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點一點頭說:
“如果是正常的流程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吧,但是,你是疑似封印物,是平行世界裡來的人物嗎?還是說……不,不管是那一種也好,這所代表的也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吧。如果在你的身上同樣也是有著封印物的話……說不定這只是單純打算把我騙過去的演技吧!可是我卻又是什麽反應也沒有辦法感覺得到,看樣子……如果不是裝的話那麽你還真的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但是啊!如果就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麽又怎麽可能會被轉移到這裡呢?作為封印物的異常至少要產生了d級以上的危害性,才會被轉移到這裡的吧!”
所以,沒有任何異常,這也不過就只是單純的普通人。這種可能性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
因此,像是這種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異常的反應,這正是令人覺得最奇怪的地方吧!
那個男人這樣想著,然後又想了一想,他說道︰
“所以說,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一次,我不會使用封印物的力量,但是,希望這一次可以坦誠地告訴我吧!你作為封印物的能力到底是什麽呢?為什麽會知道那件事?你真的是從一個相似的平行世界而來的嗎?還是說,你只是單純擁有著讀取我的心靈的力量,然後根據這個信息來編制出你所告訴我的故事嗎?”
雖然德普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是她自己聽到了之後,她也覺得事實就是這樣。
至少這總比起現實所發生的事情而言更加合理。
可是,這個世界的現實,是最不需要名為合理性的東西的。
只要是發生了的就是事實,就是這個現實的本身。
也許你可以在之後找到答案,但是,那只是在發生了之後才有機會發生的事情,而且在更大多數的時候,這是根本就找不到的東西。
雖然德普也很想把自己的故事說得比較合理一點,但是,這個故事的本身完全就是不合理的。
直到目前為止,德普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急轉直下地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就算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也好,現在所發生的就是事實。
“你就是用這樣的理由來說服自己的嗎?看樣子,就算是這個水平的幻像也沒有辦法讓你說出真話吧!”
“嗯?你剛才說了什麽?”
在德普的面前,所有的東西都像是扭曲了一樣。
這下子,或多或少地,德普也應該可以明白到,這個世界同樣也是不真不實的。
的確,對於活體的封印物而言,就算是再多的準備和欺騙,這也不是沒有意義的東西。
但是如果這個對像就是自己的話,那麽,這真的是令人覺得非常討厭啊!
果然感覺得再理所當然的常識,如果是化為敵人所使用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話,那麽再合理的常識也就只是變成了不可理喻的事情了。
說實話,德普真是希望人與人之間或多或少也可以有少許的信任。
明明她很想坦白的。
但是這班人根本就沒有打算用正常的手段和問話的吧,一個又一個的幻境,這真的是還沒有足夠的嗎?
不,如果這全部都是幻境的話……
那麽,在自己面前的,試圖把自己也封印,收容的集團,這真的是所謂的戰略科學軍團,而不是剛好是讀取了自己的記憶,然後偽裝成為這樣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嗎?現在這樣想的話,那麽,這一切的確是可能的。
甚至連德普自己本人也沒有辦法找到否定這個可能性的理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到底是落入到誰的手上呢?
“真是不希望對這個問題有任何的猜想啊!”
因為不管是怎樣的可能性也好,這也會比起受到幻像所欺騙的世界所展示的真相而言更加殘酷。
心底裡一下子就什麽底氣也沒有了。
因為啊,在自己的眼前已經不再是自己所知道的領域了。
所有的對策也好,全部也沒有辦法生效了。
因為自己的所有打算,全部也是基於敵方就是戰略科學軍團的時候準備的--盡管去到目前為止,自己的計劃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是成功的啊!
但好歹也是在自己的準備當中,就算是沒有辦法成功也好,至少也是這也是已知的領域當中。
“不要想太多了,我們就是戰略科學軍團,這是事實。雖然我不知道要說什麽你才會相信,雖然你到底會不會相信這一件事好像也是和我們之後想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是沒有半點關系啊!再說,你該不會真的是覺得我們會什麽準備也沒有,就和一個心靈系統的封印物相見?這種事情的話,就算是用一用自己的腦筋去想一想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啊!”
