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在加班,正在無聊翻著微信。
發現有一個名叫“wsg”的好友發的消息,只有兩條,時間顯示是今天凌晨一點十四,而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我並不記得這個好友是誰了,就好奇的打開來看,只有兩條消息,第一條是:
“你知道女鬼是怎麽梳頭髮的麽?”
另一條是個短視頻,畫面很模糊,打開後畫面是一把桌椅子,上面什麽都沒有,幾秒鍾後一個長發女人坐到了上面,然後,就見到她的臉緩緩向後轉去……,
我直接關了,感覺不用看了,看到這我就猜到了後面的結局,我低罵了聲“有病!”心情也一下子就變得很差;“這個好友在凌晨發這種消息給我!目的明顯不純,還有啥好說的!果斷拉黑!”
然後我就開始工作,不再擺弄手機了,最近公司要上新項目,所以大家都在加班。
就在這時候,我透過玻璃牆見到,外面的前台有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跟前台說了幾句就走了進來,手頭工作還有很多,我就沒再理會。
公司裡的領導為了上新項目,都跑出去拉資金談合作去了,辦公室裡大家雖然都有沒做完的工作,但是卻顯得很懶散,有人在聊著天,真正在工作的卻沒有幾個,我埋頭工作了一會兒,就聽見旁邊的工位傳來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中年男人,他是今天才來上班的,早上見到他的時候,感覺他長相挺普通的,皮膚有點黑,眼睛卻很明亮。
我有一種和他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我們以前認識,他坐到旁邊工位上以後,我今天一天,都感覺到有點冷,明明是六月份大夏天,我卻到櫃子裡找出來秋天穿的厚工服穿上了,我還以為是最近老加班,所以感冒了,就沒有在意。這會兒見到那女人就站在那男人身邊,才明白那紅裙女人原來是來找他的。
紅裙女子開口說道:“你知道女鬼是怎麽梳頭髮嗎?”
我一聽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因為剛剛看到了那條無聊的微信,就是這麽問的,可是坐在旁邊的那個男人卻沒有說話,他從早上來了就一副冷淡的表情,我跟他打招呼他都沒有理。
我本來就是個胖子,長的也不帥,今年都二十六了,還沒有女朋友。如今看到這個紅衣裙女人長得很漂亮,就有意向要賣弄賣弄學識,我就從旁邊插嘴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總共分三個步驟!
第一步驟:先把臉轉到腦後面!
第二步驟:拿起梳子開始梳頭!
第三個步驟:再把臉轉回來!簡單!便捷!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梳頭了!哈哈哈!”
我自顧自的笑了起來,旁邊的中年男人還是沒什麽表情,但是那個女的想了想卻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那個方法並不好用,用過了以後有些脖子疼,還不如我以前的方法好用!”
我聽她這麽說,仔細看了看她,她除了皮膚白的有些過分,整體看上去卻是很文靜的樣子,不像是愛吹牛的人啊?
我就玩味的問道:“哦,原來你就是女鬼啊?那你以前怎麽梳頭髮?”
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等著她看接下來怎麽吹牛。
可是她的神色卻一下變的很認真,然後轉頭看向我,被她眼神這麽一看,我仿佛入了魔一樣,突然眼前的一花,畫面就變了,整間辦公室裡邊都的人都不見了,只剩下我,中年男人,還有那個紅裙女人,我都以為是出現幻覺了。
這個時候紅裙女人用低沉冰冷的聲音開口說道:“古老的梳頭方式是這樣的,先把頭拿下來……”
接下來她說的什麽我已經聽不見了,因為我被眼前所看到的事物驚呆了!
只見伸手出左手抓她的長發,直接就把整個腦袋拽了下來,用右手上的木梳,梳了兩下,然後雙手一托又把腦袋放了回去……!
我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腦袋嗡的一聲,然後就嚇尿了褲子。
她把腦袋擺正後,又抱怨似的開口說道:“這個辦法也不好…真是太麻煩了…你知道女鬼怎麽梳頭髮嗎?”
我都被嚇傻了,根本敢再回答她的話。
她卻邊走向我,邊不依不饒的用陰森冰冷的口氣說:
“你快說,你快說……你快說啊……!”
說著竟然要伸出手來抓向我,
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麽害怕過,完全是一動也不能動,隨時要任她擺布,可是就在她馬上要抓到我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正是那名中年男人,只見他冷冷的開口說到:
“把你冰涼的手拿開!”
聽到這個聲音,我頓時愣住了,這個聲音太熟悉了,那種化成灰燒不掉的熟悉。
我顫抖的開口問道:“你是黑子?你不是已經……”
那男人回答只有簡單三個字,還是那熟悉的口氣:“死胖子”
我卻激動好像忘記了眼前的恐懼,因為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那這點事又算的了什麽?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是不會被遺忘的。
就像是那些年的他……
………………………………………………………………………………………………………………………………………………分割線……………………………………………………………………………………………………………………
夕陽下,一望無際的金色稻田和玉米地,連接著遠處的五顏六色的山,仿佛置身在小學生的作文裡,天邊的雲被秋風吹的變幻無常,那就是記憶開始的地方。
“秋天來了,到處都是豐收的喜悅,好像給天地蓋上了花衣裳,有的像火,有的像燈籠,有的像.....。”
一個八九歲大的小姑娘站在田埂上,邊說邊偷眼瞧著旁邊一位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那可愛的小模樣讓人看的都想忍不住掐掐她的小臉,在男人背後同樣是一幫八九歲的的孩子,
“大家說小雯說的好不好!”
男人問道,
“好……!”
孩子們拉著長音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