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代有才人出,看到帝國居然出了如此一位青年才俊,我心甚慰啊!”目送韋義等人走遠後,魯大師一臉欣慰的看著羅鴻羽,臉上的皺紋都折出菊花來了。
“等這事結束後我再解釋!”
腦海中,將靈夢安撫下來,他始終沒有忘記這次來學院的目的。
“這次比試的結果不知大師怎麽看。”清清嗓子,羅鴻羽環顧四周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
“什麽結果?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魯大師獲勝,你這個不知名的小子還能和大師比肩?”話音剛落,一名脾氣暴躁的學員大聲叫嚷起來,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閉嘴!”
一聲厲斥在眾人耳邊炸起,魯大師手舞足蹈的看著院內學生,臉上全是一副痛心表情。
“平時的教導哪裡去了,數年的學習你們就學會了睜眼說瞎話?”恨鐵不成鋼的在腿上連拍數下,接著老人無奈的閉上雙眼,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見老師發火,所有的學員都是將頭深深低下,大氣都不敢出。
羅鴻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對自己抱有惡意的學員,滿臉都是不屑之情,對這些人的看法他毫不在意,隻想知道這帝國第一工匠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的寶劍不過藍級中品,而這位小兄弟的卻是藍級上品,孰優孰劣你們應該一目了然。”看著天上的兩輪明月,魯大師緩緩說道,而這個結果對這些學員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凡是能夠進入學院學習鍛造技術的,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魯大師的大名,甚至有不少人將其視為人生偶像,幻想著自己也能夠達到同樣的高度,所有人都把他當做精神支柱,但今天支柱卻在他們面前轟然倒塌,引起了強烈的不適。
然而魯大師並沒有理會這些學員的心聲,反而是緊緊注視著羅鴻羽,眼中滿是欣喜之色。
“羅鴻羽是吧,我正式代表學院向你發出邀請,希望你們來這裡傳授你的鍛造知識,我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將披在身上的衣裳穿好,鄭重的對其伸出右手。
“呃!”
自己今天只是來幫陸小包找回場子的,怎麽反被別人招聘了。
看著眼前布滿老繭的手心,羅鴻羽不經沉默下去。
說實話他心中對這個提議還是感興趣的,這無疑是提高聲望的好途徑,但金幣和聲望必須兼顧,也不能為了聲望而不賺取金幣。
“這也算人生中的大事,小兄弟不妨好好考慮幾天,等你有了確定的答覆在來告訴我,我們學院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看到他臉上為難的表情,魯大師微微一笑,縮回自己的手,轉頭看著王大涵。
“你立刻跟著小兄弟去向陸小包道歉,然後回來接受懲罰,記得態度一定要誠懇,如果陸小包不原諒你的話,你也不用回來了,我就當沒你這個徒弟。”
刷的一下,王大涵的臉色變得蒼白,四肢無力。
“還有你們,從明日起每人揮動鐵錘一萬下,不想做的也可以,看見大門沒有,你們現在就可以從這裡離開。”
指著被羅鴻羽將大門撕碎的門口,魯大師面不改色的說道。
斯!
眾人齊齊倒吸口冷氣,在銀色的月光下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雖眼中有不甘,但沒一個人離去,隻得接受魯大師的懲罰,至於服不服氣這就不得而知。
“小兄弟如果考慮清楚了,可隨時來找我。”對羅鴻羽善意一笑,魯大師狠狠瞪了王大涵一眼,慢慢隱去身影。
……
撲通一聲,王大涵跪在陸小包面前放聲痛哭起來:“陸兄弟我老王對不起你啊,
現在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陸小包躺在床上,一臉懵逼的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之人,急忙將目光向羅鴻羽轉入。
“你們兩個的事我就不參合,你好好養傷,鐵匠鋪還有一大攤子事等你幫忙。”
靠在門檻上,羅鴻羽帶著兩隻小東西看著天上的繁星,感受到背後的目光,淡然的說道。
在陸小包沒反應過來時走出房間,將挺拔的背影印在其眼中。
“師傅!”
心中默默念叨一句,陸小包已是熱淚盈眶。
雖然師傅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挺老實的,主動幫他將場子找回,他心中還是十分感動的。
見陸小包楞楞的躺在床上,王大涵不經慌了,噗嗤一聲,就將身上的衣裳撕爛。
“你…你想幹什麽,你在過來我可就喊人了。”看到一身腱子肉的同事,陸小包不經咽了口唾沫,驚慌的看著他。
“如果你氣不過,就照著我胸口來一下,來兩下都可以。”袒露著上半身,王大涵誠懇的看著床上。
“你能告訴我學院發生了什麽我就原諒你。”沉吟片刻,實在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陸小包提出自己的條件。
“行!”
王大涵也不遲疑,將今天在學院發生的一切徐徐道來。
…
鐵匠鋪中,羅鴻羽躺在床上和靈夢在腦海中商討起來。
“你說我是接受老頭的邀請好還是不接受好。”思考片刻還是理不出頭緒,他心中不經有點焦躁。
“那是你的事,只要你不耽誤賺錢,我是什麽意見都沒有。”打個哈欠,蝴蝶結軟綿綿的趴在靈夢腦袋上,除了金幣,這世上還沒有什麽能提的起她的興趣。
“哎!”
羅鴻羽忍不住歎息一聲,睡著襲上心頭,眼皮子一閉,呼呼的呼嚕聲從他口中發出。
“哎,也是難為你了,不過時間不多了。”看到羅鴻羽消失在意識海中,靈夢也是輕歎一聲,隨即隱去身影。
…
皇宮中,韋天成將扇子握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著,但無論怎樣調動玄氣,都不能發揮出其功能,但是在韋麗手中卻能發揮出。
“神器有靈。”
腦海中突然想起魯大師給自己說過的話,不經搖了搖頭,將扇子還給女兒。
“既然是別人送給你的,你就拿著吧。”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雖然帝國局勢不穩,但是一把藍級武器也不能翻出什麽浪花,還是女兒開心要緊。
“父皇真好,不像有些人!”
韋麗白了韋義一眼,對父皇一鞠躬,匆匆的跑出去炫耀起來。
父子倆在殿中商議一會後,各自離去,不過皇城背後的情況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