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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為超級傭兵王》一百八十五
!我也很想知道你們到底還有什麽底牌,不過情勢不允許啊!我覺得你們還是盡快死去才好些……”
“哈哈……你不要說笑了,單峻熙!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此時此刻人數也壓過我們,不過我們的總體實力也不弱,重守之下我就不信你可以在短時間內解決我們!”手上攻勢不減,水柏忻在逼開身前敵人之後直接出聲,卻是引起單峻熙的輕笑,眾人見此不明所以。
“啊……”一聲慘叫響起,感到熟悉的長孫字連忙回頭望去,果然沒有出乎所料,那叫聲是來自他的手下,武秀傑!看著後者緩緩倒地,長孫字短短一瞬竟是有些愣神,誰說他沒有感情?誰說他唯利是圖?誰說他喜怒無常?他不過是有些缺乏安全感,因此才與眾人保持距離,並且用令人感到討厭的行為來保護自己。
“何明傑?你在做什麽?仲博超,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你的手下會偷襲自己人!”
被長孫字這麽歇斯底裡地訓斥,仲博超的臉色也很是憤怒,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看著臉上似笑非笑的何明傑,仲博超眼神一愣便朝其出擊,竟是想要清理門戶,不過關鍵時刻卻是被遠處的單峻熙解了圍,這種行為使得憤怒的仲博超宛如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他想到一種可能性,一種不妙的可能性,突然,一道寒光身旁驟現,情急之下的仲博超隻來得及負傷躲開。
“廣育?為什麽,居然連你都……”與廣育私交算好的衛益弘喃喃道。
“誰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啊啊……”看到廣育緊接著偷襲,被這麽一刺激的長孫字頓時陷入瘋狂,他呼嘯著奔向廣育和何明傑兩人,不過在路上卻是被舒詢攔了下來,憤怒的長孫字頓時將怒火遷至前者:“舒詢,你不和我說計劃的始末我不怪你,你將我們帶來這裡我也不怪你,可是你現在如果攔著我,那你就別怪我!”
“你給我冷靜下來可以嗎?雖然武秀傑死去我也很遺憾,可是那廣育也是我的隊員,難道我的感受就好到哪裡去嗎?”看著稍微冷靜下來的長孫字,舒詢連忙轉過身來面對著單峻熙,扯起嘴角恨恨地說道:“好,很好,我卻是沒有想到那何明傑和廣育竟是與你勾結,不過你也沒有料到吧?你的手下也是有不滿你的,所有人聽著,再堅持一會兒,喻國豪此時應該在鎮上將真相公布出去了,援軍很快就可以到來!”
單峻熙臉色大變,他不能確定舒詢話語的真假,不過生性多疑的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加快進攻進程……
“喻國豪大人,您說鎮長真的找到罪魁禍首了嗎?”
“……”
“是的,就在遠處右邊的大山上,那就是這麽多年來抓走孩子的罪魁禍首巢岤,單峻熙鎮長已經帶人去了,你們也跟著去就行了,要記得,不要在路上耽擱了,鎮長正等著你們呢!還有,到時候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是的,對了!下邊來報說看到‘五勢力’的修者在鎮外的另一邊集結……”
“那些就不用管了,也不用派人去,我們還是去支援鎮長要緊!”
0147兩方相遇
“呼,呼……沒有想到居然真的讓你成功了,我還好只是受了點輕傷,你呢?”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吉懿軒向車子鳴問道,不過卻是沒有聲音傳來,感到有些愕然的吉懿軒轉頭望去,卻是看到令他幾乎吐血的場面,忿忿不平的他罵罵咧咧說:“好你個子鳴,

怎麽和那齊銘一個樣子?我好歹也出了不少力吧?假如要是沒有我,想來你也救不了這白羽飛馬吧?居然連句謝謝都沒有!”
“哦,謝謝。”
“拜托你誠懇一點好不好,這樣子我會很尷尬的你知不知道?”看到如此輕描淡寫的車子鳴,吉懿軒終於是抓狂了,不過想了想他也不再去打擾一人一獸,要知道他可沒有那個閑工夫,之前的傷勢雖然好了許多,不過總歸還不算完全恢復,如今被這麽一折騰,立即崩開了幾道,看了一眼緩緩走向飛馬的車子鳴,吉懿軒擺了擺頭便開始療傷。
“嘶——”車子鳴聽到馬鳴聲,立馬停住了腳步,一人一獸就這樣開始靜靜地對望,車子鳴從白羽飛馬的雙眸中明顯看到戒備和疏遠,見此他從懷中掏出了傷藥,雙手平舉展開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不過白羽飛馬的警惕絲毫沒有放下,無奈下車子鳴也不強求,他將傷藥打開蓋子丟到飛馬的面前,隨即便緩緩後退,後退到白羽飛馬不再對峙的范圍。
“噠,噠噠!”白羽飛馬艱難地起身,它猶豫了一下,不過看了一眼遠處的車子鳴後,它便朝著傷藥而去,“撲通”一聲,白羽飛馬體力不支而倒地,不過它仍然沒有向車子鳴兩人求助,車子鳴也沒有上前,因為他知道這是前者的驕傲,它是不想讓人同情的,即使車子鳴懷著好意,那也是不許!
