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猜到於薇想說什麽。我也能體諒她作為一個女人,自己生活並不容易,但就是不滿她的做法,所以我也沒吭聲。
“小兄弟!既然你一扶著我,我就不疼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我可不可以邀請你,每個周三都來我家陪陪我。你放心,我是會給你酬勞的。並不會讓你白忙活!”
“不行!我沒時間!”
我知道我就這麽直白的說,肯定會很傷人心,但是我確實有自己的打算,雖然我缺錢。但我卻不是沒有原則的人。
“為什麽呀?小兄弟,我可以給你開很高的工資的,而且只是每周過來一天就可以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嗚嗚……啊救救我……嗚啊啊啊”
好吧!我承認。我有個狗屁的原則。她一哭我就心軟了。而且看著她松開我的手以後,就又在地上疼的打滾兒。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感覺她好像知道我的軟肋似的。她掙扎的越來越劇烈。
“行了,行了,快先起來吧!”
我連忙上前扶起她。扶住於薇以後,可能她又不疼了。但她兩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表情也變得狂熱。看她這副模樣好像精神都有些出問題了,我有些同情的同時也想明白了。看來之前我想的並不對。我是低估了這件事情對她的傷害。於是我就連忙又說道。
“我不可能以後每個周三都過來陪你。但是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如果能解決了這件事兒,那不就更好了嗎?”
其實我這麽說只是安慰她。我哪能想到什麽好辦法。但我說完以後。於薇的眼神更亮了。嘴裡不住的開口感謝。
“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了。如果你能幫我把這事兒解決。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嗚嗚……”
我看於薇又要哭。我真是有點兒受不了,就連忙打斷她。
“行了…你不用謝我,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得回cc市。我兄弟他爸還在住院。我晚上必須趕回去才行。”
我是一分鍾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了。就想和林叔趕緊回去。
林叔在旁邊看了很長時間,不知道想著什麽。一直沒開口說話。但是聽我要走了,連忙開口說道。
“對…呀!那…那我們就趕緊走吧!”
從林叔顫抖的語氣中,我就知道他已經害怕的不行了,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起身往外走了。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別!你這會兒還不能走!”
我剛起身就意識到了。我哪能走的了?走了於薇不就又得疼了?一轉頭。我就看見了於薇拉著我胳膊可憐楚楚的樣子。哪裡還像是個三十八歲的中年婦女。好像是個受盡欺負的小姑娘一樣。
“我不走不行啊。最起碼我也要通知我兄弟一聲兒。不然他看我沒回去肯定是要擔心的!”
當時的手機還比較貴,我根本買不起。豁牙子就更沒有了。我也沒想著用林叔或者於薇的電話打給醫院。因為我潛意識裡就是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那我跟你們一起走吧!”
盡管我有些不情願。但是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一直扶著她比較麻煩。就乾脆抓著她的手腕。我倆十分別扭的一起把門鎖好後。才走出了這間小院。
林叔在門口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但是見我倆一起出來,他還是愣了一下。想要跟我說些什麽,卻始終沒有開口。由於得抓著於薇,我就只能跟著她的腳步走。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輛嶄新的別克車前。
“大哥,
你也上車吧,一會兒到了cc市先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我也是開車來的,你把我帶到我停車的地方就行了。”
就這樣。我坐在於薇的車裡。林叔開著他的那輛帕薩特。我們倆一前以後往cc市駛去。
……
一路上,於薇顯得十分輕松。由於不能妨礙她開車,我就一直抓著她的肩膀,雖然覺得十分別扭。但是精神卻十分緊張。畢竟讓一個隨時都可能肚子疼的人開車,確實是一件危險的事兒。心裡暗暗祈禱的千萬別出事故。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著天兒。等進了cc市區,於薇已經查戶口似的,把我的基本信息問清了。
“於小姐,從這我們就得分開了,您慢點開,注意安全。小樸!你一定要照顧好於小姐啊!”
路口紅燈的時候,車窗緩緩放下。林叔的腦袋從車裡邊兒伸出來對我們說道。不過他說最後一句的時候, 還對我微微眨了眨眼睛。也沒管我看懂看不懂。綠燈一亮他就轉彎離開了。
我和於薇就開著車來到了醫院。和上車的時候一樣。我們兩個都從副駕駛下了車。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雨薇還拉著我去買了些鮮花和水果。本來我極力拉著她不讓她買。但她居然馬上就松開了我的手,在地上打滾。看著別人看過來的異樣眼神。我覺得我活了十五年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同時我也不得不承認,她這種反抗的方式有那麽一丟丟可愛。
當我們提著鮮花和水果來到病房的時候。豁牙子和他爸爸正在聊著天兒。看見我居然帶回來了一個女人。最主要的是看見我們還手拉著手。豁牙子和他爸的表情都有些凝固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於薇。她是……”
“你們好,我是正雄的朋友!”
我還沒說完。於薇就搶過話來說道。
“路上正雄已經跟我說過了,您就是魏先生吧?這位小兄弟肯定就是魏星吧?魏先生您安心在這兒住院就好,如果醫藥費不夠了,記得跟我說一下。千萬別客氣!我和鄭雄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我感覺有些尷尬,豁牙子他爸見於薇很熱情,也跟著熱情的寒暄起來。但是豁牙子的眼神就變得古怪了。尤其是此時他再看向我們的緊握的手時。眼神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了解到和豁牙子和他爸還沒吃晚飯。於薇就熱心的打電話訂了外賣。直到十幾個菜被擺在醫院的小飯桌上。豁牙子的眼神就更奇怪了。而且臉色一變,甚至隱隱帶著些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