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天山的統主大人!”
“沒錯,是萬俟樣釩尊者沒錯。”
一個人影出現在眾人的眼中,有眼力好的人便看清楚了來人,原來是天山五統主之一的萬俟樣釩,眾人並不知道萬俟樣釩為什麽會來這裡,但他們卻知道一點,那就是萬俟樣釩絕對來幫助他們的。
“金蔚武那個小子呢?他在哪裡?”
“回稟尊者大人,將軍他正在營地,我這就帶您過去。”
所有與魔物交戰的修者一陣陣亢奮,因為就在這個說話間,萬俟樣釩又瞬間發出了許多元術,那出招速度直把所有人看得汗顏,要知道個中除了實力之外,對元術的造詣也需極高。
那一招招元術在魔軍之中爆裂開,就好像一朵朵閃開的煙花一般,美麗卻又帶走了無數魔物的性命,等到萬俟樣釩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讓說話的人帶路,前往尋找金逸的父親金蔚武。
“你們留下來幫忙吧,至於其他人,就跟著我去。”
萬俟樣釩突然開口說到,這一番話讓場上的眾人感到莫名,仔細一看,原來萬俟樣釩並非是一個人來此,只不過他的光芒實在太耀眼了,所以才讓眾人自然而然忽略了其身後的那些人,待到有人分辨出來那些人後,便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些人,有七成的人是讓眾人叫得出名號的。
“逸兒,你怎麽會來這裡?咦,拜見萬俟樣釩尊者!”
“起來吧,你和我的實力只是相差一個層次,也就不用這麽多禮了,這一次來,老夫是有任務在身,當然,在此之前,你們父子倆就好好談談。”
雖然萬俟樣釩這麽說了,但金蔚武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這也是難怪,雖然說兩人只是相差一個層次,但這個層次卻如同天懸地隔,一名元尊境修者,比一名元將境修者不知道強大多少。
不過金蔚武並沒有將恭敬擺在臉上多久,因為那萬俟樣釩很快就離開了,而留下金逸一人正和他說著話,要不是事態緊急,金逸這些人也沒有辦法過來禦魔軍這邊,更甚者,此時的金逸還待在地牢之中呢!
“真是沒有想到啊,天山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桓光叛變、門主被救,哪一件不是讓人感到極為頭疼的事情,也就難怪天山的援兵直到現在才來,幸好,我還是守得住這裡的。”
金逸倆父子高興地交談,但交談的時間也沒有多久,因為他們各自都還有事情要去做,哪有那麽多時間敘舊呢?
在得知父親是一名元將境修者之後,金逸當然免不了唏噓一番,元將境修者,不要說是在禦魔軍了,就連在天山,也是值得眾人崇敬的存在啊!
來到了營地之中的空地,這裡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將士們,他們有因戰鬥而受傷的,也有因訓練而完好的,但無論怎麽說,他們所面臨的危機總算解除,以往的通過界門的魔物實力弱,因此為了避免浪費人力,禦魔軍的高手並不多。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先前才會發生一連串不順心的事情,而現在不同了,天山有援兵來到,其中實力最低的都是元師境,最高的更是有萬俟樣釩這尊強者在,眾人的重擔減少了許多。
“對,沒錯,你們幾個去……”
金逸的父親金蔚武開始調動人手,有了萬俟樣釩等人的加入,禦魔軍完完全全可以騰出手幫助其他城鎮,想到這麽多天過去,那些城鎮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金蔚武便暗中有些焦急,他可不想暗黑砂原在他的保衛下傷亡慘重。
“父親,萬蒼城和向陽城就不用派人去了。”
“為什麽?”
“因為那裡已經不會有問題,所以我們還是節省人力好了。”
金蔚武感到疑惑不解,然而在想到萬俟樣釩的出現後,他就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看向了金逸並且向其詢問後,事情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天山五統主並非只有萬俟樣釩一人來到禦魔軍,萬蒼城和向陽城同樣也有。
“那兩位大人是……”
“柳賢劍尊者和博古特尊者!”
