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沒什麽。”這件事情皇家炳不想讓別人知道,打了一個哈哈就走了,三天后的香港將是一個葬身之處,去了基本上就回不來,他現在就希望齙牙遵守約定放了。
深夜,皇家炳輾轉難測一夜無眠,案子還得趕緊處理,要是不把案子解決他還不放心過去。
這不一大早局長又打來電話。
“喂,小皇啊,案件處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進展,我跟你講。”局長看著眼前吳岩父母,小聲道:“死者的家人又來了,你的快點解決案件,我快要頂不住了。”
“嗯。”如今女朋友被綁,提不起乾勁,草草答應一聲就起身去警局,路過門口的時候買了二毛錢的豆漿和油條就趕去警局。
剛進警局就聽裡面傳來吵鬧聲,皇家炳拉過小劉道:“怎麽回事?”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局長的屋子,裡面好像發生激烈的爭吵,還有女人的哭泣聲,模模糊糊聽到喊著:兒啊,我可憐的兒子,你死的好冤啊。”
吳校長一臉橫肉,非常憤怒的看著局長,也有些不滿道:“這都幾天了還沒有破案,到現在跟我說一點進展都沒有,難道我兒子就這麽白白死了。”
局長被上面施壓,內心也是一萬個不願意,人家吳校長上面有人,勢力比他大,要不然就一個中學的校長他堂堂局長怎麽會怕他,急得滿頭大汗,被罵也不敢回聲。
忍,一定要忍,還有幾個人他就退休了,只要到時退休他就可以頤養天年,無憂無慮的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
“吳校長,我們已經盡了做大的努力,負責這個案件的皇警官是香港皇家警察,我相信很快就能給你一個完美的答覆。”
“局長你找我?”皇家炳在門口待了一會就進來了,早就聽小劉說過裡面的情況,沒想到一進來就可看見一個胖男人坐在沙發上非常生氣,旁邊還趴著一個哭的昏天地暗的女人,場氛有些尷尬。
“小皇,來的正好,跟吳校長說說貴公子的進展吧!”他實在是太累了,如今五十多歲早已不適合這個職位,早就應該退位讓賢,國家硬是加了幾年沒有辦法才繼續擔任,要不早就回家抱孫子陪老伴過活了。
“嗯。”皇家炳點了點頭看著兩人,不卑不亢的將幾天的發現進行匯報,不是別的跟了局長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局長對於查詢者這般恭敬,自己要想做好工作必須知道生存法則。
“吳先生吳夫人,公子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不出意外今天就能知道是誰殺了他。”
“嗯。”吳校長答應一聲沒有說話,臉上蒼白,冒出滿頭大汗,為了掩飾自己頭上的汗水拿出汗巾摸了一把,用手推了一下眼睛框。
皇家炳也納悶,為什麽提到凶手他總會做出一些嫌疑人才有的動作,上次在醫院他的臉色就有點不對勁,這次還非常心虛的擦汗和摸鼻子推眼鏡框,本來非常迷惑的案件在一瞬間得到了答案,就衝局長的態度就應該想到吳校長權勢滔天,把什麽東西壓了下來。
結合李元心說的話,他終於得到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非常的不科學,簡直是荒唐,要想讓吳校長承認還是非常困難的。
既然知情人都在現場,皇家炳為了節約時間救自己的女友,拿出昨夜從檔案室帶出來的檔案道:“校長可記得兩年前水塘中學有一個叫舒敏的學生?”
此話一出,吳校長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額頭滲出更多的汗水,藏在西服下粗壯的手臂也輕顫起來,
就這一個細微的動作馬上被皇家炳捕捉下來,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吳校長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就算心裡有鬼馬上就穩定下來:“學校那麽多學生我怎麽知道有沒有這個人,再說都是兩年前的事情,我雖然作為校長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管理他們。”
“嘿嘿,好家夥,把責任拋的一乾二淨,跟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皇家炳心道。
“你這話說的確實不錯,不過這個小姑娘在你們學校死了,那麽大的動靜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是啊,當時小皇去了香港,沒有回來處理案件,我也不知道誰處理的,說是畏罪自殺,隨便寫了檔案就結束,我也沒有過多重視。”局長想了想的確有這麽回事,當時他沒有在意,只是想著破案就行。
“我們現在是說我兒子的事情,怎麽又扯到幾年前去了,簡直是無理取鬧,我看你們警察局就是一群飯桶,破不了就說破不了,非要說些沒用的,大不了不查了。”吳校長聽著這個皇警官的話,心裡一驚,他怎麽會知道兩年前的事情,而且還打聽舒敏這個人,要不是混帳兒子犯了罪,輪奸女同學後還把人殺了,這要是被上面知道,他這校長就被上面徹查一輩子就完蛋了。
所以他才借助權勢和金錢收買那次負責的警察,讓他給舒敏定下畏罪自殺,說她破壞學校東西不敢和家裡人說才自殺身亡。
私下安排人把屍體火化,來個死無對證,就算安排畏罪自殺也堵不住大家的嘴,渾小子竟然在屍體上造成非常深的傷口。
事後,舒敏的家人來學校鬧事也被壓了下去,賠了一萬多,夫妻二人悲歡欲絕的拿著錢回了家,此事就此結束,現在皇家炳又舊事重提,吳校長非常害怕皇家炳知道答案,這也是他一直不願破案的原因,最重要的還是舒敏是冤死,那段時間家裡鬧鬼,請了高人用古錢幣將亡魂舒敏收住封印在學校的生物室,就在兒子死後的第二天他趕到樓頂發現古錢幣不見,就知道兒子為什麽死了。
“我知道,那個叫舒敏就是一個賤貨,想高攀我們家,死了活該。”吳夫人聽到舒敏這個名字,想了半天腦海中才冒出這麽一個人,心裡那叫一個可恨,臉上非常不悅,非常討厭這個名字。
“吳夫人,你說你知道舒敏?”
“混蛋,瞎說什麽東西,不知道別瞎說。”看著失子心切的老婆居然說有關舒敏的事情,心裡那叫一個想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吳夫人被他嚇了一跳,但是有關兒子破案的線索她一點顧忌沒有,全盤托出。
皇家炳聽吳夫人說她知道舒敏,連忙問到:“她怎麽了?”看著暴躁的吳校長絲毫不理會,繼續詢問。
“就是那個賤東西,死了還上我們家纏著,要不是老爺請了道長封了她還不知道鬧到什麽時候,天天晚上在屋裡亂喊。”
吳夫人說完,吳校長直接癱坐沙發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有些頹廢的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因為一切都晚了,自己的事業前程都毀在女人的手中。
“行了,我說,不用猜測了,舒敏是被吳岩帶人輪奸殺死的,為了兒子的未來,我買通警察幫舒敏蓋上畏罪潛逃的罪名,沒想到啊沒想到,兩年以後她被人從古錢幣放出去,還殺了吳岩,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吳校長說完這話一瞬間蒼老十幾歲,一切塵埃落定,後來吳校長被罷免校長職位,偽造假證買通警察,管理不當被逮捕,案件解決皇家炳臨行前去了合水村,去看看哪位幫助自己破案的神人,原來世間還是有鬼魂作祟。
只是香港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也許一輩子回不來,既然自己答應送禮,就過去送了,免得欠了一生債,找閻王報道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