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完全沒有辦法回答得出來。
但是,有一件事是理所當然而且必然的。
就是只要看到那個存在一眼,僅僅就只是單純不過的一眼而已,自己的精神又或者是身體都會發生變化,一種超越了命運,超越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圍以外的變化。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是這樣呢?到底為什麽?”
對於那個黑暗的人形想要對自己說的東西,德普一句也沒有辦法說出來。
只不過,至少她知道了這已經不再是自己可以感覺到安心的地方。
這裡並不安全,這個夢境已經充滿了令人不安的因果了。
順從這因果之理,可以看到的是絕望而破滅的黑暗。
不管多少次也想要反抗,不管是多少次也好都想要與之為敵的邪惡。
這種基本的事情,德普的腦袋至少也是可以進行理解的。
回過神,結束了那個方面的思考之後。
德普發現到自己又再一次回到去那個世界的時候了。
當然,那並非是最初進入夢罄的瞬間,而是在那個奇怪的家夥利用夢境和自己的交流之前。
這種奇妙的感覺,有些像是世界線的移動,但是又好像不是,好像是重置了,但又好像只不過是被一種很粗劣的手段抹去了一樣。
但不管怎樣說也好,違和的感覺是確切地發生了。
只要知道這一點那就可以了。
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德普是一點也不在意的。
神明的戰爭之類的,她也是一點也不想要理解的。
如果當作是什麽事也不知道,就可以再一次得到宛如是植物一樣寧靜而安心的生活,那麽德普是肯定會這樣做的。
可是就算是怎樣當成是沒有事情發生,最後那些的噩夢也是會再一次浮現在自己的身上。
而這個噩夢的支配者,令到這一切的噩夢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到底是什麽人,德普現在已經非常清楚了。
這個世間上唯一的邪神,舊日支配者以及是外神都是從她的身上流出,從多元宇宙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著的最古老魔人。
無限之極彩,魔人的原色,神之路徑的最終。
如果可以的話,真是想要和這種事情完全分開,想要當作是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的話如果不能把你擊敗的話……那麽,這裡所有的噩夢都是不會停下來的吧,逃走是沒有用的,就算是想要怎樣退後也好,都不會得到寬恕的吧……啊!仔細一想的話是理所當然的吧,能隨意地當成是垃圾地掃走的東西,又怎麽可能會有人在意這個東西本身的生存空間呢?”
“果然,如果沒有辦法殺了你的話,那麽這一切都不會停下來的吧!”
“雖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但那是因為我的設定是這樣,換一句說話說,也就是說如果誰想要阻止我成為一個普通人的話,那麽就是等同於和造物主的法則進行對抗,是這樣的吧:”
德普一邊想道,一邊說道。
她知道肯定是會被聽到的,因為這正是對於那令人覺得恐怖的存在的宣戰。
這既是宣戰,同樣也是對於自身的說服。
放棄了所有後退的道路,以自身的位格與那個人對抗。
不管是怎樣也好,這必然就是堂堂正正的戰鬥。
“盡管沒有任何戰鬥的能力,但是,如果想要違反造物主的法則的話,就算是對於你來說也應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吧!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你也不需要用到這種下作的手段吧!”
“也就是說,我是被需要著的部件,是為了打破造物主的神法所擁有的工具。這樣的話……”
雖然已經可以清楚地理解到這個世界的劇本到底是怎樣的,但是,是還是什麽問題也沒有解決。
不快的感覺,不安的感覺,還是說,充斥在話個世界的違和感也好。
所有的一切是不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想法而發生改變的。
覺悟這種東西沒有辦法吹飛絕望。
自我的認知可以影響到的東西,也就是只有自己而已,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辦法改變,也不會有東西而因此變得不同。
因此,現在的話不是在向是否存在的觀眾說決心的時候,這種事情怎樣也可以了。
現在,問題的所在是這裡︰
那件事情的本身,到底有著什麽意義呢?
為什麽要讓自己注意到她的存在?
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麽意義?