聽到這個回答,金蔚武略微有些動容,與此同時,萬蒼城之中。
“柳賢劍尊者,您這一次來就單單為了援護我們嗎?”
“怎麽,難道你以為我還有什麽目的嗎?”
張欽連忙擺手,開什麽玩笑,他怎麽會這麽說呢?
“哈哈……放心吧,我不過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必害怕。”
張欽和呂軼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他們兩人可是被嚇得半死了,當然,這也是張欽和呂軼國兩人的實力所致,倘若他們擁有元將境修者的實力,那麽也就不會如此害怕了。
“尊者威武,我們又怎麽會害怕尊者呢?倒是那些魔物,恐怕是避之惟恐不及啊!”
隨行的人群之中有人恭維地說著,對於這種拍馬屁的行為,柳賢劍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雖然他對於那些拍馬屁的人不會有什麽好感,但別人總歸是在讚美他,當然是要接受,要不然還要反過來訓斥對方一頓嗎?
不過相比柳賢劍心中的想法,周圍的人卻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事實上他們一直都推崇著天山五統主,卻是一次都沒有見過元尊境修者的出手,因此眾人說到底只是敬重,然而等到柳賢劍真的出手後,眾人才知道元尊境果然非比尋常。
本來萬蒼城之外有許多魔物包圍著,哪怕是城中所有修者撲過去,倘若不付出巨大代價的話,也是化解不了對方的合圍,然而這令人頭疼的局面,卻因為柳賢劍的到來而結束。
僅僅只是片刻,在柳賢劍的強有力打擊下,魔軍的包圍便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而萬蒼城之中的眾人,則是緊緊抓住了這個機會,沿著這道口子逐漸蠶食著魔軍,到最後,萬蒼城的危機已經被接觸。
“好啦,我會逗留在萬蒼城之中一些時日,因此你們不必如此,也不必擔心萬蒼城的安危,說一說,你們還是想一想怎麽幫助其它的城鎮吧!”
張欽等人趕緊點頭,隨後便安排人手離開萬蒼城,朝著附近的城鎮而去,等了等,張欽拿出影像貝,想要通過影像貝詢問向陽城的情況,但一想到博古特也在向陽城,張欽躊躇了一下便按捺下來。
“砰砰砰……”
一陣陣密集的轟炸聲響起,別誤會,這發生爆響的地方並不是萬蒼城,而是博古特所在的向陽城,相比已經解除危機的萬蒼城,向陽城外的魔軍還沒有驅除乾淨,當然,這並不是說博古特的實力比不上柳賢劍。
雖然向陽城的修者很多,畢竟附近城鎮的修者,大多數都進入了向陽城,但修者多並不代表高手多,萬長城作為前五的大城,自然有它的獨特之處,高手多便是一個特色,因此解決魔軍的效率,自然要比向陽城高。
“呼呼……終於解決了。”
“是啊,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還有克格和風烈,現在我還有些擔心他們呢!”
人群之中,凌運等人在交談著,不過沉默的傅明航神色有些低迷,然而沒過多久,傅明航又變得堅定起來,他看到了剛剛擊殺完敵人的紀定回來,於是便三步並兩步地跑過去。
“紀定城主,我……”
“如果你是想說前往極南冰域,我是不會答應你的,翼尾三頭獸都已經說過了,敵人是冰雪教,你絕對沒有希望的。”
“我知道,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紀定有些訝異,這幾天傅明航可是煩死他了,究其原因就是翼尾三頭獸,竟是將克格和風烈兩人的情況說給眾人知道。
“那你想說什麽?”
“是這樣的,我也知道我的實力還不夠,去了也只會拖累風烈大哥和克格,因此我想要更多的磨練,所以說,我想加入禦魔軍!”
紀定還沒有回應,柏乃卻已經走了過來,並且接著傅明航的話說下去。
“加入禦魔軍?你知道禦魔軍是什麽地方嗎?”
