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如今李水並沒有看到凶手的摸樣,那他們想要找出凶手,恐怕就只能寄托在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身上了。
卻說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離開縣衙之後,先回了一趟偵探社,因為他們去的地方是賭坊,所以克婉兒要變一下裝束,穿上男裝。
那個時候天氣還很不錯,天se也沒有暗淡,克婉兒換上男裝之後,嫵媚之中多了幾分英氣,看來更加的迷人,yin無錯一時看的癡了,若不是克婉兒喊了他一句,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
他們兩人離開天長縣來到李大鬥所說的那個賭坊,那是一家很亂,而且也很隱蔽的賭坊,在裡面賭博的人大多是閑暇時的農民,亦或者是無聊手癢的賭徒。
在這個賭坊裡,押的金額不會很大,但若是一直玩,運氣有一直很好的話,卻也不失為一條發家致富之路,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進了賭坊,看到裡面烏煙瘴氣的,而且嘶喊聲一片,好像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
見如此,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也很樂意,畢竟他們的原意就是不被凶手察覺他們還在尋找凶手,如今沒人注意他們,正是他們所想要的。
se子牌九,買定離手,各種賭局和聲音充斥著整個賭坊,yin無錯拉克婉兒來到一處玩se子賭大小的地方,先是仔細的看著。
一個賭徒手氣很好,已經一連迎了十幾貫錢了,如果再這樣贏下去,他這一年都不用乾活就有得吃了,而且那些輸錢的人,都對他投去羨慕的目光。
yin無錯見此,從身上拿出了一枚銅錢,然後押了小,而那個手氣很好的賭徒卻偏偏押大,他押大,那些輸錢的人都想跟著沾光,於是紛紛押大。
莊家開盤,一二三小,yin無錯淡笑著將桌子上的銅錢攏到了自己跟前。
如此幾番下來,yin無錯已經將那個運氣好的人的錢全部贏了回來,除此之外,還額外贏了許多。
運氣極好的賭徒心中憤悶,一怒之下推開人群要走,yin無錯見此,給克婉兒做了個眼se,於是兩人悄悄的跟了出去,那賭徒離開賭坊便要回家,這個時候,yin無錯從後面喊道:“兄台慢走。”
賭徒回頭,發現是剛才贏了他許多錢的人,心中就更加不爽,怒道:“幹嘛,贏了錢還不讓我走啦,有沒有這種道理?”
那賭徒樣子有些清瘦,說起話來臉上的青筋爆出,yin無錯淡淡一笑,道:“兄台誤會了,我只是想還你錢罷了。”
“還錢?我沒有聽錯吧,在這賭坊裡贏的錢,可就都是你的錢,你為何還我?”這人jing惕xing還挺高,yin無錯慢慢靠近他,並且笑道:“我無心贏錢,來這裡不過是玩玩罷了,若能交上一兩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那自然是最好,我看你在這個地方玩了許久了吧,必然是此道中人,交個朋友如何?”yin無錯說著,將剛剛贏了的錢全部扔給了那個賭徒。…
那賭徒手中拿了實實在在的銀錢,心中頓喜,道:“交朋友,好說好說,我就你這種大方的朋友。”
yin無錯淡淡一笑:“既然是朋友了,那在下就有一兩個問題想問朋友,不知道朋友肯不肯回答呢?”
賭徒把玩著手中的銅錢,道:“你說你說,什麽問題在錢面前,都不是問題。”
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見這人如此,心中對他充滿了鄙夷,可他越是如此,對他們就越發的有利。
天se漸晚,秋風吹來涼涼的,那賭徒一手拿著銀錢,一邊對yin無錯說道:“兩位餓了沒有,我請你們吃飯?”
yin無錯微微點頭,於是跟著那賭徒去附近的酒館,這地方雖然隱蔽,可因為有賭坊,所以酒館還是有一個的,畢竟任何生意都是根據需求存在的。
來到酒館之後,那賭徒要了酒菜,邊吃邊問道:“兩位想問我什麽問題啊?”
此時那賭徒得了錢,好像巴不得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問他問題似的。
yin無錯見此,笑著問道:“前天你是否在哪裡賭博呢?”
賭徒點點頭:“我天天都來的。”
“那麽那天你在賭坊有沒有見什麽特殊的人呢?”
