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世界想必也有幾個月了,要找到回家的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成為絕世高手,一個可以橫渡虛空,一個可以在各個星域穿梭,一個可以撕裂空間跨越空間的高手。而這樣的高手白靈森林的狼王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管這個世界有沒有,至少自己要有個目標,有了目標一切都可以商量,再不濟至少現在身邊有一群土匪,雖然利用價值不大,但聊勝於無。
秦笑對土匪頭子說道:“大哥,有個事情兄弟我想給你說說。現在我們這群兄弟也有好幾十個。可大哥你想想,這群人除了會搶搶人,做點偷雞摸狗的,其他還能做什麽呢?”
搶搶人打打劫,什麽偷雞摸狗,我這群兄弟有那麽難堪嘛!頭子鬱悶的說道:“兄弟,你也別這麽損我啊!還是得給大哥我留點面子啊!”
面子,什麽是面子,面子又有多重要,看來不管在那個地方,是人都認為臉面很重要,可秦笑對於這所謂的面子理論早已經恨之入骨,當下就反駁到:“大哥,如果隻管你的面子,不管你的前途,那還是兄弟嗎?”
什麽是兄弟,如果隻說好聽的,不管你的死活,不管大哥的將來,那還叫兄弟嗎?兄弟就是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不管他能不能幫到你,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鼓勵著你。
兄弟就是那個經常罵你要像男人一樣絕不落淚,但自己卻在你面前哭得像孩子的那個人。兄弟就是那個可以為女人放棄天下,為了你而放棄女人的人。
兄弟就是。。。。。
聽著秦笑的話語,大當家此刻才明白,很多時候自己也許想錯了,走錯了:“兄弟,大哥慚愧,就依你的,你說該這麽辦?”
怎麽辦?好像你才是土匪頭目吧!要指望這群土匪能有多大的作為,還是別開玩笑了,目前就先讓他們練練身子骨,出去打架不說一個打十個,至少打那麽兩三個沒問題吧!打架都打不贏,還談個屁的理想。
秦笑的想法剛說出口,大當家就又開始了十萬個為什麽:“兄弟,你說這得怎麽個鍛煉法啊!”
怎麽鍛煉?不耐煩的秦笑只有繼續解釋道:“大哥,身體的鍛煉,就三個,第一,力量,第二速度,第三反應。其實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也最難。那就是要學會動腦子。”
大當家的很不解的問道:“你是說這群人腦子不好使?”(他n的你自己的腦子都不好使,就別說這些蝦米了。)
秦笑無奈的說道:“大哥,不是說他們腦子不好使,而是要學會思考,以後咱可是乾大事的,不能全部都打打殺的,將來有一天我們的事業做大了,比方說我們有成千上萬的兄弟。一個山頭都站不下啊!不用腦子,你能去管這群人不?”
成千上萬的人,不說管理,就單單的站在那裡,心裡素質不過硬的人,都會被這場面震懾住的,秦笑的目的很簡單,目前這群土匪只是一個開始,有了這群人,就可以去發展更多的人,時機一到,成立個幫派什麽的,就簡單的多,一個人的力量不管在那裡都是有限的。
這一開始講,秦笑就沒有再停下來,這是秦笑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什麽叫不恥下問,原本話不多的秦笑,到現在才發現,到了這個世界,自己居然改變的如此之多。
這一路上,大當家的也給秦笑講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有真實的,也有吹噓的,不過這些並不是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在走路的過程中,聽著他講可以打發時間,排解下趕路的煩悶。
當然秦笑也會講一些聽上去很高深莫測的話題,讓大當家對秦笑崇拜的猶如黃河絕提、一發而不可收。想到以前那個世界,見面八分假,同學聚會也好、朋友聊天也罷,吹、使勁的吹,吹到最後連自己都找不到東西南北。
吹,本沒有什麽對錯,增加談資、添加笑料,其實也不錯,錯就錯在,吹的沒有道德,吹的誤人誤己。
接連幾日的趕路,秦笑已經是疲憊不堪,正當秦笑想要問問還要趕多久的時候,大當家的卻先發話了:“兄弟,咱明天就到幽安城了,在城裡咱可得多待幾天,也讓兄弟們好好休息幾天,放松放松。”
還好是明天,不是過幾天,要不然秦笑非得崩潰,常時間在外,難得進一次城,不去喝點酒做個麻紗雞,怎麽對得起自己。
看見秦笑的表情,大當家的偏偏卻會錯了意,完全理解成了秦笑進城後是為了乾哪事兒,當下就說道。“兄弟,明天進城,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讓你滿意。”
大當家那猥瑣的表情,秦笑一看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沒有憋什麽好屁,好地方,這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大哥,不就是去青樓,有什麽好神秘的。”
“兄弟,什麽是青樓?”這一問,可把秦笑問住了,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可大當家的表情明確無誤的表示絕對是去青樓啊!難道還有什麽比青樓更加猥瑣的事情?
秦笑疑惑的說道:“大哥,青樓就是在裡面可以買到多書籍,可以學習到很多知識的地方。”
土匪頭子笑道:“兄弟,大哥我一老粗,去什麽青樓。放心吧,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大當家沒有繼續解釋,留下了一臉苦逼的秦笑在哪裡獨自思考。
幽安城和現代的都市沒什麽可比性,但在當下還是顯得那麽波瀾壯闊,十幾米高的城牆看上去挺像那麽一回事。
城樓上的士兵有的昂首挺胸、有的埋頭思索,有的半夢半醒,看兵知將也不是沒有道理,士兵的素質能反應出一個軍隊的整體作戰能力,沒有嚴格的軍紀是不可能造就鐵打的兵。
紅磚綠瓦亭台樓閣,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肉鋪,服裝店裡綾羅綢緞、珠寶香料目不暇接,此外尚有看相算命、雜耍遊戲, 各行各業應有盡有。
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賈、騎馬的官吏、有叫賣的小販、乘坐轎子的大家眷屬、身負背簍的行腳僧人,也有聽說書的街巷小兒、酒樓中狂飲的豪門子弟、有城邊行乞的殘疾老人,男女老幼,三教九流。
一張張面孔或優雅脫俗、或滄桑穩重、又或者是愁雲密布。這就是生活,人本不分三流九等,可現實卻讓人成了三教九流,世界不可能一同,不管哪朝哪代。
迎風招展的商鋪旗幟,川流不息的人群,偶爾疾馳的馬車,還有那商販撕聲竭力的吆喝聲,給城市帶
帶來了無限的生機。
幽藍河橫跨整個城市,河裡船隻往來,首尾相接,或纖夫牽拉,或船夫搖櫓,有的滿載貨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緊張地卸貨,還有幾個漁夫手持撒網一次又一次把漁網灑向水面。
一座規模宏大的木橋飛跨幽藍河,精湛的造橋手藝、優美的橋身,宛若流星,故而橋又名星橋。數不清的船只在橋下穿梭,橋上有的人快速遠去,有的倚靠橋身而歇,有的人舉頭望遠。
星橋是連接兩岸的唯一通道,很多商販不失時機的佔道經營,有的擺地攤,有的賣食品,有的賣刀剪賣鎖,還有人在賣風箏字畫,賣叫聲嘻嘻打鬧聲在橋上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