終於,經過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後,白羽飛馬來到了傷藥前,它四肢不再支撐身軀,而是直直地摔倒在地,將馬頭朝著前方伸了伸,白羽飛馬開始嗅起了傷藥,在確定車子鳴給的傷藥是真的之後,白羽飛馬的眼神明顯變得喜悅起來,可是很快的,它卻是浮現一絲痛苦,它,怎麽用藥?
車子鳴莞爾一笑,他腳步緩緩卻是有響亮的聲音發出,白羽飛馬抬起頭來看向了車子鳴,嘶鳴一聲算是警告,後者見此立馬解下了身後的紫雲劍,將劍插進身旁地面後繼續朝著白羽飛馬走去,為難的飛馬視線不斷在傷藥和車子鳴來回,漸漸地,它選擇相信一次車子鳴!車子鳴沒有讓它失望,來到飛馬旁邊的他撿起了地上的傷藥,車子鳴將藥倒至左手心,雙手手心相對不斷摩擦,將藥效激發出來後開始在白羽飛馬的身上塗抹。
“吉懿軒,我出去外面看看情況,它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就好生照看它吧!”片刻之後,車子鳴醫治完白羽飛馬便來到吉懿軒的身邊,原本吉懿軒還有些高興,可是當聽完車子鳴的話後,臉上卻是有些不愉,居然把他當成苦力了?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然而當話說出口後卻是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你要出去,並且還要我照顧它?它的傷勢這麽重,你要明白,即使你治療好它後也是派不上用場,因為它很有可能已經失去了昔日的能力!另外還有一點,我也是一個傷號,怎麽我卻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這不公平,明擺著說我不如畜生嘛!”
遠處的白羽飛馬突然傳來一陣怒鳴,仿佛是對吉懿軒所說的畜生很是不滿,見此吉懿軒接二連三地道歉,方才將飛馬的怒火平息了下來,車子鳴看著道歉後又偷偷咒罵的吉懿軒很是無語,不顧後者令人難看的行為,車子鳴搖了搖頭便朝著外面走去,任憑身後的吉懿軒如何叫喊也是不停,很快的,車子鳴的背影就消失在吉懿軒的面前。
“老大,我們來得及嗎?都已經走了這麽長時間了!”一名瀾樓閣修者哭喪著臉說道,旁邊的李橋升氣衝衝地哼了一聲,一時間使得
“早個屁,方才那麽長的時間已經算是多余了,我們現在趕過去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都是你們,磨磨蹭蹭地像個什麽樣子!”被李橋升那麽一喝,眾人明顯開始禁聲起來,別人李橋升平時和眾人稱兄道弟,可他畢竟脾氣有些不好,尤其是發火起來,更是喜歡遷怒到他們身上!看到李橋升臉色越來越差,眾人心知對方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也對,在生命的威脅下,大部分人都會歇斯底裡吧?
“那個,老大啊!我想我們應該還是來得及的,你看,其實我們可以走近路的!”李橋升原本還想要將怒火好好發泄一些,不過卻是被身後修者的一番話給弄啞了,那條路?那條路可是外來者的所在啊!仿佛察覺到李橋升心中的想法一般,原先吭聲的修者繼續說道:“想來是經過這麽長的時間,那些外來者早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我們過去……”
“行了,就按你說的那麽辦吧!”眾人立即應是,誰都不敢在這麽風口浪尖的時候惹李橋升不快。
密集的腳步聲響了許久,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車子鳴等人曾經走過的路,看著幽幽的道路,李橋升臉上明顯有些猶豫,不過身後是手下眾人,若是在這是露怯,那他的威嚴豈不是喪失了?絕對不可以這樣,李橋升趕忙大手一揮,眾人立即朝著遠處而去,那處赫然就是車子鳴與吉懿軒的所在!
“二、四、六……十二、十五個!一共有十五個?”
車子鳴默默地數著敵人的人數,他想要在半路上劫殺眼前的一眾瀾樓閣修者,這並不是他手癢或者熱血沸騰,而是沒有辦法才如此所為,因為那些瀾樓閣修者這麽走下去,很有可能會和吉懿軒一人一獸相遇,畢竟之前由於破解防衛圈,鐵門後的房間早已經面目全非,當然,瀾樓閣修者等人可能不會方覺,可是車子鳴不敢賭!
