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這可是藍級廚具,將其修複壞了怎麽辦。”
見羅鴻羽臉色不善的擋在自己面前,還口出狂言要修複它們,周鐵匠揉著雙拳,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用目光狠狠地頂了回去。
“啾啾啾?!”
阿狸猛的叫喚起來,在二丫懷中眼色不善的看著周鐵匠,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它就準備在其身上狠狠來上一下。
感受到阿狸的憤怒,羅鴻羽不經好笑的在心中對其說道:“你別動,這種事還是交給我來吧,我們要以德服人。”
沒錯,說我是騙子,連鐵錘都揮舞不動,那對不住了,我就要狠狠打你的臉,看看誰才是垃圾,神匠的尊嚴不容踐踏,就算我不是正式的神匠,那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可以欺負的。
想到這裡,羅鴻羽將鐵錘在地上一敲,看著王大包:“我決定幫你修複它們,而且一分錢都不收,免得有人說我是騙子。”
王大包還沒有開口,周鐵匠反而喧賓奪主起來:“你說修複就修複嗎?當自己是誰,可笑至極,大包二丫我們走。”
憤怒的目光眸中閃起,準備繞過羅鴻羽走出去,他是一刻鍾都不想在這裡待,盡快回到自己的鐵匠鋪,好好研究怎麽才能將二丫娶到自家才是正事,至於這三樣廚具都是小意思,他雖然不能將其修複,但是他老師一定可以,畢竟老師是皇家學院的講師,是鍛造學院的院長,打鐵技術可是明月帝國公認的第一。
王大包遲疑的看著羅鴻羽,內心的天平在他和周鐵匠心中不斷搖擺著,最後在二丫的臉上停留了一小會後,一咬牙,終於完全傾向自己的老相識。
“這位小哥對不住了,我還是要老周幫我吧。”
歉意的向他看上一眼,對二丫招招手:“丫頭我們走,等你的周叔叔幫我們修複。”
王二丫咬咬手指,不甘心的將阿狸放下,一步兩回頭的走到父親身邊,準備離開這裡。
鐺的一聲,就在三人快要走出鐵匠鋪時,一把綻放著湛藍色流光的長劍從天而降,插在他們面前的地上,其上的藍色流光將幾人的眼睛晃得睜不開。
“這是藍級武器!”
周鐵匠大叫一聲,雙手不由一松,較為沉重的案板跌落在地,一下子砸在腳上,但是他仿佛失去了隻覺,瞳孔猛的一擴,死死的將眼前的長劍盯住。
只要不是瞎子,誰都能認出這是一把藍級武器,因為其上的湛藍色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就算想否認都沒有機會。
“小兄弟這是何意。”
見周鐵匠一下子楞在原地,王大包無奈的搖搖頭,看著羅鴻羽誠懇的問道。
“藍級武器,我打造的。”
右手食指指著長劍,然後大拇指又指指自己,羅鴻羽意氣風發的看著他們,渾厚的氣勢透體而出,使得王家兩父女不由自主的睜大雙眼,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不知這位周鐵匠可否鍛造出藍級裝備,如若不能,那你所說的修複這三樣廚具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看你才是騙子。”
把玩這手中鐵錘,羅鴻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周鐵匠。
“你打造的?別來玩笑了。”
聽到他的話,周鐵匠猛的轉過身子,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接著臉色變得通紅,抱著自己的右腳在地上一蹦一蹦的,嘴裡還大叫起來。
“哎喲,我的腳,疼死我了。”
看著仿佛猴子般的周鐵匠,二丫不經笑出聲來,然後在王大包嚴肅的目光中底下頭,
只是趁其不注意吐了吐舌頭,可愛至極。 “那就有勞小哥了。”
王大包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家傳廚具交給羅鴻羽修複,畢竟他都能夠鍛造出藍級武器,而周鐵匠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最多也就能打造出白級,隻不是是有個好師傅而已。
雖然周鐵匠很想阻止,但是腳趾的劇痛讓他說不出話,就像大蝦一樣縮在地上,抱著腳板翻來覆去,蒼白的臉龐全是眼淚和鼻涕。
也不去管地上之人,羅鴻羽接過三樣廚具,稍稍準備了一下就開始進行修復工作。
王二丫遲疑了一下,蹲在周鐵匠身邊,從懷中摸出一塊手帕,替他擦拭著臉上的髒東西。
很快,叮叮當當的聲音在鐵匠鋪響起,隨著羅鴻羽的敲打,三樣廚具開始發著淡淡的藍光,顯然就要修複成功。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周鐵匠坐在地上,楞楞的看著這一切,口中喃喃自語。
在羅鴻羽開始修複時,他腳上火辣辣的感覺就已經消去大半,雖然還是十分疼痛,但也在忍耐范圍內,隻得坐在地上不甘的看著這一切。
漸漸地,周鐵匠的嘴巴越張越大,塞進一個鴨蛋都不成問題。
雖然他看不懂羅鴻羽的敲打手法,但是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廚具也確實在他手中發出淡藍色的光輝,證明修復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
“不可能的,此人小小年紀怎麽可能有如此高超的鍛造手法,就連我師傅不能如此輕松的將其修複成功,只是加了點常見的鐵礦石,隨手敲打就能修複藍級廚具, 這世間還有這種操作?”
坐在地上的周鐵匠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表達心中的感受,除了臥槽還是臥槽。
隨著最後一鐵錘的落下,三樣廚具終於大功告成,湛藍色的光輝自其上發出,王家兩父女不經眼淚汪汪的看著它們,激動不已。
…
卡擦一聲響,只見一對光滑的手掌從虛空裡伸出,接著向兩邊一拉,這片空間就像紙張一樣被人為撕裂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面黑漆漆的黑洞,三名身著紫色長袍,籠罩在紫光中的人影從裂縫中走出,看著地上猶如一塊積木大小的明月帝國皇城。
如果韋天成在這裡,他一定會發現這三人身上的紫袍是如此的熟悉,和密室中的男屍簡直是一模一樣。
“師祖感應到師兄的氣息就是從此處城池發出的。”
空洞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中間的人影雙手背在後背,看著地上的城池淡然的說道,萬米高空中的狂風並不能對其造成影響,就連衣擺都沒見飄起。
“真是的,也不知道師兄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幹什麽,還待上數百年,我都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荒涼的地域,這裡的空氣讓我感到很不適。”
右手旁身材稍微矮小一點的身影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語氣中透著不快。
唯一一名沒有說話的人影仿佛在感悟這什麽,最後還是搖搖頭:“看來師兄將自己封印起來了,我並不能感悟到他的氣息。”
說完後,三人化作紫色流光落在地上,向著不遠處高大的城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