去到了這裡的時候,聲音已經聽不到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視界已經完全扭曲了,變得和最初的時候已經是完全不同了,也許是因為這也不過就只是一個幻像而已,在自己的【錯覺】消失的時候,所有的問題也已經不再是問題了,在那之後的,是新的一切,現在的自己是完全沒有任何認知的一切,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又會是什麽一回事呢?
德普思考著,即使是在這種這個時候,如果放棄了思考的話那麽自己敗北的命運也會因此而被定下來的吧!
思考,需要思考,唯獨是這一點是絕對不能放棄的東西。
只要仍然沒有放棄的話,那麽結局就絕對不會是注定的東西,一定會有什麽方法的,現在的德普只能這樣相信著。
很快,那令人瘋狂的混沌已經過去了。
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光景,那是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世界。
那個屬於真實的造物主,名為伊伯波的邪惡天神所擁有的【殿堂】,這個古老而痛苦的小鎮。
而現在的場景,就是德普第一次進入到這個小鎮的時候的畫面了。
所有的感覺也好,還是說,現在自己所可以理解到的一切也好,全部都是等同於和自己所知曉的一切沒有分別。
那麽,之所以會是這樣的理由,已經可以完全地想像得到的吧。
再結合之前的信息的話,要是連這個世界只是從自己的記憶之中重現的也沒有辦法知曉的話,那麽,這也是蠢得過分了。
而以目前來看,重現的信息越來越多,從本來只是簡單的一個場景,去到了現在的這個近乎是把整個世界線也重現出來,簡直就好像是這樣地告訴自己一樣︰
“我們並不需要從你的嘴巴裡知道答案,想要知道的東西只要從你的記憶那裡知曉的話,那麽這就已經是可以了,就算你知道也好,也絕對沒有辦法改變。隱藏還是坦白也好,我們需要知道的,我們需要理解的,這一切也是絕對不會有任何變化的。”
雖然這根本就是沒有明說的事情,但是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直接地把這種事情告訴自己一樣。
那麽,現在這樣一想的話,之前的那些情況也就只是為了令到自己的記憶對他們打開吧!
好吧!那到底是不是他們,是應該用他還是她來說明也是一個問題。
但是,怎樣也好了,這樣的話也就是在說破解這個幻境世界並不是正確的方法,因為這是從記憶的世界裡出現的幻像,破解這些的記憶世界,就等同於是把自己所守護的記憶全部地對著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展開一樣。
如果這個記憶世界的創造者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那麽就沒有必要重現這個世界了。
那麽,必需要向著反方向行動的話,那麽,現在的話應該要怎樣做呢?
不……我本來就不是為了對抗,只不過也就只是單純地希望著,自己可以再一次地去到和以前一樣的平常生活。
但是啊!既然使用了這種不斷地從記憶裡尋求著真相的幻境世界,那麽,這也就是說啊!這班人只是相信著用自己的手段來得出來的答案,也就是說,自己的精神到底是怎樣也好,對於他們來說,這應該也是完全不重要的東西吧!
也許是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的憤怒吧,也許這也不過就只是自己單純不過的任性而已,但是,不想讓對方用這樣的方法來找到答案啊!
這樣踐踏著自己的一切來得到答案的方法,不管是多少次也好,這也需要用盡自己的全力來反抗啊!
德普現在就只是這樣想著,同樣也產生了這樣的決定。
絕對,絕對在這個幻境般的世界裡,不要行動,不要破解,什麽也不做就可以了。
就在她以為這只是在試圖地重現過去的時候……
“聽到嗎?聽到了嗎?”
在口袋裡的對話機發出了聲音。
【我有帶這樣的東西嗎?好像沒有的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到底是誰的,已經不是再需要考慮的事情吧!
“你是誰,到底想要怎樣?”
德普拿起了對話機,作出了提問。
“比起這種事情而言,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不過看樣子,你的記憶似乎消失了很多的樣子……那麽,你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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