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笑迷迷糊糊地,就定下了娃娃親,他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他現在能理解到的就是結婚,一男一女在一起生活。就像他媽媽和陳友那樣,稍微想一下,就覺得有些無所謂,因為那是要長大才能做的事兒,他本來就是個聽話地孩子。他認為既然吳香蓮都答應他們了,他只要照著做就好了,根本沒有想過別地東西。
旁邊陳玉梅一直羞紅著臉低著頭。大人們的調笑,她也不理,不過她會時不時地偷眼看一眼程天笑,顯然她比程天笑,要要懂得多了。
兩家人熱熱鬧鬧的吃完了飯,又坐在一起聊了會兒天,程天笑就說到放學時間了,想要去接一起上學的小夥伴們回家,吳香蓮一家就和陳家一家人告了別,臨走的時候,陳蘭葉還拿了一隻羊腿放到了小三輪車上。吳香蓮看見了也沒說什麽,約好以後常走動,就開著三輪車,帶著陳友和程天笑,向二道甸子村駛去。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學生們還沒下課,程天笑本來想回到班級,吳香蓮卻問起了他早上發生的事兒,程天笑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兒全說了,吳香蓮一聽,有些震驚的說道:“西山棗藤樹下的荒墳?那你碰到的,應該就是那隻女煞了,她可是很厲害的啊!她之前得到一株陰火,聽說十分厲害,從那以後,她一直都十多年沒怎麽出現過了,應該是一直在修煉。如今你惹到她了,好像有點不好辦!不過沒關系!我去找雲義老祖說說情,應該就沒事了!”
“媽媽,如果有危險,你就千萬別自己去!要帶上我!其實我也沒什麽事兒,而且她當時確實是,發出了一顆火球射向我,你看我現在完完整整的,她好像也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啊?”
“你說什麽?她居然用煙火來對付你?那這事兒就不簡單了,看來你可能隻之前吸食的魄,是她很重要的人,要不她不能使出這麽厲害的絕招啊!”
“那就是他的絕招嗎?我覺得不怎麽樣!”
“不行!不能再拖了!讓孩子們自己回家吧!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以後,吳香蓮又帶著陳天嘯和陳友,開著三輪車去西山了。
到了西山,車子上不去,就都下來走路進山,在程天笑天笑的帶領下,沒一會兒,一直走到了那個軟棗藤下的孤墳邊,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鍾左右,孤墳所在的空地上,顯得更加陰暗,不過成天笑仔細看了看後,有些狐疑地開了口:
“媽媽,有些不對勁啊!原本這邊兒陰煞之氣特別重,現在好像飄散走了很多。而且我明顯感覺不到這個墳墓裡面有魂魄,那女殺是不是逃跑了?”
“是啊!我雖然感覺有些陰冷,但是走到墳前的時候,那個感覺就消失了。看來可能你走後,可能發生了變故,女煞已經走了,不過沒關系,我先請雲義老祖過來看看吧!”
說完以後,她也不再猶豫。直接從衣領處掏出來了,胡夢曾經送給她的那快玉佩,握在手心後,就閉上了眼睛,在沒有什麽動作。應該是在心中召喚。
每一陣兒,就見到一隻白色狐狸的身影,出現在了她們面前,一陣白煙閃過,雲義老祖就出現了。
“丫頭,你來了!”
“嗯,我是有事兒找你。你看看這個木。”
“不用看了!我早就看過了!這裡面姓柳的那女煞,已經走了。”
“她真走了?可是我兒子天笑把她惹了可能挺生氣,她會不會再回來報復我兒子?”
“不會的!你把心放肚子裡吧!就算有什麽事!我也會幫你盯著的!”
“那太謝謝老祖了!”
“別客氣,
最近有點想吃肉了,不過山上的活物越來越少,你回頭幫我送兩隻雞來就行!” 吳香蓮聽他說完,就想起來了,剛才陳蘭葉放在車上的羊腿,就讓陳天笑去把它取來。程天笑答應後就跑下山去了。
見他走的沒影了,吳香蓮才又緩緩開口;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求您幫忙!”
“丫頭!有話就說!”
“你看我家天笑,應該能看明白,他原本是修煉邪法的,但他現在已經不修煉了,所以我害怕,如果以後有正道中人遇到他,會加害於他,所以想給他個出馬,弟子的身份,來掩蓋一下他身上的煞氣!”
“情理之中,如果要做我的弟子,當然沒有問題!可是我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妥!”
“怎麽了老祖?”
“我覺得其實有另外一個人更適合他。而且那個人對他有恩。”
“那是誰啊?”
“就是南山長水家的小孫女,胡映雪。”
“啊?她好像不行吧……?”
……
“行啊!怎麽不行?”
最後是一句,是剛剛走回來的程天笑說的,快走走回墳地的時候,就聽見了吳香蓮他們的談話聲,那雲義老祖居然讓他做胡映雪的出馬弟子。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變得很高興,連忙搶在他們之前說道。
吳香蓮看了他一眼,就沒再說什麽
雲義老祖卻微微搖了搖頭,對吳香蓮說道:
“丫頭,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天意不可違,既然如此,你還是別操那份兒心啦!”
吳香蓮聽完後有些落寞,可是又想了想,突然眼神一亮,對他們說道:
“可能是我想多了!而且我剛給天笑訂了親!那我就更沒有必要在想那些了!是不是?”
“哈哈哈……!你真是個壞丫頭!”
雲義老祖聽她說完,愣了一下就哈哈大笑的說道
程天笑卻不明白,吳香蓮就耐心地對她說道:
“天笑啊!我們剛才給你定的娃娃親。你可能還小,不是很明白。我就直話跟你講,如今你和陳家的玉梅丫頭定了親。那日後你是要娶她為妻的,所以你以後,不能在輕易對別的女人許下諾言,或者和她們結婚,只能是朋友關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程天笑撓了撓頭,有點迷糊,但是也聽懂了一部分的意思,想了想,媽媽說的這個事兒應該不難吧?自己應該能做到,就點了點頭,對一個八歲大的小男孩兒,他根本想不到這個決定。對他日後來說,有多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