洞中的黑暗很好地掩護了車子鳴的行動,貓著腳步的他沒有被瀾樓閣修者等人察覺到一絲聲響,一次次仔細而又小心的摸索,車子鳴緩緩靠近了眾人,頓了頓,他將早已經回到背後的紫雲劍準備好,放在了那觸手可摸的地方,雙眼一眯,車子鳴心中暗暗判斷著兩方的距離,偷襲只有一次,能夠襲殺多少敵人決定著車子鳴接下來戰鬥的難易!
十彈指、九彈指……一彈指,就在那一瞬間,車子鳴出手了!他往後仰起了身體,雙手猛然拉扯到身後,手心上“砰”的一聲升起了仿佛火焰一般的元力,只是顏色是橙色罷了!“撫月”、“豹撫”!是的,車子鳴先用撫月將體內的元力聚集到雙手手心成團,緊接著用豹撫朝著眾人轟擊而去,期間出招、收招再出招的速度簡直快如閃電!
眾人的反應其實並不慢,早在車子鳴偷襲而產生元力波動的時候,眾人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只是他們的反應雖然很快,可是車子鳴偷襲的速度更快,在佔據地利之下,眾人根本沒能施展有效的躲避就被“豹撫”轟在身上,正當眾人想要重整旗鼓的時候,遠處又有幾道模糊飛來,那是車子鳴的劍氣,車子鳴的雙重攻勢!
“噗噗噗……”數道裡面除了兩三道的聲音不太對之外,其余的都實實在在斬到修者身軀,而其中被斬中的一兩個瀾樓閣修者似乎有奇遇,他們只是受了點輕創,不過那些普通的瀾樓閣修者,就真的開始祈禱神皇和叫父母了,可惜沒有用,他們的信仰不能夠保佑他們,車子鳴的劍氣很快就將三名普通瀾樓閣修者斬殺當場!
“可惡,大家一起……”李橋升想要將眾人組織起來,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身旁卻是突然浮現幾道光芒,那些光芒是橙色,是一種陽光而又詭異的橙色,說它詭異,那是因為李橋升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的!
第三重攻勢!“陰搏”、“崩撼”!一眾瀾樓閣修者身旁的橙色光芒突然大盛,在眾人來不及反應時便轟在眾人的身上,將近五人因為受不了這個衝擊力而吐血倒地,可是車子鳴並沒有想要放過他們的意思,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崩撼”使出,在眾人身上還沒有消散的元力頓時開始入侵,除了幾個清除及時,因此並無大礙,可是那些實力或者反應差了點的修者,立馬被車子鳴的元力在體內肆虐,身軀不由自主地扭動一陣子,他們便緩緩死去。
“啪嗒,啪嗒,啪嗒……”車子鳴一步一步的聲音敲擊在眾人心頭,一眾瀾樓閣修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約莫十三歲的銀發少年,這怎麽可能?他的實力怎麽可能這麽強?就算是頂尖元列境修者偷襲,他們也不會這麽多人死去!除非一種情況,那就是眼前的人有媲美元者境修者的實力!想到這裡,李橋升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十三歲的元者境修者?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可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啊!
“咦,居然還有沒死的,哦,原來是在第一輪偷襲存活下來的啊!”車子鳴看著左邊相距三米的“屍體”,卻是發現那“屍體”還有著生命跡象,果不其然,被車子鳴這麽一說後,那“屍體”明顯動了動,卻是想要朝著遠處逃跑,不過後者的速度又怎麽比得上車子鳴呢?
“嗖”的幾聲,車子鳴已經來到了修者的身邊,右腳腳踝剛好被修者的左手抓住,露齒一笑,車子鳴一劍刺了下去,可是預想中的鮮血噴濺並沒有出現,反而是車子鳴手中的紫雲劍“鏘”的一聲被彈開,車子鳴凝睛一看,只見那被劃開外衣的修者裡面還穿著一件護甲,想來那護甲即使不是寶兵,也必須是頂級凡兵,只是能夠得到頂級凡兵的修者實力怎麽這麽弱?
不再去想,那和車子鳴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車子鳴冷眼看著開始不斷求饒的修者,護甲的確可以擋住一些時候,可是護甲可以擋得了全身各個部位嗎?看著車子鳴的獰笑,修者連忙想要爬開,不過晚了!車子鳴手中的紫雲劍化作紫光閃過,狠狠刺進了修者太陽岤,用力一攪、一拔,修者已經倒地死去!
“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
“嗖嗖嗖……”聽著不斷響起的破空聲,車子鳴笑了笑,現在才逃,有用嗎?