賭徒喝了一口酒,望著yin無錯,問道:“你們怎麽不喝?”
yin無錯端起酒杯,這便要喝,可當他看到那賭徒的眼神之後,覺得心裡很不安,於是給克婉兒做了個眼se,克婉兒會意,並不起筷,而yin無錯也將端起的酒杯放了下來,笑道:“還是請朋友先回答我的問題吧,問完問題,我們一醉方休。”
賭徒見此,無奈的聳聳肩,道:“你們所說的特殊的人有多特殊呢?”
yin無錯眉頭微皺,他突然覺得自己被眼前的這個人耍了,而且細想想在賭坊的時候,一開始他一直贏錢,可後來卻一直輸錢,他是不是跟賭坊的人早就商量好了,用這種方法來騙那些賭徒的錢呢?
這人是托?
可這人給yin無錯的感覺,又不僅僅是托。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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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無錯這般想著的時候,那人突然後退離開了桌子,而酒館裡的其他人同時起身,手裡拿著大刀將yin無錯和克婉兒兩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yin無錯發現自己上當,心中有些後悔,不過這些人對他來說不算什麽,所以他強自鎮定,道:“朋友,你這是做什麽?”
那賭徒冷冷一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跟包黑子走那麽近,分明就是想刺探我們的虛實,告訴你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們來了這裡,就必須躺著出去。”
yin無錯沒有想到他一早就被人認出來了,不過雖然如此,他卻只是冷冷一笑:“你們這裡不過是賭坊和酒館罷了,你們怕什麽呢?”
那賭徒一時無法回答,不過他眉頭上跳,那些人明白之後,突然向yin無錯殺來,因為他們已經不想跟yin無錯廢話了。…
見那些人殺來,yin無錯也絕不含糊,一腳飛去踢翻兩人,待他再次打去,手中已經多了一柄刀,那刀在這黃昏暮光下看來,有些生寒。
而yin無錯也不想跟這些人廢話,所以刀出鞘之後,便一點情面不留,那些人來擋,可那裡擋得了,一時之間,整個酒館發出了陣陣慘叫聲,待yin無錯停下,那些人不是耳朵掉了一個,就是手指頭斷了,他們慘叫著,想還手,可又害怕。
這個時候,yin無錯望著先前那個賭徒問道:“你們這裡到底做著怎樣肮髒的買賣,快點說,若是不說,今天要你命喪於此?”
這些人以前可能見過yin無錯陪同包拯,可他們沒有料到yin無錯竟然這麽厲害,他們想四散逃去,可一人剛要逃,yin無錯突然出刀砍斷了他一條手臂,那人痛叫著昏死過去,其他人看到這些,那裡還敢在逃,而那個賭徒,突然給yin無錯跪了下去,道:“好漢饒命,你問什麽我都說,請饒我們一命。”
yin無錯冷冷一笑,問道:“你們這裡做著怎樣的勾當?”
那個賭徒一頭冷汗,喉結上下翻動著,許久才開口說道:“我們……我們並沒有做什麽勾當,以前我們這裡就是賭坊和酒館,啥都沒乾,可是後來有一個如突然找上我們賭坊的老板,將這賭坊給買了去,之後便紛紛我們打探天長縣縣衙的消息,我們知道你是跟著包拯的,所以才這樣對你。”
聽完這些人的話,yin無錯多少明白了一點,可也只是一點而已,他繼續問道:“那你們賭坊的現任老板呢,他是什麽人?”
賭徒有些為難,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新的老板,他也從來不露面,沒錯打探的消息都是先給以前的老板,以前的老板再送給新任老板的。”
“那你們以前的老板呢?”yin無錯冷冷問道,讓這些人不寒而栗。
那賭徒又是猶豫,許久才答道:“在……在賭坊呢。”
yin無錯不想再跟這些人廢話,立刻帶著克婉兒趕到賭坊,可他們來到賭坊的時候,卻發現外邊依舊熱鬧非凡,而那個以前的老板卻死在了自己的房間,外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覺。
yin無錯覺得事情很有可能暴露了,可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他們來到這裡,可是一句沒有問李大鬥的事情,李大鬥不過是一個小小賭徒罷了,誰會注意他,興許這裡的人真的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他們來這裡調查,不過是恰巧發現了賭坊的秘密罷了。
如果真是如此,這個賭坊的老板為何要從這裡得到縣衙的消息?
難道是想對包拯不利?
