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女神的女兒們啊,請你們環繞披戴青嵐的神聖泉水歌唱,
他懷抱墮落——君王的心已被紛爭女神染得烏黑,
無數的苦難因此卷過大地,現在就連他自己都要食惡果。
“戴上面紗。”小玲左手攥緊紫色面紗,右手遞給他淡藍色的面紗,那顏色有如一洗如碧的天空。“別那樣看我,快戴上。【以弗薩斯】姐姐說:很快會進入季羅莫拉統轄的海域,每個人都要戴面紗。”
狄奧多西蹙起眉頭,他戴上面紗,隨小玲走到前甲板上。【以弗薩斯】正站在略高處,居高臨下地對船員們講話,“大家都來過季羅莫拉,興許次數比我還多,那也就不用我多說什麽。為了防止私人結仇,季羅莫拉人規定進入他們海域者,必須戴上面紗以防止仇人找上門或因賭而結仇。”
“大家也別在這裡生什麽事端....”她猛然間降低聲調,有如徐徐拂過耳邊的微風,聲音微弱,“別忘記我們來這的目的。”
船員們紛紛點頭,或大聲招呼,表示一切都聽船長的。這時遠方傳來號角聲,那聲音好似憂傷的觸手,一下子就能拽住你心神。
有船隊靠近!狄奧多西眺望遠方,只見數十艘三槳座戰船聯訣而來,金色骰子旗幟於陽光下熠熠生輝,好似穿行於海面的陽光。
“該死,是季羅莫拉人!”【以弗薩斯】挑起眉毛,驚訝地說。
在季羅莫拉人的海域,撞見季羅莫拉人很奇怪?狄奧多西感到莫名其妙。
小玲在他旁邊低聲細語,“來得太快了。”
“什麽?”狄奧多西把她拉入角落,【以弗薩斯】帶人準備迎接來者,所以沒人在意他們兩個小孩。他強行令她坐下,皺著眉毛有如淵庭對持般看著她,“說說他們是什麽人!”
“哎呀,你幹什麽?”小玲打開他手,她還沒意識到氣氛不對。“他們就是群利益熏心的小人。”興許是這話太激烈,她用雙手捂住嘴巴,兩眼左右打量了圈。
“小家夥,你就說吧.....”狄奧多西無奈道。
“切。”小玲說:“你才是小家夥。那條船隊是個海上賭場,主人是我父親生前好友,本來他們相約於賭城決戰,切磋賭技——如今隻好由我姐姐,代父出戰。”
“你知道嗎!在我們落魄求助他的時候,他一腳把我們踹開,就好像我們是渾身臭烘烘的乞丐。等有需要我們的時候,他就在信封裡熱烈地邀請我們,恨不得把我們當親生兒女般對待。”
“需要你們?”
小玲鼓起眼睛,雙眼通紅,“是父親的賭王名號,每個賭王都有塊金牌....同樣大家以此物參加千王之王大賽。可這人沒啊,所以他就想趁著切磋的機會,把賭王金牌拿去。”
“根據季羅莫拉人所制定的規則,賭王絕不能輸給非同層次的對手,否則就必須把金牌交給對方。如此賭王才能被稱為賭中之王,不過呢...我看該叫老千王。”
見狄奧多西疑惑,她一下子笑了,“十賭九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