0148術法開始
“這怎麽可能,應該不是這樣才對啊……”周冬棟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他寄望已久的援兵居然到現在還沒有來,而此時的沈華與孫冠季等人已經差不多要破解陣法了,見此那周冬棟也只能無力地看著,因為他傳不出消息,他身上只有與李橋升相對應的影像貝,至於其它的卻是沒有帶在身邊,他也嘗試過呼叫李橋升,可是後者根本沒有回應,也就是說李橋升那邊的影像貝被毀了!
如此一來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李橋升在路上被人殺了,身上的東西也就毀了;第二種就是李橋升不想趕來!然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指向了同一個結果,他,孤立無援了!抬起頭望向了漸漸變薄的防護圈,周冬棟清楚時間已經不多了,也許再等多一會兒,他便死在沈華等人的手中。不!結局不可以這樣!周冬棟目光漸漸變得凶狠,他這麽多年的隱忍,不就是為了苟且偷生?
“你們今天硬是要逼我,好,很好!既然我活不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沈華兩人顯得愕然,難道周冬棟還有什麽可以扭轉局面的底牌沒有使出來嗎?可是如果真的有這種底牌,卻是一直忍到現在?突然,沉思中的沈華被一道紅光吸引了過去,抬起頭來仔細一看,沈華差點把舌頭咬斷!
只見那周冬棟的臉皮開始乾癟,緊接著是脖子、軀乾到十指,從頭到腳簡直有如一具乾屍,但是這還沒有完,那些失去的水分到哪裡去了?就在沈華與周冬棟的中間,只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球!細微的仿佛是蛋殼剝碎下來的聲音,周冬棟的骨架直接出現在沈華的面前,沒有任何的阻擋,包括之前的乾皮。
沈華心感不妙,他嘗試用元術轟擊,可是沒有用,他和周冬棟之間仿佛隔著一個時空,攻擊根本到不了周冬棟的面前!轉過身來,沈華立即朝著遠處奔逃,開玩笑!打都打不到,難道要站在原地等著被對方打?不過沈華是一廂情願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就會做到的,就猶如眼前這件事一般!
周冬棟喀喀喀不斷地笑,而不知情的人聽上去就像是骨頭相互敲擊的聲音,這也沒錯,周冬棟此時就只剩下骨頭,他伸出逐漸腐朽的黃骨,遙遙朝著沈華一指,一種很奇怪卻又很清晰的感覺,沈華仿佛聽到了周冬棟再說:“這是你逼我的,你們要我死,那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等到你支撐不下去了,放心,我會在另一個世界等著你的,哈哈……”
“砰”的一聲,周冬棟的骨架全部倒在地上,分散成上百塊,不過沈華也不用去細數,因為那些骨頭很快就被風化了,變成了粉末消散於世間,仿佛是被上蒼所抹去的一般!沈華來不及叫好,此時他的局面也不是很妙,那死去的周冬棟也不知道留下了什麽,血球開始消散,可沈華感到他的身體竟也是開始無力,最後,當血球完全不見的時候,沈華的眼皮也只能沉重地閉上,朦朦朧朧之中沈華仿佛看到了一團虛影。
“沈華,沈華你醒醒,別嚇我啊!該死的,陳予皓,快!我們必須要快點離開這裡,沈華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晚了一步的孫冠季隻來得及抱住向後傾倒的沈華,後者早已經無力地暈死過去,著急的孫冠季不顧眾人的心情而直接出聲指使著,不過大部分修者對此倒是沒有什麽埋怨,眾人一來是理解孫冠季,而來也是因為孫冠季和沈華兩人救過他們!
“孫冠季,冷靜一點,你先讓開,讓老爺爺來看看這是怎麽一回事!”臉紅脖子粗的孫冠季聽到此話,隨即轉過頭望去想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是他?只見陳予皓旁邊帶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赫然就是之前兩人第一個接觸的被囚禁修者。看著懷中神情有些痛苦的沈華,孫冠季咬著嘴唇緩緩開口:“老爺爺,那就麻煩你了!”
孫冠季說的很不甘心,這種情況明明可以避免的,就算不能避免,他也恨自己之前沒能待在沈華的身邊,如今只有他一人沒事,這種感覺很是糟糕!眾人不明白孫冠季是一個好強的人,隻當以為他與沈華的關系不錯,其實要這麽說也沒有什麽不對,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沈華和孫冠季雖然不算是結拜兄弟,可也算是點頭之交。
……
“諸位,我想我們此時應該有個確切的目標吧?”齊銘站出來朝著眾人說道,於是便開始引起了一片疑惑,齊銘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感受著議論紛紛的氣氛,忍無可忍的宮志強大手一壓將所有聲音壓下,章禮趁機開口詢問:“齊銘,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一直所做的都不是確切目標嗎?假如不是,那你所說的確切目標又是什麽?”
