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霸天一路悶悶不樂,“難道乾奶奶沒有叫那五個小鬼過來?”他有些想不清,為了查明真相,讓隨身的保鏢開車直接回到住宅,一進門就見派來的保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想來壞了事,一巴掌朝著保鏢扇去,將他生生從夢中驚醒,揉眼發現是老板,忍住心中的業火面露笑容“老板,怎麽了?”
“還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我交待你辦的事怎麽搞砸了?”焚霸天說完指著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放滿各種雜物,黃符紅繩,叮叮當當的竄成雜而有序的陣法,祭壇上點著兩根黑色的蠟燭,供奉六個牌位,透過焚霸天的眼睛,依稀可見上面的字跡,五個鬼牌圍著一個大牌,下面用五根紅繩牽著。
“老板,我的確按照你的話辦,放了六顆人心,還有一盆人血,可是剛做一半,半路就殺出一個程咬金。”
當時他快要做完的時候,外面跑了一個人攔住他供奉祭品,這才導致五鬼運財失敗,那人功夫確實厲害,沒有幾下就把自己打昏,說起來自己還特別委屈,沒想到老板一回來就甩自己一個大巴掌,直到現在臉上還有點發麻,火辣辣的。
焚霸天聽到保鏢說半路殺出一個人,興趣盎然問:“哦!那你知道那人是誰?”
“回老板的話,那人是王千歲手下的第一乾將黑子。”
“哈哈哈,好你個王千歲,居然敢派人過來搗亂。”如今被壞了好事,中間地基也被搶走,心中怒氣難消,“來人,把拖下去老規矩。”
焚霸天身後的三四個保鏢一聽這話,全部嚇得直冒冷汗,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有些可憐的看了一眼低頭的保鏢。
“老板,老板,不要啊,給我一個機會,下次做事我一定注意,給個機會,我去把黑子解決,您看行不行?”保鏢聽焚霸天要分屍自己,嚇出一身冷汗,忙跪在地上求饒,給機會繞自己一條小命。
另外幾個保鏢暫時未動,等焚霸天的話,只見他嘴角上揚,搖搖頭無奈道:“做錯就得受到處罰,既然錯了就得面對,我焚霸天從不需要失敗者的借口,那是弱者為了求生而逃避結果。”
“拉下去。”焚霸天臉色一黑,絲毫沒有表情,冷血的下達命令,幾個保鏢怕他反撲筮主,早早在焚霸天面前攔住,一話即下,保鏢行動行動起來,將面如死灰的大漢抓起拖到後面私人屠宰場。
“啊啊!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焚霸天……”大漢聲音未斷,一把鋒利的鐵刀從他的咽喉穿過,將氣管隔斷,妖豔的鮮血順著屍體流到銀色物體中,大漢顫抖幾下便沒了聲息。
接下來幾個人操作熟悉的進行宰割,進口的電鋸在幾人的操作下發出野獸般的轟鳴聲,那是嗜血的欲望,為了即將的屠殺歡鳴,發動機拉動齒輪飛舞起來,鏈條扯著尖銳的刀刃飛快旋轉,“次次次次……”
快速轉動的電鋸在屍體上發出悅耳的叫聲,焚霸天端起一杯紅色的液體,漫不經心的喝著,時不時把眼神轉移那具正被分割的屍體上,黑色的眼睛閃過腥紅之色。
十幾分鍾後,早已看不見屍體的原樣,血淋淋的屠宰場只有一堆肉塊,和五顏六色的器官,屍體的心臟被放在一個金色的盤中,焚霸天徑直走過,也不躲避地上粘稠的血液,將心臟拿進屋裡,放在那個祭壇前念念有詞,胡言亂語一陣,就見冒起一陣白煙,那顆心臟仿佛被人慢慢撕咬一樣,一點點少去。
直到心臟吃完不見,焚霸天才松了一口氣,
“乾奶奶,今天的心臟鮮吧?” 他望著鬼牌嘿嘿笑著,十分誠懇,滿嘴金牙一不留神就露了出來,鬼牌抖動一下,一個黑影飛了出來。
那個黑影背對著焚霸天笑道:“不錯,不錯,小子有什麽事說吧!”
“乾奶奶,我想求你幫我把死對頭解決,王千歲和黑子,他們針對我,今天害我丟了臉面不說還……”
“行了,不用多說。”
乾奶奶不想聽他廢話,攔住他“既然你用人心人血供奉我,幫你忙可以不過事後我需要五顆心臟。”
“這……”
焚霸天有些猶豫,雖然心臟好搞,一下子五個還是有些難度,但想想搞死對手,五顆心臟也是小意思:“行, 乾奶奶,五顆就五顆。”
“嗯。”
乾奶奶說完就消散不見,如果李元心看見這個叫乾奶奶的亡魂,定要大吃一驚,這個不就是爺爺捉的那隻女鬼,夜裡從壇子逃出去了,原來他哥找的壇子底部裂了一條細縫,女鬼趁著縫隙跑了出去。
李元心一直沒有管這事,焚霸天機緣巧合遇到清虛道長,兩人狼狽為奸合作起來,清虛利用五鬼運財術幫助他,而焚霸天相反為他提供各種東西。
那些東西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可都是有價無市,誰都不會賣的,心肝脾肺腎眼球,只要不想死或者還有一點活著欲望的人都不會出賣。
正因為這樣,清虛道長不方便出手,免得其他正派修道發現,自己隱藏偷偷修煉活人屍,暗地煉屍材料靠焚霸天提供和借助宣傳道教哄騙無知的愚民。
“老板,屍體宰好了,這次送什麽肉給他的親人?”黑衣保鏢面色嚴肅,冷冽的眼神絲毫沒有同情和可憐,就是冷血動物。
“哦。”聽到屍體分好,焚霸天從蒲蓆上起身,想都沒想開口:“送大腿肉。”
“是。”
保鏢答應一聲就離開屋子,臨走前不忘掃一眼這個冷血惡魔的房屋,這棟別墅有兩層半,外面裝飾高雅大方,可裡面與外面截然相反,屋裡不僅陰森可怕還夾雜刺骨的寒氣,每次進入屋子他都有股嗜血的欲望,要不是心境清明,都怕自己失去理智。
鄭雄退下,吩咐一個保鏢挑了一塊大腿肉送去,隨後跟著其余保鏢收拾起來,將能食用的肉塊留下送到地窖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