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唇瓣迷住了神樣的珀耳修斯,他克服慌張後說:“什麽樣的男人才會將一株紫色風信子留在礁石上?尤其它是那麽鮮豔美麗,卻又極其渴望肥沃的土壤。”
【安德羅墨達公主】露出嬌羞笑容,狄奧多西認為將這女人比作紫色風信子很恰當。
“如果你沒有被鐵鏈束縛在岩石上,眾人之中你也會一眼望見我,並許諾將自己嫁與我。現在你被綁縛在這裡,渾身狼狽不堪,我卻要用極其莊重的誓言向你求婚。”
狄奧多西抽搐下嘴角,以前沒發現珀耳修斯如此自戀,什麽叫眾人之中一眼望見你?!需要這麽優秀嗎?!
他瞥了眼【安德羅墨達公主】,見她微微張開嘴唇擺出副錯愕神情,濕潤的藍色瞳孔卻閃爍出溫馨色澤。
珀耳修斯受到了鼓舞,他很喜歡欣賞【安德羅墨達公主】的無助,卻又不想讓她受到磨難。愛情就是這樣讓人矛盾,明明想照顧對方卻又渴望對方一切都好。
他朝青尼羅河面大喊:“我將砍下【刻托】的腦袋,就像我砍下美杜莎的腦袋那樣。如果我這麽做了,【安德羅墨達公主】就將嫁給我。”
“但假設我本事不夠,被遭恨的【刻托】殺死!那麽也請我的朋友們不要遷怒我所鍾愛的女人,因為這一切都出自珀耳修斯自願。”
“啊!”安德羅墨達公主急切地說:“請不要這麽說,您怎麽能自己詛咒自己!好,我承認你的誓言。”
此刻她拿出了腰側雙手,然後用手臂遮掩起胸部,熱淚滾滾道:“在我危難之際,我的父母和我的未婚夫都把我拋棄。他們讓我在岩石上受盡苦難,獨自等待那可怕的厄運。”
“在我最絕望的時刻,你卻腳踩飛鞋、手提鐵鐮刀而來!”
“自語被美神的金腰帶所迷住的男人啊!珀耳修斯。”
“你說你是個可憐的癡情人?可是我也被你對我的尊重所感動啊!於是我的心正砰砰直跳,就好像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
“所以我要向你許諾,正如你向我許諾的那般。這樣才好證明我對你的喜愛,與你對我的喜愛同樣炙熱!”
“我發誓——如果你能斬殺刻托,並將我從這兒解救出來,那麽我將幫助你得到整個埃塞俄比亞王國。因我的父母隻養育過我一人。”
珀耳修斯應聲同意。
等他們兩人私定終身,再順便把公主娘家的王國瓜分完,狄奧多西已頭昏腦漲。
他在一旁思索,該如何解決【刻托】!
由於刻托的力量是那麽古老,她的殘忍也並不比她的古老遜色,因此狄奧多西害怕會把自己搭進去。
那麽到底該怎麽辦呢?
貪欲神的領域?或許他可以找機會搭搭話,也許刻托寂寞久了,迫切需要來點貪欲神的溫馨指導!不過......幾率不大。
極光神的領域?這個還是算了吧,想來【刻托】不喜歡仰頭髮呆。
最後他想起阿波羅捕魚時的情景。
酒紅色的夕陽之下,阿波羅哥哥坐在無名島的邊緣處。他手捧裡拉琴,用手指輕輕撥動琴弦,悠揚美妙的旋律頓時令群鳥盤旋、海魚跳躍。
這時自己就拉出張漁網,蹚進水裡,然後將那群海魚拖上岸來。
額......【刻托】和海魚可能會有些不同。
但狄奧多西左思右想,覺得可以嘗試下。所以他急忙向【安德羅墨達公主】詢問附近村莊的位置,然後趁她不注意間化身極光,飛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