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噗!”
李逸以最快的速度開了三槍,打停下了三輛機槍皮卡車,乾掉了三個敵人。
通過瞄準鏡中觀察了一下顯得更加混亂的機槍皮卡車隊,李逸已經確定,對面現在就是一幫沒有統一指揮的烏合之眾。這樣的烏合之眾不足以作為獵手來圍捕他們這三隻獵物。
狩獵時最有意思的一點就是——獵手與獵物之間的身份,是可以隨時互換的。
【現在,我們是獵手,你們是獵物!】
“噗!”
又一輛機槍皮卡車的駕駛員被李逸擊斃。
一下子就死了四個人,機槍皮卡車隊中的駕駛員們更加慌亂了。
他們誰也不知道暗處的狙擊手瞄準了他們中的哪一個。也許下一個腦袋炸裂,腦漿子糊滿擋風玻璃,死狀極慘的就是自己也說不定。
在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很快就有人崩潰了,當第一個承受不住狙擊手帶來的心理壓力,調轉車頭轉身逃跑的逃兵出現,整個機槍皮卡車隊都亂了。甚至有兩輛離的比較近的皮卡車,在掉頭時撞到了一起。
“噗!”
李逸清空彈匣內的最後一發子彈,再次收割一條沉浸在恐懼中的生命,讓他得以解脫。
換上新彈匣後,李逸沒有再繼續射擊,反而招呼堀北鈴音和中川典子趕緊撤退。
“幹嘛不把這些敵人都留下?”
堀北鈴音見某隻披著人皮的冷血動物輕輕松松的就乾掉了五個敵人,並引起了敵人的大潰退,有些不解為什麽要放過他們。
“你以為我不想嗎?”
李逸瞪了堀北鈴音一眼,低頭看了看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繃帶:“你……咳咳!你可以確定敵人會一直這……咳!這個德性?你可以確定敵人沒有援兵?在這兩點不……咳咳咳!不能確定的情況下,見好就收吧!”
“你是長官,聽你的。”
堀北鈴音覺得李逸說的很有道理。也不再想著殺敵,而是選擇了自保。
正如李逸所料,敵人的指揮官,在掉線一個下午後,終於重新上線了。
剛剛掉頭逃跑的機槍皮卡車隊,被槍斃了那個率先掉頭逃跑的駕駛員後,在憲兵隊的槍口下,只能再次調轉車頭,以更快的速度,更有序的陣型展開了包圍圈。
“快!再快一點!趕緊通過這片荒野!”
李逸一邊催促架著中川典子的堀北鈴音跑快點,一邊停下腳步,轉身跪姿據槍射擊,希望能盡可能的阻擋一下敵人。
“噗!”
開完一槍,沒打中人,李逸也沒再補一槍,扯下身上割破後顯得有些礙手礙腳的吉利服,轉身接著跑。
然而兩條腿是跑不過四個輪子的,李逸他們最終還是被包圍了……
值得慶幸的是,夜幕漸漸籠罩了這方天地。
一針讀作腎上腺素,寫作肌體納米修複液(說明書:超級士兵計劃失敗後的副產物,實驗型高新藥物)的不真實藥物扎下去後,李逸續命成功。
【我……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咕嚕!”
肚子傳來了抗議聲。
【好餓!這感覺……】
腹中的強烈饑餓感讓李逸覺得胃都在抽搐,這感覺就跟三天沒吃任何食物一樣難受。可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
【腎上腺……不,肌體納米修複液的副作用嗎?】
“A……A……”
“誰?!”
沒想到這片遭到空襲的區域裡,
還有活人的李逸,瞬間將MK25手槍的槍口指向了發聲源:“寧……寧寧親?” 李逸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一張小臉被煙熏黑,一頭柔順金色發絲被火燎得更狗啃似的合法蘿莉。
“你……你還活著?”
有些不敢置信的李逸傻乎乎的問。
【在末敏彈的覆蓋轟炸下還能活下來……這運氣也沒誰了!】
“你在說什麽?我……我現在聽不見。大點聲。”
“寧寧親”苦惱的皺起眉頭。
李逸這時才注意到,“寧寧親”被燎掉的了一些的鬢角上,還沾著一條從耳朵處留下來的血漬。
【對了,她之前是在屋子裡換衣服,當時應該沒戴著拾音降噪耳機,耳膜應該在爆炸聲中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李逸沒有再浪費口水,抬手比劃了一個吃的和喝的動作,然後指了指肚子。
“你要吃東西嗎?你和‘鈴音’的背包我幫你們撿回來了。等一下,我去拿。”
理解了李逸的意思後,“寧寧親”一瘸一拐的跑到還算完好的洗手間附近,掀開一塊表面一片焦黑的木板,從裡面拽出了一個3D背包,拖到了李逸面前。
“還真是我那個背包啊……”
看著眼前熟悉的背包,嘀咕了一句的李逸,打開背包從裡面拿出壓縮乾糧和水袋,動作飛快的開始進食。
餓極了的李逸,不到一分鍾就一口乾糧一口純淨水,飛速消滅掉了一塊淨重200g的壓縮乾糧。
“呼~”
終於不再被饑餓感折磨的李逸長出了一口氣。
“‘呆毛醬’和‘鈴音’都死了嗎?”
坐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的“寧寧親”雖然心裡猜到了另外兩人的結局,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將水袋放好,補充了一下彈藥,李逸背上背包,豎起一根手指,然後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意思是1號陣亡了。接著他又豎起兩根手指,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2號是不是還活著。
【但願她給自己留了一發子彈吧……】
由於突圍的時候堀北鈴音和他不是一個方向,所以李逸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突圍出去,如果沒成功,也只能祝願她被直接打死,而不是被俘,或者在被俘前,有勇氣給自己腦門上來一槍了。
“這……這樣啊……”
坐在地上的“寧寧親”抱緊了膝蓋,將頭埋進了臂彎中。
“大家小心一點,我剛才似乎看到有人往山坡上跑了。”
“這裡有血跡!果然是往這邊跑了!”
“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對方只有一個,還是個受傷的,我們一起上還怕一個傷兵不成?”
就在空氣變得安靜時,山下傳來了一片人聲。很顯然,追兵到了。
而此時,傷勢在一針肌體納米修複液的強悍作用下已經恢復的李逸,則露出了嗜血的冷笑:【呵,獵手與獵物的位置,又互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