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法神累成了條瘋狗,肌肉虯結的手臂汗水淋漓,“我不信——除非...除非....”他鼓起眼睛,像是普通士兵十公裡長跑後那樣癱軟地往下砍,“你有主神...庇...庇護。”
他把劍橫過來,斜著在泥土上劃,【埃勾斯】用劍刃架住了他的劍。其實他已沒有舉起劍的力量,現在違法神特別希望,有哪個長眼的士兵過來幫他一把。
狄奧多西拋了拋手中石頭,光滑的表面溫暖濕潤,高聲大喊:“放過【埃勾斯】吧,你這個戲謔者。誰會相信,你會砍不中一個男孩?尤其是你的劍,那麽多次與他擦肩而過。”
蠢蠢欲動的士兵們霎時頓足,他們差點打攪了暴躁的大人啊!
違法神內心猛地咯噔,【埃勾斯】卻突然從地面躥起,用肩背撞擊他胸口,然後手肘打擊他手肘,他手中的劍就這樣松了開來。
當違法神再次要呼救時,【埃勾斯】反手一劍刺入他腹部。殷紅鮮血浸潤劍身,埃勾斯後知後覺地轉身,將他踹翻倒地,拔出劍來。
從頭到尾,【埃勾斯】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像是傳說中的【珀耳修斯】那樣,刺傷了神??!
違法神捂住傷口,從未有過的痛覺有如毒蠍蟄咬心臟般襲來。陰影遮擋了他頭頂陽光,他抬起頭,目趨欲裂。“是你?!可怎麽可能,我明明握住了他的劍,除非....”
他沒有說下去,因為這個可能令人震驚。
“除非我擁有,匹敵主神的力量?”狄奧多西俯視他,季羅莫拉之君王的視線猶如幽深淵口般吸入所有光線,違法神開始感到眩暈,似乎有幾個狄奧多西同時與他說話。
“你不過是個籍籍無名之輩,怎麽會這樣!”他努力撐起身體,黑暗籠罩住他眼睛。
狄奧多西掰開他手掌,腹部鮮血汩汩淌出。“神不食五谷、不喝酒類,享受永樂。他們沒有肮髒的鮮血,不過要讓神流血,並非沒辦法。”
君王湊至違法神耳旁,“化身人類的神也會流血、承受疼痛,雖然無法殺死你,但我能給你留些痛入骨髓的觸覺。怎麽?不用咬牙感謝我。”
趁違法神失去對軍隊的掌控,老國王和【埃勾斯】走過去,試圖說服他們。
無主的士兵有如爬藤虎,誰還矗立於原地,就依附上誰。
狄奧多西握住他喉嚨,五根指甲刺入皮膚,“歸順我,或者選擇被我永遠囚禁!”
“你要我背叛母神?”違法神瞪大眼睛,嘴角往上翹,像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接著呼吸不暢引起的痛苦,以致他瞳孔驟縮。“你瘋....瘋了!何況,禁錮我....母神和眾神會毀滅你!”
“你真天真,沒人會為臭名昭著的紛爭神系裡的神,與我較勁。”狄奧多西勾起嘴角,“尤其是我的兄長和長姐皆是主神,阿波羅更是奧林匹斯山上,諸位之中平起平坐第一人。”
見勸說無果,狄奧多西用劍背抽暈了他。
【埃勾斯】命士兵,用鐐銬將之捆綁。
“兩百士兵就像造反,有如螳臂當車。”狄奧多西對他們說,尤其是老國王。“再多走點路,雅典城內部如今理應遍布衝突,我們步行至宙斯的神廟,再朝王宮方向走。只要沒人給惡神們通風報信,等我們到達王宮前,應該能匯聚近千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