不是因為……

 “如果不是因為小p說你們是不能缺少的一環,我真的是不想與你們成為同伴的。”並非對於那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少女,即使是對於這些用法術控制的死者,也完全沒有任何好感。

 而她亦相信,如果自己的咒文有一個瞬間的無力,自己絕對會被殺死的。

 也因為這樣,死靈法術才會是危險的,那遠遠比起僵屍製造,屍鬼複蘇,又或者是無心鬼來得更加可怕。

 “我們也是這樣想——生者。”

 紅月的眼神慢慢的冷漠了起來,無邪氣的目光裡也開始浮現出如同是怨靈一樣的惡毒,作為偽裝的形象就好像是在這一刻完全粉碎一樣,現在的她,並非是作為救贖之手的魔法少女,只是一個從界域回來,行走於地上的死者。

 不過,這種邪氣的目光也就只是一閃而過,紅月馬上就變回了那個擁有甜美笑容的魔法少女,像是那種詛咒生者的怨恨,已經沒有出現在她的臉上。

 這個無邪的外表的確是具有相當大的欺騙性,但不過就算是紅月的姿態怎樣改變,少女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她顯然並沒有在意這位魔法少女的態度。

 不管紅月,又或者魔法少女到底是什麽東西也好,這都不會影響到她的計劃。

 只要咒文的法力還在的話,那麽,少女就好像是拿住了鐵索束縛野獸的主人一樣,再算被鎖住的野獸到底有多麽凶狠,那亦絕對不存在什麽反抗的力量。

 這是她作為魔法師的自信,也是她對於咒文力量的信心。

 也許幽靈們是一些可怕的存在,就算是作為施法者的她,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在界域得到了什麽。

 但是,被魔法力量所使役的存在,只要一天魔法還在,一切……一切都在控制中。

 所有的事情都如同是她所想的,以及是在小p的計劃當中。

 只要,只要那個東西完成了的話,那就不需要再擔心了。

 永遠安心的生活,以肉身抵達天堂。

 沒有比起這更加有意義的東西。

 而且,距離抵達到那裡的魔法,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欠缺了一切時間而已。

 但是她知道,這根本就不重要,這是必然會被成就的。

 就算是在這個世界背後的無形之手,那都會幫助自己,命運就在自己的戰線當中。

 因此,沒有什麽是可怕的,也沒有什麽是值得可怕的。

 “對吧……小p,你想看到的,那就是這麽一回事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

 少女呢喃著,可是,周圍並沒有別人的存在。

 是和剛才的幽靈對話一樣的嗎?不,這是否定的,因為不管是任何一個相位,少女的身邊都沒有別的東西存在著。

 紅月也好,其他魔法少女也好,她們都不在。

 唯有少女的狂笑聲在這個入夜之時響起來。

 狂氣而瘋狂,眼神中看不到存在一絲理性的存在。

 這個人已經瘋掉了,不是因為世界觀與別人不同的那種瘋狂,更加不是因為常識已經變成了他人完成沒有辦法理解到的【真實】知識而顯得怪異。

 這個人,恐怕已經壞掉了吧,常識也好,理性也好,甚至是自己的人格也好。

 這不是知道了更多的人應有的表現,那是已經失去了自我的體現。

 就好像是被某個來自於異星的精神所控制一樣。

 又或者說,她的精神早就已經抵達到異維度,成為了其他存在也說不定。

 ……

 安琪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她疲憊的倒在床上,但是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各種奇妙的【即視感】也令到她沒有辦法入睡,就好像是只要把自己的眼睛閉上的話,有某些光怪陸離的東西就會從那看不到光明的世界進入到自己的視界當中。

 即使身體已經累得想要短路,但是,安琪兒仍然沒有睡下來的動力,就好像是自己的夢世界正在拒絕自己的呼喚一樣,就算是閉上了雙眼,放空了自己的思想以及其他一切一切的,但是,如果是神明一樣可怕的清醒感仍然令到她的意思被束縛,製約在自己的肉身當中。

 這也許是某種世界觀的衝擊所引致,這也許是來自於某些不應該存在於世界的異界之物所影響,又或者乾脆就不過只是這一天的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而已。

 但不管怎樣也好,至少有某種東西是改變了。

 就算她自身也沒有辦法知道那到底是什麽,但是這的確是有某種東西被改變了。

 (這也許是名為性取向的東西吧)

 “果然,沒有辦法睡下來啊!!”

 安琪兒憤怒的吼道,沒有辦法入睡,特別是在這種已經能說得上去到了另外一天的時間。

 沒有辦法進入夢鄉,這無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她簡直就好像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衰竭一樣的感覺,雖然這多半也只是某種錯覺而已,但是這個理由應該是因為過到活躍的大腦與現在的身體並不相合吧。

 她失眠了,整個人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反胃的,就好像是連同人格也一同的吐出來一樣的觸感。

 不管是比喻也好還是真實上的感覺也好,全部都非常奇怪。

 就算是說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去,安琪兒恐怕也不會產生什麽疑問,甚至會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這種難受得過分的感覺, 不就正好是說明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走到去極限,快要完蛋的意思嗎?

 安琪兒是這樣想的。

 但是,比起這些東西而言,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無疑是令到安琪兒感覺到最痛苦的。

 那就象是把自己至今為止所建立的世界全部砍得支離破碎一樣。

 比起身體的難受來說,更加令人覺得痛苦,難受的是至今就好像是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這件事才是真正痛苦的,就像是喜歡玩遊戲的人突然之間發現到自己成為了遊戲裡的npc一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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