“營救修者,這是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我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不過要與瀾樓閣修者展開大戰,我卻是不想參與!”齊銘說完這話,便一臉平靜地接受眾人的埋怨、失望與痛罵,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因為別人的人生而打亂自己的步驟?宮志強看著不發一言的齊銘,微微歎氣後開口說道:“齊銘,你就直說吧,是不是想要離開我們隊伍?”
“嘿嘿,宮志強啊宮志強,我突然發覺你好像變聰明了!”與宮志強一陣對視後,齊銘啞然失笑地說著,沒錯,如果是別人來理解,可能會以為他是在勸阻眾人不要與瀾樓閣修者敵對,然而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是,讓眾人與瀾樓閣修者大戰,他好從中渾水摸魚,想來宮志強也是知道這一點,因此才說出這一番話。
“……”
“好啦,既然大家都已經把話說開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祝你們將那些瀾樓閣的廢材清理乾淨!”片刻之後,眾人迎送齊銘離開,沒有人臉上露出不舍的神色,因為就在之前的談話中,齊銘完全舍棄了之前的形象,他為了盡快擺脫眾人,因此使盡各種招數將眾人都得罪了一遍,正如齊銘所想,此時眾人都希望齊銘盡快消失在眼前,他們隻覺得自己瞎了狗眼,居然認這種人作為恩人,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人除外!
“首領,你真的要前去跟蹤那齊銘?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你如此身陷險境……”被拯救回來的杭悠不斷地勸說著宮志強,可是後者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齊銘遠去的背影上,根本對於杭悠的話語不理不睬,見此杭悠心中更是著急了,突然,宮志強伸手製止了杭悠的勸說,他指了指隊伍命令道:“你現在回到隊伍中去,記住,你要緊跟隨著隊伍,倘若我出了什麽事情,你就把一切毫無保留地告訴舒詢他們!”
杭悠在面對堅決的宮志強多次勸說無果下,只能是無奈接受命令,看著宮志強蕭索的背影追尋齊銘而去,杭悠的心中突然感到一股空虛,仿佛有一種以後恐怕難以見面的感覺,一念至此杭悠想要叫住宮志強,可是後者早已經不見蹤影,望了望隊伍的另外一邊,腦海中響起了宮志強臨走前的叮囑,杭悠眼皮垂了垂就緩緩回到隊伍中。
黑暗洞岤之中有兩道身影,後面略顯急忙的宮志強正不斷追尋著前方遠處的齊銘,一路上宮志強仔細地隱藏著自己的身形,他深知齊銘的實力要比他的強,因此由始至終從未放松過警惕,很快的,宮志強就已經看到了齊銘隱隱約約的背影,不知不覺中他們竟是來到了一個密室,宮志強感到驚疑不定,因為齊銘的神情在告訴他,這件密室有齊銘真正想要的東西!
突然,裡面傳來一聲慘叫,宮志強一開始還以為齊銘的,然而接下來接連不斷的聲音卻是告訴了宮志強,齊銘才是罪魁禍首!正當宮志強有些猶豫是否進去的時候,裡面卻是傳來一陣陣聲響:“介意聽一個故事嗎?故事可能很長,也許也短,不過卻是一個真實!在滄元大陸上,在大興安嶺中,在那遙遠而又安寧的村莊裡,少年少女正在歌唱,他們並不知道一件事,他們其實相互仰慕著,他們只是在唱著屬於自己的歌謠,就為了之間那愉悅的時光……”
“然而,美好總是短暫的,生活總是需要面對現實的,少女走了,因為她的家人去了另一個世界,被惡徒糟蹋的少女無顏面對男孩而獨自死去,得知這個消息的男孩悲痛欲絕,他恨他自己,如果不是關鍵時候他不在她的身旁,那麽結果可能會不同!”
“男孩一度以為少女背叛了他,然而不是的,曾經和他在田間嬉戲而快樂過的少女又怎麽會這麽做?她只是面對不了他而已,可是女孩並不知道,她自以為離開了男孩,男孩就會過得很快樂,只是她又怎麽知道眼睜睜看著摯愛死去的感受?悲痛欲絕的男孩沒有像女孩預期中的一般,他最終走上了另一條路,另一條路,一條我現在所走的路……”
宮志強感到有些不妙,裡面由始至終都隻傳來齊銘的聲音,仿佛就好像是……就好像是齊銘在和他說話!回過神來的宮志強不再去細想話語之中蘊含的訊息,他連忙轉身朝著遠處奔逃,身後傳來齊銘肆意不斷的大笑,宮志強本來還想要留在原地探看情況,可是現在他怕了,果不其然,一股危險的氣息從齊銘那邊升起,逐漸彌漫到宮志強的身邊,“撲通”一聲,地上突然伸出幾道血肉模糊的手拉住了宮志強,使得他摔倒在地。
“既然都來了,就不要這麽快離開吧!”宮志強看著面目全非的齊銘,臉色變得很是蒼白,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了,為什麽會這樣?宮志強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斷掙扎,可是地上冒出來的手卻是越來越多,驚駭的宮志強朝著齊銘怒吼:“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麽可能這麽強!我和你應該相差不遠才對啊!”
