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拿著黑符就離開了李元心的家,身上揣著黑符心感安心,他發現剛剛一路尾隨的寒冷不見了,可見這張黑符對亡魂鬼怪的厲害,的確不錯這黑符乃是送葬師一族一輩輩傳下的符法效果可想而知。
忙了一天,來福樓從喧鬧慢慢沉寂下來,夜幕星河黑色的天空掛起明淡淡的月亮,一切都是那麽安謐,夥計和老板一一打個招呼就下班回去,這老張心裡有鬼啊!今天他觸犯亡魂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他知道雖然有黑符護法亡魂不敢靠近,隻能遠遠追隨。
他自從帶上黑符就感覺自己隱隱約約能看見那個亡魂,是的他能看見那個亡魂,因為黑符法力強大讓一個普通人能看見常人所看不見的亡魂。
那個亡魂與常人無異基本上沒有區別,除了走路墊著腳尖或者懸空飄起,這個亡魂長得也不是滲人,但是也不排除鬼影迷人,很多鬼都會隱藏自己的真實原貌,利用人的神經衰弱的空隙乘虛而入給人營造一個虛幻的容貌來迷惑凡人。
比如說那些漂亮的豔鬼,你看的是美若天仙可是一但你上當與女鬼上床你到時就知道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自己把自己都嚇萎提不起興趣,滿頭虛汗淋漓。
所以這個亡魂也可能利用老張剛剛的驚恐營造一個好的形象來欺騙他,放松他的警惕心,一般人確實看不見亡魂,但是當一個人恐懼到極限這亡魂你便會真正的看見而且還是他本來面貌。
李元心自從中午張叔從他這裡離開以後就繼續打掃衛生,爺爺雖然出去沒人監管他乾活,但是明天爺爺要是回來發現他沒有好好打掃還不知道怎麽懲罰他。
李元心還在上小學一年級就在家打掃,每次隻要家長一批評孩子前前後後就拿他舉列子,看看人家李爺家的孫子,都知道乾活你說說你能幹啥,除了吃就是出去傻。
那時他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一個村子都誇他,可等他沒考上高中就被村子又卡上一個無須有的罪名,你看看李爺家的孫子李元心,如果你以後不好好學習就會跟他一樣,天天東跑西跑。
每次李元心聽到這句話心裡都不是滋味,心裡總是罵罵咧咧:他奶奶的以前看我好就誇我,不就沒考上高中一個個就這麽損我,你也不看看小爺是誰,就你家的歪瓜癟棗那成績嗨上高中想想就好。
隻要這麽一罵他心裡馬上就舒坦很多,這也是他宣泄的一個表現,當然這個也是後話。
先不說這邊,老張摸著黑拿出火匣子弄出少許的火光在黑夜中亮起一抹耀眼的光芒,他拿起火匣子照著自己的腳下,農村的土路也是可想而知的差,隻要一下雨這路你就別指望出門,凡事出門的村民那個不都是乾乾淨淨的鞋子出門,過一會乾淨的鞋子變得烏漆嘛黑且鞋子上面沾了七八公分的泥土,兩隻腳就好像被綁上好幾斤重的鐵塊。
昨天下過雨,今天天氣較好潮濕的路上被烈日炎炎的太陽烘烤沒有原般的濕潤乾燥很多,老張走在路上特別費勁,黑黝黝的泥土順著鞋底沾滿兩隻腳,他就感覺腳被什麽東西抓住一樣越是用力就走的越慢。
平常走這路他沒有什麽感覺,可是今天不同啊,後面一直有亡魂跟著他,而且他還知道跟他這就是有點難受,這要是不知道還可以大大咧咧的放松心態安慰自己給自己壯膽,可是知道就越是莫名其妙的害怕。
“他姥爺的。”老張嘀咕一聲忍不住罵到,你是不知道他心裡有多憋屈,那叫一個頭疼,
走一路都聽亡魂不停喊他的名字:“老張,老張……” 他就是愣是沒回頭,平平安安的到家了,一路沒有變故,講到這老張瞧著小夥計聽的興趣盎然,小夥計確實沒聽過這麽真實的故事,見師傅停下來答到:“師傅,繼續啊!聽的正爽怎麽停下來?”
“一口氣講這麽多不累啊,給我歇歇。”老張說完接過小夥計拿在手裡的杯子猛的灌了一口有繼續講著自己的故事,因為下面才是故事的真正開始。
老張安全回到家,一刻也不敢消停,腳臉都沒有衝洗脫了臭烘烘的鞋子就鑽進被窩把頭蒙起來手裡死死的抓著黑符渾身顫抖,因為那個亡魂還在呼喚他的名字,而且就在自己睡覺床上的旁邊窗戶邊,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喊:“老張,老張開門啊……”
那個聲音也開始不耐煩從一開始由哄騙變得急躁起來,聲音從輕呼變成怒吼,亡魂來回在門和窗戶旁徘徊不斷大力敲擊,發出砰砰砰的劇烈聲響。
他看著小夥計說:“這是我一輩子最難忘的事情,我當時沒有開門和開窗戶,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見沒有動靜,以為那個亡魂走了,結果……”
老張猛的吸了一口涼氣穩定自己的情緒,當時我見沒有動靜心裡想著亡魂可能見我不開門便沒有興趣離開了,結果他娘的嚇死我。
老張一見沒有動靜就掀開被子朝著門口和窗戶開去,那裡確實沒有了黑影緊繃的神經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發現自己滿身大汗,把麻布製作的衣服都滲透了, 全身發出陣陣汗腥味,好不容易放松一下。
他家當時是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老張拿出僅剩一丁點的火匣子慢慢引燃,把火光朝著床下照去,回來的匆忙鞋子也不知道踢了哪裡,他現在隻想喝碗水解解渴,索性便點火找鞋子,當他照到床底的時候他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一個長得滲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與他四目對視,那個鬼東西居然還對他詭異一笑:“老張,老張我喊你半天為什麽不理我。”
老張當時隻感覺腦袋炸了一下,當時就被嚇得不敢行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根本沒有起來的勇氣,這亡魂不是自己看到的樣子,現在的亡魂與先前區別就在於不是同一個亡魂,這樣子差別太大了,當時他覺得不應該用太大而是這尼瑪就是完全換了一個亡魂。
先前那個雖然是亡魂,但最起碼看起來是人的模樣,除了提到的幾點也沒有什麽可怕之處,現在這個就不得不恐懼和驚慌失措,這個亡魂面目全非,一臉的腐肉,兩個深邃的眼洞發出森森藍光,鼻子也不見了隻有泛出潔白光芒的白骨,嘴唇好像被什麽東西割走一樣露出黃跡斑斑的牙齒,牙縫裡面還夾雜著好像老鼠的皮毛,他當時根本不敢想象這個亡魂會到屋裡來。
他覺得一切都是幻想不可能存在,不自信的閉眼來求證現實情況。
老張緩緩閉目整頓還在撲通撲通亂跳的心髒,用嘴努力吸了幾口空氣穩定思緒猛的睜眼,隨即松了一口氣大口的喘著粗氣安慰說到:“都是嚇自己的吧!剛剛可把自己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