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蹦起來跑就有用嗎?就等著這一刻的李逸半跪在地面,左肩靠著樹乾,左肘放在彎曲的左膝上,輕輕扣動扳機……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就跟打電子遊戲或者靶場打移動靶差不多的感覺。
快速的大致上預測一個提前量,主要射擊被彈面積比較大上半身,快速的移動槍口以2+1的三連發短點射開火,不到一個彈匣的射擊結束,連續有五具人體倒在李逸的槍口之下。
算是槍膛內的那發子彈,20發的彈匣還能再打兩組2+1三連發短點射,但是李逸依然沒有貪多……好吧,其實是逃走的那兩個敵人距離比較遠,跑得比較快,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樹叢中,沒影兒了。
再次乾掉五個敵人以後,李逸已經在這片樹林裡殺死了整整20個敵人。
一支總數22人的追擊者部隊,最後只有寥寥兩人狼狽逃脫。
哦!對了!那些個被榴彈和手榴彈炸傷炸殘的敵人目前還沒徹底咽氣嗝屁,還得要李逸上去補槍才行。
李逸用手槍給炸死炸殘的傷員們每人送上了一顆解脫的子彈,正式將20個殺敵數收入囊中。
補槍期間,李逸確認了逃走的兩人都是老兵。他本來想著,如果那兩人是平民的話,就先暫且放他們一馬,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聽著身後那一聲接著一聲傳進耳朵裡的槍聲,手掌被飛濺的彈片削掉了一半的老兵忍不住低聲怒罵:“乾!我們在那塊地方裝了雷,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混蛋簡直有狐狸的狡猾,兔子的靈巧,孤狼的睚眥必報!我真想把他綁起來用火箭筒轟他!”
“手掌被削掉了一半不痛嗎?閉嘴吧你!還有力氣說話,不如加快速度!我們的小姑娘指揮官把預備隊的8個人都派過來接應我們了,趕緊離開這片該死的樹林才是當務之急!”
背脊上插著一塊彈片沒敢去拔的另一名老兵,加大了步伐。
不論同伴有什麽想法,其實都跟他們兩個傷兵沒關系了,接應了直接走人也好,還是繼續打下去,那都是預備隊的事情,他們現在需要的是醫生的治療,而不是拖著傷體去復仇。
李逸從屍體上撿了一副對方的通訊耳機戴著偷聽,覺得那位“誇獎”他有狐狸的狡猾,兔子的靈巧,孤狼的記仇的老兵,所說的提議不錯,有機會的話,可以讓對方試試“筒決”。
背上步槍,李逸手持MK25手槍在樹林裡快速穿行!朝著逃跑的那兩人追去。無論他們是撤退還是和接應人員一起反擊,李逸都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離開。在戰場就是要不留後患,絕不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下,他可不想走出樹林的時候,面對一大幫用槍對著他的老少爺們。
一般來說,不是山地兵或者特種兵出身的戰鬥人員,在樹林裡的行進速度都是比較慢的,何況還有個斷了手掌的傷員,李逸也沒有貓玩老鼠的惡習,在爬上一棵大樹大概了解了對方的位置以後,尾隨而上。
不過就算對方是傷員,也要保持足夠的警惕才行。畢竟被砍掉的毒蛇頭咬傷,中毒而亡的憋屈事情也不是沒有!
兩個老兵走得並不慌張,依舊是按照標準的林間行進方式,一前一後拉開五到十米的距離,並盡可能的在樹乾比較粗的大樹間穿插,用樹乾遮掩背部。如果李逸想攻擊,他一次最多只能攻擊其中一個,另一個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隱蔽起來。
耳機中已經聽不到兩個人之間的交談聲了,只有絮亂的呼吸聲和時不時的吃痛抽氣聲。他們正在專心趕路,力求早點脫離這個區域與接應人員匯合。
對於所謂的接應人員,李逸並不慌張,因為追擊者們給他留下了兩個大殺器,用得好,直接一次性團滅掉對方也不是做不到。
找到對方布置的那兩套M18A1闊劍步兵雷快速拆除,裝進從屍體上撿的馬蓋先神行者背包裡,李逸加快速度,幾乎是飛奔著繞到這兩人前方。
躲在灌木叢後面觀察了一下過來接應的8個敵人的位置以後,李逸大致判斷出兩者間的接應地點,然後匍匐過去以連幅的形式把兩套雷串聯著裝好絆發。
以每個雷可以覆蓋正面60-120度角的殺傷范圍,50-100米范圍的有效殺傷距離,破片甚至能飛散到250米以外的最大殺傷距離, 這兩套M18A1闊劍地雷的綜合殺傷面積整整有小半個足球場那麽大。不過林間阻礙比較多,影響有點大,實際應用中應該達不到最佳殺傷效果。
做完這點微小的工作以後,李逸就爬得遠遠的,潛伏在另一邊等著看煙花了。
十分鍾後,撤退的老兵二人組才勉強走到陷阱附近。
斷手的那位還是傷得重了點。十指連心,半個手掌都炸掉了,白骨森森的,就算包扎好了,也還是疼得厲害,剛開始人體自身分泌的內啡肽還能起到一定的類似嗎啡鎮痛作用,現在走了這一陣,那種刻骨的疼痛就如同浪潮似的不斷襲來,越來越疼。而且隨著步行使心跳加快,那種疼痛就隨著脈搏的跳動一波一波的,真的是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讓人忍不住的就要哼哼兩聲。
斷手的傷員可能是實在忍不住痛了,從戰術背心的側面口袋裡掏出了一支裝有嗎啡的一次性注射器,一下扎在了自己左手手臂上,也不管頭上的汗水湧出來就跟洗了頭似的,隨手用衣袖擦了擦,接通通訊:“已到達預定地點。”
“收到,正在前往預定地點。”
偷聽著對方通訊頻道的李逸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對方所在的地點偏離了他的陷阱。
於是,在戰鬥中沒有一絲一毫憐憫之心的李逸,探出槍口,瞄準了背部受傷的那個老兵的頭部……
“噗!”
裝了消聲器後顯得很怪異的槍聲響起,那個警惕著四周的老兵的頭部當場像顆砸在地上的西瓜似的爆開,面目全非的屍體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