被團團黑影所籠罩的齊銘J笑著,那笑聲中卻有一絲無奈,突然,齊銘身上的黑影撲向了龜速逃跑的宮志強,一聲聲慘叫從中不斷傳來,當叫聲戛然而止之後,看不見面孔的齊銘朝著巢岤外離去,留下了一些骨屑……
0149各方情勢
“咦,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你身上的血腥味濃烈了許多。”吉懿軒看著車子鳴詢問,聽到詢問後車子鳴便將事情如實相告,吉懿軒聽了也沒有說些什麽,只是一些修者而已,車子鳴能夠解決就可以了,想了想,吉懿軒抬頭朝著車子鳴開口說道:“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這裡畢竟不適合我們休息,指不定等會兒還會遇到什麽敵人!”
“你的意思是說與隊伍會合?”車子鳴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
“不,不是!你看看那白羽飛馬,跟得上隊伍的步伐嗎?再者說了,到時候隊伍中有些人看到這飛馬,指不定會產生什麽想法呢!依我看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再說,你覺得呢?”車子鳴深以為然,吉懿軒說的沒有錯,以白羽飛馬五級凶獸的價值,即使是因為受創而實力大減,也還是會有很多人暗中打主意。
兩人不再多說,他們雖然由於洞中的光線始終不變而不清楚時辰,但從進入山腹到現在的時間絕對是有一天這麽長,頓了頓,他們便來到了白羽飛馬的身邊,飛馬的傷勢在經過治療之後明顯好了許多,一聲嘶鳴,白羽飛馬對於兩人同時到來有些疑惑和戒備,而與飛馬面對面的車子鳴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旁邊的吉懿軒見此連忙做出一些古怪的動作,無非就是說要離開到外面去。
“噅兒噅兒……”白羽飛馬被吉懿軒的行為給逗樂了,不過叫聲之中還是帶著不屑,車子鳴趕緊拉住了還想要更賣力表演的吉懿軒,要是被後者頭腦發熱繼續下去,那麽他們還需不需要離開?看到車子鳴一臉按捺的樣子,吉懿軒撇了撇嘴後知趣地停了下來,兩人和白羽飛馬準備好之後便朝著來時的路緩緩而去。
“嗖嗖嗖……”巢岤的各處不斷有聲響傳出,卻是一隻隻半魔物朝著同一個地點集結,它們的目標絕對不是車子鳴這些所謂的“外來者”,因為它們趕往的地方赫然正是山腹之外,有的幾隻還從杭悠等人面前而過,眾人感到有些奇怪,不過在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之後也就作罷。
轉眼山腹之外,一個個半魔物朝著莫名氣息的男子而去,那男子就是齊銘,此時他透出的氣息要比在山腹之中的時候更加陰森和濃厚一些,明顯是實力更進一步所致,若是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始末,絕對會不禁驚歎一聲,要知道短短時間內增強這麽多實力可是不易啊!究竟是怎麽樣才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呢?
“融合?半魔物?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瀾樓閣上面的那幫人是怎麽想出來的,若不是之中的消耗成本太高,只要造出許許多多的半魔物,再讓有融合能力的半魔物將其它的吸收,那實力豈不是可以無止境增強?”齊銘心中暗暗地想著,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瀾樓閣的高層不用這個辦法。
“算了,我只要有力量就可以了,即使是這個力量要付出任何代價,只要它可以讓我做到我想要做的就足夠!”齊銘不得其解後便不再去想,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增強自己的實力,其它的什麽都是虛的,尤其是看到車子鳴這麽年輕卻實力不遜色於他,他心中的這個想法更是強烈!
齊銘緩緩起身,雖然盤坐了許久,不過雙腿明顯沒有酸麻,也對哦!他怎麽可能會有酸麻的感覺呢?掏出了從密室中得到的事物,齊銘的元力侵入其中,腦中發出了一道道指令,被指令所引領的半魔物排隊來到了齊銘的身前,齊銘體表黑色逐漸朝其彌漫,漸漸被包裹的半魔物開始消融,竟是被面無表情的齊銘所吸收,期間力量在虛空中漏掉了六七成,只有一兩成被齊銘所用,不過縱使這樣也是不得了的。
“哈哈哈……來吧!來吧!給我更多的力量吧!力量啊,我為了你拋棄了人類的身份,為了你連‘心’都不再存在,這麽多年過去了,現在,是該你來回報我的時候了!”隨著齊銘的撕心裂肺的大喊,心中僅存的那一絲絲人性也隨著不斷匯聚的半魔物而逝去!
