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太太好像想了想。就接著緩緩的開了口:
“他爸死的早,我一個人寒心如苦才把兒子養大,當年他結婚,就差砸鍋賣鐵了,結果娶回來這麽個狐狸精,天天想著算計我,讓我早點死,還有那不孝順的兒子,我死之前三天都沒有吃飯,我的兒子居然都沒來看我一面,真是造孽啊!”
劉長海家的院子裡,那紅棉襖的老太太鬼魂說完,空氣中,仿佛都帶著幾分淒涼的氣氛。
程天笑聽她這麽說,突然間一股邪火就竄了上來,他知道什麽是孝順,聽老太太這麽說,就想起以前答應過要孝順他奶奶的事,最後奶奶上吊自殺,跟她大伯母有很大的關系,小小的他,突然覺得娶媳婦兒,是個很可怕的事兒,同樣他不明白,做兒女的為什麽都要這樣?所以他突然變得很憤怒,
就在這時,一輛拖拉機開了過來,正是劉長海拉著他剛醒過來的媳婦兒趕回來了,看見吳香蓮,就連忙問她怎麽樣了?
程天笑卻在吳香蓮之前開口說道:“你家的事兒,我媽媽也解決不了?我們要回家了,明天我還要上學呢!”
說著就要拉吳香蓮走,因為他實在不想幫這種人。
吳香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但是想了想,她還是緊著兒子的意願,就對劉長海說先回家去想辦法再說。
劉長海更是不知道什麽情況,有意想多留吳香蓮一會兒,先問清楚,但是聽吳香蓮都這麽說了,也是沒辦法再挽留,只能低著頭不住地歎氣。
回家的路也像去二道甸子村一樣,有一條小路,不能走車,直接翻越中間的山嶺,離家就不遠了,剛出了村子,程天笑好像再也憋不住了,就把剛才心中的想法全說出來。
吳香蓮一聽,心裡卻覺得很感動,程天笑年紀不大,卻是個很孝順的孩子,而且說以後不娶媳婦,因為取得全是狐狸精。吳香蓮感覺有些好笑,自己也是別人家的媳婦啊,自己也是狐狸精嗎?可又一想,好像自己還真是啊,最後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就開始勸說起程天笑來。
“天笑,媽媽知道你孝順,很開心,但是些事情就不能不管,畢竟關乎人命,你還是先跟媽媽說,你怎麽能和那個鬼魂說的吧,而且你身上的陰煞之氣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程天笑聽後,組織了一下語言就開口道:
“媽媽,我其實有修煉邪術法門,所以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很害怕,我現在告訴你,也是做了很大的決心,如果你之後要殺了我,那我也沒有辦法,直接殺就好,我其實一直在修煉一門,叫做“攝魂無極秘術”的邪法,就是通過吞噬魂魄,讓法力變強大,這是我爸爸留給我的,他跟我說過,正道的門派,見到我們立即就會殺掉,不過媽媽你就是殺了我,我還是很喜歡你!不會怪你得!”
聽程天笑這麽說完,吳香蓮頓時感覺一陣心酸,眼角也流下了一滴淚,直接抱住他開口說道:“天笑,你是媽媽的兒子,不管什麽時候,哪怕你做了天大的錯事,你都是媽媽的兒子,媽媽也不會傷害你的!媽媽愛你還來不及,誰要動我的兒子,我一定會跟他拚命的!”
程天笑心裡仿佛知道她會這麽說,但是真的聽到耳旁,卻還是很感動,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就只能說道:“媽媽我也愛你!我知道了!”
說後完兩人都擦了擦眼淚,互相眼裡都帶著幸福的神采。
冷靜了一會,程天笑又把剛才老太太鬼魂說的話跟吳香蓮說了一遍,
聽完後,吳香蓮連忙說道:“那咱們得趕快回去,要不他們兩口子恐怕要有危險了!” “媽媽!他們不孝順,這是應該的,我們為什麽要管?”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天笑!你是個善良的孩子,雖說惡有惡報,不過我們卻不能見死不救,你還小,長大後,就能明白了!”
程天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跟吳香蓮往回走,索性還沒走遠,很快就走到了劉長海家,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邊,傳來劉長海大喊大叫的聲音:
“媳婦兒!媳婦兒!你怎了?別嚇唬我啊!…!…”
程天笑兩人一聽,就連忙跑進屋中,一推門就見到劉長海正站在炕邊上,炕上他媳婦正摸著脖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著。
一見吳香蓮回來了,劉長海直接跪下了,哭著說道:“吳嬸子!求你救救她,救救她吧!”
吳香蓮連忙扶起他,焦急的打量著炕上他的媳婦,沒說話。
程天笑進來院子後,就看見,那個老太太的靈魂,已經不在那個板凳上坐著了,直到一推門才看見,原來她正在炕上掐著劉長海媳婦的脖子,所以才有了剛才的場面。
去三二四那邊請和尚來做吧,我先幫你照看一會你媳婦,你要盡快才行!”
三二四是個地名,就在蓮花山下,那有座寺廟。
“什麽?是我娘!娘啊!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劉長海卻是可能被嚇的有點失神了,所以一個勁的跪地磕頭。
程天笑見狀,開口說道:“媽媽,可能是我的法術,不能讓普通人見到,所以他有點魂魄不穩,可能要緩一會!”
“那就等等吧!反正我們就在這兒,也出不了什麽事,”
“媽媽,你說的做法式,我好像也能做,而且對我來說很簡單,不過我有個條件!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嗯?你也能做?會有危險麽?跟媽媽之間別說什麽條件,有什麽就說吧!沒關系的!”
“媽媽,沒有危險,我只要把那個老奶奶鬼魂身上的怨氣吞噬掉就可以了,她沒了怨氣,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再讓她自己去地府輪回就好了,我說的條件,是想懲罰一下這個男的和他媳婦,讓他們知道自己做錯了才行!”
吳香蓮聽他說的好像挺有道理,不對過懲罰劉長海兩口子卻有些拿不準,就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