魔人,又或者說邪神,那是不可能會做沒有意義的行為的,因為祂們的存在本身,那就是已經有著了某種目的性的存在,因此,不應該會是巧合。
思考一番的話就可以得到了一個結果。
無限之極彩的目的,那就是為了令到自己的認知改變,並且打算利用這一點來完成什麽。
自己是造物主的觀察者的化身之一,同時也是那位在神座之上的存在顯聖過的身體。
如果說自己和那數京位的分身有著什麽決定性的分別的話,那麽,這個答案已經是毫無疑問地浮現出來了,而這恐怕也是唯一的理由。
如果從這裡推測下去的話,那麽,無限之極彩的理由,大概就是為了讓的意識到什麽。
普通人的意志是無用的東西,因為如果沒有貫徹一切的力量的話,理想,覺悟,這種無聊的東西也就不過只是誰也沒有辦法感覺得到,也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可言。
可是,她是不同的,支配了整個宇宙二分之一的力量,然後,控制了所有的神魔,擁有這個多元宇宙之內能稱之為最強的力量。
如果說擁有想要改變什麽的意志的話,那麽,這肯定是能把自己所想像之中的一切也可以輕易地完全改變的吧!
但是……啊,好像是想明白了。
因為她不是神座之上的存在,作為神座流出的產物,她沒有辦法改變被固定的神法。
那麽,我的作用到底是什麽?現在的話只要是順從這個方向想下去的話,就算只是這樣的笨蛋也可以輕松的想過明白了吧!
“如果改變一切的力量就只有成為神座之上的話,那麽,只要讓她親自動手那就可以了。”
沒錯,這個魔人從一開始所想的就是這麽簡單的東西。
擁有了改變一切的力量,但卻沒有改變一切的意志。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令副造物主的化身成為自己,成為無限之極彩,然後,擁有了神座之上的意志的破壞神,才可以完成對方的最終目的。
那麽,之前所見的,不,並沒有親眼所見,在無限的世界線之中看到的魔人分身,那不是用邪神力來扭曲心智,而是……用未知的方法來研究如何令到普通人的靈魂怎樣才可以自我扭曲,發自於自己的衷心渴望成為那無限之極彩的存在嗎?
如果就到想要成為他人這種東西到底又怎樣的方法的話,最簡單的方法,應該是崇拜這個行為的本身吧。
那麽,也就是說名為信仰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在這個宛如是昨日的光景一般的迷夢當中,到底有哪裡是最合乎於這個具像的地方呢?
嗯,在自己所未知的地方……
在自己所知曉的,但是卻又是留下神秘的地方。
與信仰有關的地方。
那麽,毫無疑問的答案就已經出現了。
通向名為【真實】的山洞以及是教堂。
只有這兩個東西是相關的,不……說不定是同時也屬於才對。
這並一定會是選擇題。
在意識到的瞬間就不可以逃避,因為這是在認知上的戰鬥。
裝作是什麽也不知道,當成是什麽也看不到,這樣的話同樣也是把先手的權利交給了對方,最終在敵人所展示的真相面對,只會是被動地認輸了而已。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想要戰勝瘋狂的話,那麽可以做得到的事情那就只有一個的吧!
親自地踏足狂氣的領域,在狂氣完全汙染自身之前找到核心的所在,然後就一口氣地粉碎它的吧!
只要是可以做得到這一點的話,那麽勝利毫無疑問就是屬於自己的擁有物。
也許德普什麽東西都可以被擊敗,但是唯獨是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意志這一點是絕對沒有辦法被擊敗,在某個意義上甚至是可以說得上是令到自己也覺得是唯一的優點之類的東西吧。
至少是在這個方面,德普覺得這一次的戰鬥並不一定是以自己的失敗為收束的。
沒錯,自己肯定是可以勝利的,每一次在這種時候,運氣這樣的東西又會再一次站在自己的身邊, 就好像是世界正是因為自己而轉動的一樣。
“不過,現在應該有著更加重要的東西吧!”
整個房間裡突然之間傳來了非常下來的拍手聲。
……
“這個世界,真是傳來了一種虛假的氣味啊……”
在教堂的外面,一位紅發的少女這樣說道。
她注意著這個世界的一切,立在教堂的頂部,就好像是可以把整個世界的本身,一切的角度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一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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