“為什麽,你們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些半魔物居然會不聽命令而擅自行動?說不出來了?那好,我來和你們說,我讓你們加多點人手防護中樞,可是你們有聽嗎?現在聯系著所有半魔物的‘集靈令’一定是落在別人的手中,不然絕對解釋不了這次半魔物的動亂!”
“大人,這其實不能怪我們啊!一來實在是人手不夠,二來我們對於那密室的防護能力可是很自信的,畢竟那可是您親自布置的啊!”尤以彬冷眼看著下面的人戰戰兢兢地回答,雖然心中清楚對方說的都是事實,然而心中的那一口惡氣就是不斷發作著,看著怒形於色的尤以彬,那修者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繼續說道:“大人,您布置的防護手段絕對不會被未知修者突破進去的,由此可見那人一定是對我們了如指掌,應該是我們內部人員!”
修者看到尤以彬的臉色有所緩和,心中清楚此時算是過關了,果然,什麽都穿就是馬屁不穿,聽完修者所有的結論,尤以彬稍稍冷靜了下來,要不是眼前這人的能力不錯,他還真會直接擊殺以來泄憤!逃過一劫的修者總結完之後,看著不置可否的尤以彬卻是心中忐忑不安,難道是馬屁還不夠?修者想了想後猛然出聲:“大人,請您出兵,讓那叛徒知道我們的厲害,我們……”
“夠了,這些你就不用多管了!你現在下去吧!”尤以彬斥退了唯唯諾諾的修者之後,開始在石椅上沉思,不是他不想將那偷走集靈令的修者挫骨揚灰,實在是現在的他沒有多余的力量可以分散,要知道比起那被囚禁的人,集靈令又算得了什麽?想到這裡,尤以彬起身來到了牢中,看著被完全束縛著的中年男子,獰笑一聲:“怎麽樣,我的照顧還算周到吧?”
中年男子並沒有去理會尤以彬的挑釁,直到被煩得不行之後輕飄飄說了一句:“哼,你居然還有閑工夫來這裡?聽外面的聲響,你的巢岤想必有很大的麻煩吧,真是可惜了,你好像對此毫無辦法呢!”
尤以彬啞然,臉色漸漸不善,中年男子所說的正好是他的恥辱,他所經營的巢岤一直都中規中矩,雖然沒有多大的建樹,可是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麽問題,如今卻是被那些修者在裡面作亂,甚至還有被摧毀的可能,這無疑是他的恥辱!不過,只要有眼前這個人,這點小問題又算得了什麽呢?
“你就省點氣力吧,我已經將消息傳給了元騏禾隊長,想必隊長對於你是很感興趣的,嘿嘿!那可是一件大功勞啊,即使巢岤被摧毀了,相比之下應該也沒有多大關系吧?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被懲罰……”
無獨有偶,不僅僅是尤以彬這邊的半魔物發生動亂,就連另外一邊單峻熙手下的半魔物也是不斷奔離。
“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尤以彬那邊發生了什麽嗎?”
單峻熙皺著眉頭想著,這樣下去可是有些不大妙啊!半魔物的離去可不只是削減了他的總體實力,甚至還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他能夠將眼前這些修者一網打盡的信心就是來自半魔物,失去半魔物之後,局勢一下子就變得不可捉摸起來!不過對此單峻熙也沒有什麽辦法,半魔物並不直接聽命於他,無論單峻熙怎麽斥責也無法改變這種情勢。
鏘的一聲,單峻熙一槍擊退了眼前修者,由於半魔物的離去,舒詢等人明顯開始了反撲,並且有修者從遠方緩緩趕來,一開始還只是一兩個,然而等到現在,趕來的修者明顯加多了,心中暗道不妙,這樣打下去,他們一方絕對會損失慘重!
“不能這樣下去了,這些人可都是我的直系,如果損失過大,我將來怎麽爭奪隊長之位?”單峻熙目光漸漸變得瘋狂,休戰?那是不可能的!舒詢一種人等明顯擺明不死不休,現在休戰了,等到舒詢的人手全部集結後,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不行,他顧不了那麽多,他必須要趁著目前佔據上風的局面擊殺舒詢等人,修長的槍矛徒然一抖,單峻熙源源不斷地朝中灌注元力,長槍化作一道黑光,卻是單峻熙手持長槍朝著舒詢襲擊而去,擒賊先擒王,雖然舒詢未必是眾人之中的王,可是後者明顯是領頭人物,擊殺他有利於降低地方的士氣!
