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鴻羽火熱的目光讓韋鈺十分不舒服,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子敢用這樣的目光注視她。
雖然她是韋麗的親姐姐,容貌與之相比也是各有千秋,但從小其注意力就在習武這方面,修煉有成後又接手帝國另一王牌軍隊—月光軍團,所以身邊所有的男性都將她當成可靠的上司看待,而羅鴻羽這種目光還是她第一次遇見。
“你養了一隻老虎?”
剛走進鐵匠鋪,就她發現一棕色小狐狸趴在身長三丈的白色大老虎頭上曬太陽,不由為之一愣。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還是談生意吧!”不在意的揮揮手,雖然羅鴻羽不知道這隻大白虎是什麽來歷,但是有阿狸的存在,相信它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拗不過羅鴻羽的熱情,韋鈺被其帶入房間,唇槍舌戰的交談著。
不過她心中始終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剛在大門口似乎看到了什麽熟悉之物,但無論她如何回想都想不起到底看到了啥。
漸漸地,她的注意力全被羅鴻羽所吸引,被他的獅子大開口所震驚,於是開始討價還價。
日暮西下,韋鈺拖著疲憊的身軀從羅鴻羽的房間中走出,折騰一天后,口乾舌燥的喉嚨提醒著她該好好喝杯水,身上的倦意也告訴自己應該立馬躺在床上睡一覺。
經過一天的糾纏,他們之間終於達成協議,五十五萬把武器全部交給羅鴻羽來鍛造升級,一把武器一百金幣,但是必須要有明顯的提升,比如下品必須進階為中品,中品則提升為上品,上品的就不需要升階,而且也不是那麽好升的。
皇室雖然有錢,也架不住從白級武器升級為藍級武器的費用,那還不如重新打造一把藍級武器來的劃算。
而且在皇家學院學習鍛造技術的學員必須全程參與這件事。
面對這個條件,羅鴻羽猶豫再三,不過在靈夢的慫恿下還是點頭同意,他不信系統出品的技術還能讓這些土著給學會,再加上靈夢的保證,使其信心更足。
而且人越多他的速度越快,早點將五千五百萬金幣拿到手,兌換成系統金幣也是五百五十萬,不是小數目。
至於支付方式嘛,按照羅鴻羽的預計,將全部武器升階摸約需要半年左右,於是決定每個月支付一次,期間的開支由皇室負責,鍛造地點則必須在皇家學院中。
畢竟韋鈺知道羅鴻羽是來者不拒,之前也不知為貴族打造了多少武器裝備,讓他們不得不防,還是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靠在舒適的靠背,享受著宮女小心翼翼的揉捏,韋鈺舒服的伸個懶腰,終於和那貪得無厭的男子達成協議,自己也能將精力投入最近發生的命案中,想到這裡,她不經頭疼起來,在腦海中回憶著酒樓中的一絲一毫。
“對了,衣服!”
似乎是想到什麽,韋鈺猛的從靠背上蹦起,好在馬車夠大,否則其額頭將不可避免的和天花板來個親密接觸。
一小會後,一名士兵離開護衛公主的隊列,沿著原路返了回去。
寢宮中,韋鈺拿著一堆碎布在燈下發呆,像,實在是太像了。
怪不得她總覺得羅鴻羽的鐵匠鋪哪裡不對勁,原來是門口的那堆碎布條。
雖然這些支零破碎的布條看上去就是垃圾,但經過拚湊,還是很明顯的看出這是一件衣裳。
“和你有關系嗎?”
望著和畫像上那名彪形大漢身上一模一樣的衣裳,韋鈺不經陷入沉思當中,她實在是不敢將羅鴻羽和酒樓命案聯系起來,而且除了這堆碎布,在鐵匠鋪中並沒有其他發現。
雖然有了懷疑,
但韋鈺並不準備將其告知父皇或小侯爺,她準備趁羅鴻羽去學院鍛造時潛入鐵匠鋪中,看看有沒有其他發現,畢竟單憑門口的碎布還不能定罪,而且內心深處也不想他和這件事有關。…
邊境,狂風帝國和弑羅帝國的軍營中,他們的將軍都不約而同的接到同樣的命令,就是十日之後將對明月帝國發動全面戰爭。
接到這樣的旨意,兩人都是詫異萬分,因為他們的皇子還在明月帝國的皇城中,十天還不足以讓他們退出敵國,而且看樣子帝國也沒有通知兩位皇子,估計是將其當做棄子,用以麻痹明月帝國的,無奈之下,兩位將軍隻得隱秘的命令下去,全軍做好出擊準備。
…
神秘的鬼域中,散發著五彩神光的長劍鎮壓著這方世界,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兩道人影踏空而行,迅速的向長劍靠攏。
“黑,封印已支持不住,最多還有百年,它們就要來了。”一道白色人影打量著空中的神劍,雖然看不清其面目,但語氣卻焦急萬分。
“白,不要慌, 問題很大,但是慌也沒有用。十年後我們就能行走在大陸上,希望這次能夠找到解決辦法。”一旁的黑色人影將手放在白的頭上,好言勸慰道。
兩道人影全是由光芒組成,一黑一白,仿佛是這方世界的主人一般,將鬼域踩在地上,五彩光芒由它們頭頂的長劍上發出,給只有黑白兩色的鬼域帶來一線生機。
“但是那些趁亂逃出的東西怎麽辦,想必它們已跑到大陸上了。”五彩神光從白的眸子部位發出,憂心忡忡的看向荒域的方向。
“白,你太仁慈了,這些都是他們命中注定的,再說我們也沒有精力去管那些東西,它們不過小嘍嘍而已,只要最下面的九個大東西不出世,我們就不能干涉,你應該知道。”將白擁入懷中,黑的手掌放在它額頭上,略微有點嚴肅。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沒等白將話說完,黑的手指已經將其嘴唇堵住:“你別說了,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孰輕孰重你應該也清楚。”
沉默片刻,兩人化作兩道流光衝進神劍體內,鬼域又安靜下來。
…
韋天成很高興,同時也感到一絲失落,因為韋麗在服下陳華給的藥丸後,傷勢迅速好轉,用不了一個月就能下床行走。
不過因為自己的無知而錯過天大的機遇,這也是他感到一絲失落的原因,對那名出言阻攔的醫官更加仇恨。
…
“希望你以後不會怪我,這也算是我對你們的一點補償吧。”
正在療傷中的陳華猛然睜開雙眼,他感應到藥丸已被人服用,口中喃喃自語,隨即再次陷入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