“我知道,但我想去,克格曾經說過,只有戰鬥,是修者最好的修煉方式之一。”
紀定和柏乃認真地看了傅明航一會兒,但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嗯,這樣也是不錯,反正這小子留在這裡也沒有太大作用,還不如讓他去禦魔軍磨練磨練,再者說了,禦魔軍那邊可是有克格的朋友,若是這小子去了,也能夠互相有個照應。”
王丹祥過來幫傅明航開口,他的一番話,引來了更多的人,比如凌運和伍木等人,經過一番協商,紀定和柏乃最終答應傅明航去參加禦魔軍。
“華俊,你們也和翼尾三頭獸一同去吧,博古特大人說了,你們全都回禦魔軍去,而翼尾三頭獸,則是博古特大人讓它順便帶你們一程。”
“……”
“怎麽樣,嚴樂艾,你到底弄好了沒有?”
“催什麽催,沒看到我正在努力嗎?”
“什麽叫做我催你?你幾天前都說要好了,可是直到現在還讓我們等?”
聽到同伴這麽說,嚴樂艾一時間無言以對,研究魔物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哪怕是他,也無法短時間內就說好,看到同伴一直在旁邊唧唧歪歪的,嚴樂艾終於忍不住怒吼。
“夠了,孔升燦!我都已經說了,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好了。”
“一點點一點點,之前你也說是一點點……”
孔升燦看著憤怒的嚴樂艾,嘴皮子蠕動一下便開始碎碎念,要不是對方的作用比他大,他早就已經強迫對方加緊進度,省得他總是被上頭罵,說什麽任務都完成不好。
“嚴樂艾,看來你和那個人比,真是雲壤之別啊,別人連半魔物的製造技術都可以弄出來,而你不過就是研究一個破爛笛子,竟然也不可以,真是夠悲哀的啊!”
孔升燦的一番話,就好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深深刺痛了嚴樂艾的心,身為天才的嚴樂艾,雖然戰鬥能力不是很強,但憑借著那層出不窮的手段,也能夠在眾人之間找到一個地位和榮譽,尤其是那些異術和異寶,為了得到這些,瀾樓閣的很多執事都和他打好關系。
然而有一點是嚴樂艾一直耿耿於懷的,那就是半魔物的事情,在半魔物還沒有面世之前,嚴樂艾根本就沒有想過可以製造這種東西,要不是他親眼所見,直到現在都難以置信,而更令他憤怒的是,半魔物的事情完完全全與他無關,甚至連方法告訴他了,他也想不出一個原理來。
這件事情就如同一個鋼鐵錘子,直截了當地將嚴樂艾心中的驕傲自滿擊碎,讓他感到深深的慚愧,與此同時,嚴樂艾也將那暗中的人當作是一個對手,意欲與對方比個高低,可惜的是,那發明半魔物的人從那以後竟然了無音訊。
“好了, 我終於成功啦!”
“什麽,嚴樂艾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將改造喚魔笛和製作喚獸笛的任務完成了?”
孔升燦不敢相信地詢問對方,卻收到了來自對方的白眼和嘲弄,不管孔升燦對此倒也不怎麽生氣,因為比起失去性命又或地位來,這個白眼挨得值得,不僅如此,一旦完成任務的消息上報,指不定會有什麽犒賞呢!
“居然還真的被這家夥完成了,難道是因為我那番刺激的話?不過就算完成了這兩個任務,還是比不上那發明半魔物的人啊!”
“孔升燦,你碎碎念地在說些什麽?”
“哦,沒什麽,就是想看看兩種笛子到底有什麽不同而已。”
嚴樂艾狐疑地看著同伴,但對方和他都一樣是老江湖了,怎麽會將心中情緒表達在臉上?
因此無論嚴樂艾怎麽觀察,都無法得到確切的答案,想了想,嚴樂艾索性不去理會孔升燦,同時也拒絕了孔升燦的要求,開什麽玩笑,這可是門主親自下達的任務,在沒有經過門主同意的情況下,他敢隨隨便便給別人看嗎?
片刻之後,兩人從一所房間之中退了出來,房間裡面的正是他們的門主,滿懷敬意的孔升燦兩人,默默地返回到自己的住房,不過腦海之中還殘留著之前的景象,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堂主和門主竟然都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