嗤的一聲,舒詢負傷後退,他的實力畢竟只有元列境中上遊,連頂尖都算不上,能夠在單峻熙的攻勢下只是受傷,這已經算不錯的了,要知道元者境修者與元列境修者之間相差一個大分水嶺!單峻熙看到舒詢想要逃跑,臉上不屑一閃而逝後便朝其追去,身形飄忽不定,他又是將目標隻鎖定舒詢一人,因此舒詢根本就沒有能夠逃遠就被追上。
一聲大喝,單峻熙一聲獰笑將手中的槍尖刺向舒詢,正當前者以為舒詢死定的時候,旁邊突然閃出五六道攻擊隔開了單峻熙,獲救的舒詢凝睛一看,那救他的人赫然就是關鍵時刻趕來的修者!心中沉重的負擔稍微輕了輕,雖然喻國豪的救援還沒有來,可是有這些修者的相助也不算差對不?不過一想到喻國豪,舒詢就有些皺眉,小鎮距離這裡應該不算太遠,時間又過去這麽久了,按理說應該早就趕到才對,怎麽現在還不見人影?
“難道?不!不會的!喻國豪應該不會不來才是!”雖然舒詢心中不願如此相信,然而這種可能性對於目前的情況最為合理,心中有著濃濃的苦澀和失望,舒詢不由得思索起來:“如果這種可能是真的,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想要我們和那單峻熙兩敗俱傷,然後他才坐收漁翁之利嗎?”
“舒詢,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受傷了?”一個趕來的修者看到舒詢的臉色不太對,因此便出聲關心了一下。
搖了搖頭,舒詢示意自己沒有大礙,轉眼望去,雖然有了修者的相助,可是那單峻熙的實力明顯異常強勁,竟是將眾人的聯手壓製下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在單峻熙的身上造成傷害,不僅如此,到現在已經有一人重傷在其手下了!見此舒詢有些苦澀,他們有機會嗎?
有!舒詢眸中精光閃過,他們還有機會!半魔物的離開就是一個契機,只要挨到其他一開始被半魔物拖延住的修者趕來,他們團結合作之下還真可能將單峻熙斬殺……
0150重新抉擇
杭悠看著眼前略顯薄弱的防衛力量,心中感到很是不解,為什麽瀾樓閣方面對他們的行為如此“放縱”?緊了緊手中的長刀,杭悠對著身前不遠的敵人嚴陣以待,他的敵人是一名元士境修者,這從那攻擊方式就可以看得出來,畢竟如果換做是元列境修者,杭悠早已經被打敗了!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杭悠的心中升起了一團怒火,不就是實力比他強一些嗎?腳下生風,杭悠已經朝著對方奔去,兩人很快就交上了手,刀鋒一斬而下,身前的空氣都被大刀給撕裂,不過杭悠的對手明顯實力也不弱,竟是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這次攻擊。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杭悠只能看著敵人的拳頭轟在自己身上。
砰!杭悠立即被轟了出去,不過對方也是倉促之間發出的攻擊,因此杭悠身軀一震便重新站立起來,杭悠目光警惕而憤怒, 他們兩人之間的實力其實相差無幾,他的實力雖然低但也弱不到哪裡去!至於為什麽一直被壓製著,究其原因就是對方的戰鬥經驗實在太豐富、太凶殘了,杭悠雖然也經歷過生死之戰,但比起行事狠辣常年戰鬥的瀾樓閣修者來說,就顯得不夠看了!
“你的實力雖然也不錯,不過可惜的是你遇上了我!放心,我會讓你痛苦、後悔而不甘地死去的!”聽著對手的場面話,杭悠不屑一顧地冷哼,想要他死?那就來試試吧!就在杭悠還想伺機而動的時候,瀾樓閣修者卻是搶先製人,身影幾個閃現便來到了杭悠的面前,雙拳仿佛巨石衝擊而去。
噗!杭悠躲過了幾次攻擊,可是對方的攻勢較快,在第四拳的時候他反應明顯慢了些,因此吐出了一口鮮血,不過就在這時,杭悠的臉上卻是浮現得逞的神色,感到不妙的瀾樓閣修者想要脫離卻是晚了,杭悠的右手手腕一轉,刀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了對手,撲哧一聲,瀾樓閣修者只能愣愣看著插進自己心口的長刀,隨即撲通倒在地上死去。
“真是可惜了,我肉體的柔軟度可是很高啊!”杭悠靜靜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緬懷一下便恢復正常,他轉頭望向了其他地方,卻是發現大體的局勢已經被控制住了,漸漸的,等了一會兒之後眾人已經將瀾樓閣修者全部殲滅,他們又一次地營救了被囚禁的修者。
“現在我們人都救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隊伍之中的雲旺沛出聲詢問道,看著眾人議論紛紛而吵雜的場面,杭悠不由得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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