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鈺最近很煩,特別的煩,每次在羅鴻羽面前出現時,總感覺他看自己的眼光和別人不一樣,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剝。
所以最近她都待在軍營,有時候就連晚上都睡在軍營中,任何事都親力親為,想將那晚的瘋狂從記憶中抹去,可惜事與願違,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她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羅鴻羽富有侵略性的動作,讓她十分苦惱。
“報告!”
正當她在軍營中發呆時,一名親衛也是自己的貼身丫鬟走進帳篷內,將一份情報遞上來。
打開密封的信封,韋鈺仔細閱讀著上面的內容,一絲喜悅浮現在驚世美容上。
“備馬,我要去面見父皇!”
將手中情報收好,韋鈺急迫的囑咐著親衛,大步流星走出帳篷。
…
“好,不愧是小神匠,鍛造的武器果然是精品。”
握著大女兒呈送上的情報,韋天成不經拍著龍桌,陰沉多日的臉龐上,笑容終於浮現出來。
經過數天馬不停蹄的趕路,支援部隊和物資終於在三天前趕到邊城,面對數百萬敵軍,孟宏偉和韋成兩人裡應外合,將其殺得潰不成軍,雖然最後沒能將敵軍打退,但卻殺出個缺口,援兵和物資悉數進入邊城,和韋成匯合在一起。
原本沒有這麽輕松的,面對敵軍那支神秘軍隊,孟宏偉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羅鴻羽鍛造出的兵器發放給最為精銳的幾千人,自己則率領著手持普通兵器的士兵跟在其後,向敵軍發動攻擊。
本來沒抱什麽希望,這只是試探性的攻擊,誰曾想神秘軍隊面對帶有聖光之祝福的刀鋒完全不是對手,身上的鎧甲就像紙糊的,被兵器毫不費力的切開。
在一聲淒慘的嘶吼聲中,裡面的士兵冒出一股黑煙,刀鋒則發出一股淡淡的白光,將黑煙籠罩在其中,不出一秒鍾,這些濃霧全都消散在聖光之中。
隨著黑霧的消失,裡面的士兵也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套黑色鎧甲遺留在地上。
敵軍統領沒能想到明月帝國還有這種手段,普通軍隊完全沒有做好準備,隨著神秘軍隊的消失,兵敗如山倒,很快就被其將包圍圈衝散,城裡的韋成立刻見機行事,趁著敵軍打亂之際,率領余下的黑水軍團迅速出擊,大敗敵軍於城外。
奈何敵軍人數依然數倍自己,待他們回過神來,任然可以毫無壓力的將邊城包圍起來,沒了那支神秘軍隊做對手,羅鴻羽所鍛造的武器和普通武器沒什麽區別。
經過這次打擊,敵軍仿佛是在等待什麽,將邊城死死圍住,似乎是在等待什麽。
“現在局勢任然不穩定,我一直想不通狂風和弑羅兩國到底有何打算。”
看完韋鈺送上的情報,小侯爺一臉不解的站在地圖邊,手指在屬於邊城的標記上直點,陷入深層次的思考中。
“不錯,兒臣也不理解,邊城不過一邊境小城,雖然方圓千裡只有這麽一座城池,但地處平原,敵軍完全可以繞開它,轉而對軍事要地進行攻擊。”
說到這裡,韋義也不經沉默下去,於敵國的行動一臉懵逼,這種凡有點軍事基礎之人都能看出的狀況,他可不相信能統禦數百萬軍隊之人看不出這點。
既然他們選擇這樣做,就一定有其原因,說不定城裡有什麽吸引他們的東西。
但一座邊境小城能有什麽好東西,連他們自己都不大待見,除了派出幾名象征皇室的稅務官,其他什麽都沒管,完全就是雞肋般的存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四人在禦書房中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狂風和弑羅兩國到底作何打算。
“要不召集群臣一起討論?”
實在想不出頭緒,韋義不經望著父皇,提出自己的意見。
“他們?哼,不過是一群屍位素餐的草包,如果不是時間不夠,我早就將他們趕下其所在的位置!”
於太子的提議他不可否置,滿臉都是對那些權貴的嘲諷,看的韋義也是一陣苦笑,隨即搖搖頭不再說話。
“邊城啊!”
小侯爺的思緒又回到數月前,就是在那裡認識了羅鴻羽,當時其因特殊原因看上去像個女的,搞得自己生平第一次心動。
可惜好景不長,在皇城再次相遇後,他才得知這個秘密,讓他第一次戀情就這麽半途而廢,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
“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裝備!”
想到一大男人,因為帶上一個羽毛發飾而變得像女人一樣,小侯爺不經站在原地發呆,完全沒注意到禦書房中的情況。
“侯爺侯爺!”
隨著韋鈺的叫喊聲響起,小侯爺這才回過神來,見其余三人好奇的望著自己,不經板著臉點點頭。
“侯爺可是想到了什麽?”
第一次看見小侯爺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 韋天成不經有點好奇。
沉默片刻,小侯爺將當初在邊城發生的事原原本本描繪出來,不過隱去秘境中的女子就是羅鴻羽的事實。
“你是說他們可能是衝著那天發生的異變來的?”
三人對視一眼,韋鈺遲疑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也這樣想的,否則實在是想不出敵軍為何有這樣的舉動。”
負手站立在地圖讓,小侯爺點頭附和著公主的想法。
“邊城我去過,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如果有,那也是前段時間出現的異變,可能他們兩國知道一些內幕吧!”
手掌拍在地圖上,將邊城標志覆蓋在自己掌中,小侯爺身上的鬥志迅速高漲,他已迫不及待想和幕後黑手走上幾招,讓其知道帝國第一高手不是白叫的。
…
“哎,靈夢你說你們女孩子喜不喜歡這種東西啊!”
手持著由水晶打造的玫瑰花發飾,羅鴻羽有點羞怯的看向靈夢。
“要是金燦燦的我就喜歡。”
不屑的看眼他手中的發飾,雖然其在陽光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五彩光輝,但顯然不是她的菜,猶如看垃圾般的目光將自己的想法很好的表達出來。
“算了,問你我就是傻子,只要是金光四射的東西你都喜歡。”
自嘲一笑,羅鴻羽不再理會靈夢,反而緊張的站在軍營門口,深吸口氣,徑直向韋鈺的帳篷走去。
片刻後,他失魂落魄的走出軍營,韋鈺一早就趕往皇宮,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在帳篷內坐了片刻,實在是忍受不住其親衛的指指點點,隻得狼狽的逃出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