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小解正爽的時候這尼瑪突然下面出現一個屍體嚇得夠嗆,李元心提起褲子邊跑邊擠褲帶,語氣特別的著急:“爺爺,爺爺那邊有具死屍你快去看看吧,尿意都給我嚇回去真是晦氣。”青著臉對爺爺吐槽,難受啊!
“喲!”老爺子調侃狗蛋,這種事情常有發生爺孫兩個人經常這麽對著乾:“這就給你嚇回去,要是多少年前那麽多死人的年頭你不得嚇破膽。”
這種屍體對於老爺子就是小菜一碟小巫見大巫,以前老爺子在那個混亂的時代到處都是屍橫遍海,那些亡魂隨處可見,戰火紛飛的年代冤死戰死的人很多。
“老東西我能跟你比,你是時勢造英雄,現在建國多少年哪來這麽多亡魂。”他是一臉的不肖也不跟爺爺吹牛,到最後還是自己落敗,拉著爺爺就趕去發現腐爛屍體的地方。
“咯,就在那裡。”李元心把爺爺拉到剛剛的地方,遠遠就指著遠處大樹下的屍體。
“爺爺,你能看出這人是誰?”雖然這玩意把自己著實嚇一下,畢竟怎們是三百六十七代送葬師的傳人,膽識還是有的。
老爺子順著李元心手指的方向過去,突然眼神一凜慢慢的摸查拿出羅盤在屍體上掃視。
李元心也跟著爺爺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屍體,希望發現一些什麽端倪,他只看老爺子掐指算又是走九宮八卦步,捏起黑符朝空中一丟,臉色頓時發紫,臉皺成一個包子很是生氣,李元心一看爺爺臉色不好發覺情況不太對勁,他很少看見爺爺臉色這麽嚴肅。
“混帳東西取人性命不取神,這人行事有些殘忍,居然把徐翔的九魂一魄的主神的一魄拿了去,留下九魂根本投不了胎。”老爺子說完很是生氣,做事有些過分不留一線生機。
李元心很留意爺爺說的話,聽到徐翔他頓了頓朝身旁早已腐爛看不出面目的屍體一臉震驚,“爺爺,徐翔不是前天那個徐嬸的當家人,不是進山打獵怎麽會死在後山深處。”
“別廢話準備讓他落土為安,你挖個坑把屍體埋了,等等給他超度一下找到一魄送他去地府報到。”老爺子也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他死後的幫助。
“唉!”李元心歎口氣拉起鋤頭就地挖坑,每次有什麽苦事都是自己乾的,抱怨歸抱怨事情終歸是要做的,忙了好半天在爺爺的幫助下把徐翔埋了下去,就地取材做了一個木材墓碑,用隨身帶的朱砂筆給他立了碑。
兩個人忙完以後也覺得沒有什麽重要發現,收拾一下就回去兩個人必須盡快回去,如果今天下不去山就還要在山裡待上一晚,很多人小瞧這一晚你N記住,一個晚上對於送葬師來說可是變幻莫測,什麽事情都難以預測的,爺孫二人在山上根本不知道山下的村子裡早已炸開了鍋。
僅僅幾天來福樓可是詭事連連,先有白飯吸煙,後有畜生分裂殘酷死亡,警察又是反坑一筆,現在倒好夥計做個活居然好像被什麽東西擋住一樣,自己拿著鍋鏟居然碰不到還在鍋裡翻炒的菜,夥計就感覺自己離大鐵鍋被什麽東西隔開。
“喂,老張你看看。”夥計喊了還在忙活的廚師老張,老張很生氣自己忙的要死,這炒菜的夥計怎麽就這麽煩,什麽大事還要自己。
“看什麽啊!”老張無奈的抱怨,碩大的體格很霸氣的調過來,“尼瑪沒看見老子忙了?”狠狠地瞪了傻站的夥計,老張看夥計炒菜居然碰不到鍋台中間隔些東西。面色一怒真他媽低趣味玩什麽模仿,
站起來就推推嚷嚷的拿起鍋鏟,不給夥計任何說話的機會,自己上前想看看他什麽搞什麽東西。 老張拿著鍋鏟就要翻炒裡面的東西,可是奇怪的一面發生了,他遇到了和夥計一樣的事情,自己無論怎麽弄都無法觸碰,隻瞧見鍋裡的飯菜被烈火燒的慢慢碳化。
他發現鍋裡燃燒的青煙被什麽東西吸走,他心裡咯噔一下意料事情不對勁他是從小在村子來長大的,對於各種傳聞都是有所了解。
清鍋白煙亡魂最愛,一旦發現日常燒飯或者炒菜隻要發現白煙被什麽東西吸走你得注意,因為這是一隻亡魂在貪婪的吸食食物產生的煙氣進食。
老張著急退後滿頭留下大汗,看著夥計看的一呆一呆的,也不大聲訓斥忙的把他拉了出去,老張剛把他拉出廚房外就面色一緊顫巍巍的拿出香煙一人一根的抽了起來,老張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煙,吐了一口白煙:“小子你得記住,剛剛你知道為什麽碰不到鍋台嗎?”
夥計一聽表示滿臉疑惑,一個小愣頭青怎麽會知道這種事情,雖然心裡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出於對靈異的懷疑,:“師傅我那知道什麽情況。”
老張也不賣關子看著這夥計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還有點激動的樣子歎口氣:“你小子要是這樣遲早得吃虧,你知道剛剛你的前面可是一個亡魂,辛虧你喊我,你要是吵他進食可就麻煩了。”
“哈師傅你就吹牛吧,還亡魂大家都說建國以後不得成妖,你這是封建迷信要是幾十年前你不得被帶上高帽子坐豪車。”
“渾小子就是沒有吃過虧,等以後吃虧你就老實了,你師父當年可是不聽老師傅的告誡惹了吃飯的亡魂,最後可是被搞得半死。”老張提起往事一臉疲憊,這話一說就引起小夥計的好奇,“師傅那你講講你當年的事情唄,我想聽聽你的人生經歷。”
小夥計一陣懇求,老張不得不答應,慢慢陷入了往事的回想之中。
那年自己年少輕狂不知道天高地厚,離家出走準備仗劍走天涯,可是出門在外才發現如今的社會真的是寸步難行,最後隨著流浪的大部隊自己在合水村安定了下來。
自己被上一任的來福樓廚房掌管朱老頭收了門徒在來福樓做事,那時還不是趙天當老板而是他的父親趙鑫擔任掌管,老張還不是老張而是一個年輕的小張由老師傅朱老頭帶領,一般來福樓的廚房管理都是老師傅自己選,而不是由掌櫃選擇,因為這個地方特殊不是普通的酒樓,這做白飯和紅飯可是有很多規矩都是老師傅傳下來給自己的徒弟,而這手藝不能傳給有血緣的親人或者遠親,明明是一塊肥肉卻讓給外人,他當時也不是很理解朱老頭,吃人嘴長拿人手短不需要問的不要多問這是他流浪多少年總結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