很晚的時候,克格和包拯他們才趕來驗屍,克格將死者仔細檢驗了一遍,發現全身上下並無一點外傷,用銀針試探,有中毒跡象,而且在死者的桌子上,放著一杯酒,克格驗證了一下,發現酒裡有毒。…
yin無錯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克格和包拯兩人聽完之後都是大吃一驚,他們也是沒有料到,本來暗查李大鬥的事情,竟然查出這麽一樁yin謀來,那麽買下這賭坊的人到底是誰,他為何要打聽縣衙的事情,這也是克格和包拯兩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今知情人已死,他們不可能知道那個要賭坊老板打聽縣衙消息的人是誰,而李大鬥的事情,卻也是沒有一點線索,當時賭博的人那麽多,都只看著錢,誰會注意一個不起眼的平頭百姓呢?
無奈,他們隻好回去,用最後的方法。
夜深,秋風乍冷。
包拯和克格他們離開賭坊回縣衙的時候,已經繁星滿天了。
一路上他們幾人都沉默不語,好像是被當前的事情難住了,又好像是因為夜se太好,只顧欣賞。
回到縣衙之後,他們便開始部署,而所謂的部署,不過是把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想一遍,然後有一個準備罷了。
次ri,天氣晴朗,而當天長縣的百姓都出來活動的時候,縣衙發布了一個消息,罪犯李大鬥在牢中畏罪自殺,李三皮被殺案結束。
百姓聽完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任何反應,因為對他們來說,李大鬥就是罪犯,而既然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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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該死,不管他是死在了大牢裡,亦或者是被人押赴到刑場。
這個消息並未激起千層浪,包拯和克格他們也是想到的,不過他們相信,既然凶手有意要包拯製造出冤假錯案,那麽凶手就不會輕易放過此事,他必然要借此事鬧上一鬧的。
縣衙的一切如常,讓人看不出任何的動靜,克格和yin無錯他們幾人平常時候,也是待在偵探社等生意上門,只在無事時才去縣衙走走。
這樣過了一天,天長縣突然傳出了一個消息,說李三皮被殺的那個晚上,有人看到李大鬥在賭坊賭博,他怎麽可能殺李三皮呢?
這個消息一出,很快傳遍了整個天長縣,而後,許多百姓來縣衙門口要質問包拯,包拯見這麽多百姓來鬧事,卻也不理睬他們,讓那些百姓在外邊鬧,甚至連出門給他們說一聲都沒有。
那些百姓鬧的厲害,可無人搭理,最後也覺得好生無趣,於是慢慢的有些人就漸漸離去了,畢竟錯殺了李大鬥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的,若因此得罪了官府,可不是好事。
事情就這樣慢慢平息了下來,好像要為李大鬥翻案,有些難了。
可眾人慢慢散去之後,縣衙門前卻仍舊站著一人,那人長的清瘦,衣衫破爛,甚至因為秋風的關系還有些發抖,時不時的緊一緊衣身,他站在縣衙門前不走,讓一眾衙役有些奇怪,而最後,終於有一名衙役忍不住來到他跟前,問道:“其他人都走了,你怎麽不走啊?”
那人的眼神迷離中帶著三分恨意,冷冷道:“我是李大鬥的堂弟李二鬥,我相信我大哥不會殺李三皮的,我要替他討回一個公道。”…
這李二鬥的聲音很響,以至於很快引來了一批觀眾,只是他雖然這樣說了,卻連一個衙役都打不動,那衙役冷冷一笑:“你這樣口說是一點用沒有的,如今李大鬥已經認罪,又無人真正看到他在賭博,你想要縣令大人受理此案,恐怕要找到證人才行。”
衙役說完便不再多語, 而李二鬥氣憤異常,怒道:“好,我就找個證人給你們看,我要讓你們的包大人親口承認,我大哥李大鬥是無辜的。”
李二鬥離開縣衙之後,便去了李大鬥說的那個賭坊,他在裡面一個人一個人的詢問,問他們那天晚上有沒有見過李大鬥,可是裡面的人只顧著賭博,那裡想要理他,有幾個賭博輸了錢的,更是想要揍他一頓,如此問遍了賭坊的人,李二鬥終於感覺到了失落,他有氣無力的離開賭坊,心中的怒意轉而來到臉se,他忍不住大聲喊了一聲借此發泄,可是一聲大喝,並不能夠發泄他心中悶氣。
就在李二鬥準備回家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背後傳來,那聲音很平靜,好似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夠讓他變得驚訝。
“你想要證人,那還不容易。”
李二鬥轉過身,然後便看到了一個衣著普通,可神se卻鎮定,嘴角總是有著淺淺笑意的人,那人的樣子好像可以給人一種魔力,讓人相信他說的所有話語。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