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咱們也是時候進入主線了吧?”
傍晚武僧宿舍的飯桌之上,迪瓦再次口嫌體正直的吃下了七八隻炸沙蠍就椒鹽拌飯,隨後因沙蠍體內沒能徹底清除的毒素與藥性痛並快樂著。
不過不知是何原因,迪瓦近來大有把椒鹽當做老乾媽的架勢,這對身體似乎不太好,但既然迪瓦說他有什麽叫血鳳的能力白鴿也就懶得再提醒這些細枝末節了。
“哪有什麽主線,我也就是想到哪說哪。恩……你們還記得我十歲那年,也就是八年前在銀河系外發生的大爆炸嗎?”
大約在八年前,銀河系外發生了一場劇烈又異常的超新星爆發,在那場超新星爆發後藍星上許多人都因為特殊宇宙輻射的原因出現部分變異覺醒些許異能。
在那年之後出生的人更是天生就會擁有某一種特殊能力,因此藍星上有許多組織日漸有把那年起出生與擁有異能的人稱為新藍星人。
“我當然記得,據說那顆恆星似乎是有些問題的……”
戴斯塔對此也有所耳聞,甚至他當時就在附近的星系遊玩目睹了那一場爆發。回憶起那時的一些傳聞,他的臉色微微變化。
“傳言中據說那是一位傳奇法師所進行實驗的場所,即便是斯黛拉上的高層都難以進行干涉,而在那次爆發後就再沒傳來那人的消息。事實上就是因為聯盟嘗試追責而在附近進行大規模探索時才發現了你們的文明,在那之後的事也不用我說了吧。”
聽到這裡迪瓦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以聯盟的能力來說把這個小印記城附近都查個透絕不是什麽難事,那個爆發的恆星離藍星那麽近,之前又是在斯黛拉的觀測之下,那他們為何八年前才因為一場意外而發現銀河系之中的藍星?
而斯黛拉的艾歐學院為何又一定要招收藍星上的新藍星人作為學生?
再加上從百年前藍星上就出現某個公司所編纂的dnd設定與體系,如今和這個多元宇宙中的聯盟信息是如此吻合,再怎麽想也是有所預謀而非如戴斯塔所說是某個法師閑得沒事才對。
想到此節,迪瓦不動聲色的對白鴿施以眼色,而白鴿則給了他一罐椒鹽後接著說了下去。
“不過也多虧了這場超新星爆發,不然我這輩子都怕是要被困在地球,從小我就夢想能飛上天去看銀河,沒想到我還能離我的夢想這麽近。”
當然還有搞事,如今白鴿已經初步具備了搞大新聞的能力。
“既得利益者可沒資格對不公說三道四評頭論足(,如果真想出了什麽就著手行動吧),我倒是對那場超新星爆發背後的事不感興趣,你說呢迪瓦?”
“我也沒能力去說些什麽,我可是來學功夫的。”
吃過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消食,沒多會迪瓦就再次因為沙蠍吃多了而渾身不適而回了房間。
只剩下白鴿與戴斯塔的客廳中,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廚藝時白鴿卻看到終端上華胥學生群裡群主發來要進行團建的信息,時間則正好是今天晚上。
“你沒問題嗎白鴿,你的過敏症狀比迪瓦可要嚴重得多,你還吃了那麽多蠍子……”
“別擔心,我有這個。”
白鴿舉起在他懷中睡覺的白鴿於戴斯塔眼前晃了晃。
“我好著呢,雖然浪費了絕大部分,但我在感覺不妙前就把魔力傳它身上去了。”
告別了邊消食看美食節目邊逗弄著三傻的戴斯塔,
白鴿帶著白鴿乘車來到了斯黛拉第二面的華胥大使館,而當他抵達時來自老鄉的同學基本上已經聚齊了。 接著就是長達一小時的思想教育,這裡就不再贅述。
由華胥來到斯黛拉的交換生共有十個,每個都擁有各自變異出的能力,除去白鴿的能力人盡皆知外,他們各自都對自己所擁有的能力無比低調。
饒是和他們一同待了兩天多,白鴿對他們的成分也很是不了解,唯一的認知也隻是來自他們領隊官員的簡單介紹與網上的小道消息。
三個官員之子,兩個商人之子,兩個少數民族,一個著名學者之子,一個憑實力考試進來的學神,最後則是他這個被隨機抽中的幸運兒(對外)。
大概是因為身價、家室或是見識的原因,白鴿和大多數老鄉也都沒什麽共同語言,他和少數民族、學神也都有些被邊緣化。
不過畢竟也都是老鄉,在明面上也沒有發生什麽衝突或鄙視,大家都你好我好相安無事,除了聚在一起時卻像是毫不相乾的陌生人一樣。
但是真能夠來到這裡的人恐怕也沒一個簡單的,因此白鴿也一直和其他人保持著合乎禮儀的距離。
而今天在領隊的演講時,白鴿發現在最角落坐著的抱書女孩和之前有些不同,似乎過於局促不安了。
“……”
他決定假裝自己沒看見, 一邊聽著終端在耳邊播放的音樂一邊挨過長達一小時的思想教育,終於領隊演講結束解散回家……
就在白鴿以為今天到此為止時打算回去養精蓄銳時,領隊卻突然把他叫了回來單獨談話。
“前兩天艾歐學院的院長說為了治療你的魔力過敏,需要把你轉移到更加適宜的環境,但我們拒絕了。你的能力過於特殊,一旦遭到有心人的利用就會引發很嚴重的危機,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我們不希望把你置於他們的掌控之下,如果他們勸你信仰他們的神o也決不能照辦。”
領隊苦口婆心的安慰道。
“我們明白你既要配合實驗又要忍受魔力過敏的排斥反應非常痛苦,但你要明白除了國家和父母以外不會再有人為你們去考慮一切了,我們一直都在爭取著你們的權益。所以身體上有什麽困難就說……你們的實驗有什麽進展了……”
一晚上的談話白鴿總結起來也就是你要堅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忍著過敏別太相信巨龍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實驗結果如何你能力有什麽效果,缺啥說話你家人我們也在好好照顧,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記住保密。
一番談話之後十一點多白鴿才被人送回武僧宿舍,邊開門邊感歎處在兩個勢力的夾縫之中真是難受的同時還越發下定決心以後要搞出個大新聞來放飛自我一番,卻在一開門的同時驚的連進門都忘了。
“同學,是我進錯宿舍了嗎?”
剛才在思想教育中抱書局促不安的華胥女學神竟然就坐在他宿舍的沙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