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猶豫之間,身體內元力已經暴漲,撕裂靈魂般的痛處,瞬間湧入大腦,雙手不由自主的卷握拳頭,禁不住疼痛,抬頭仰天長嘯起來:“呀啊!…………”
全身青筋暴起,面目猙獰,雙手血管鼓起紅色凸粗血絲。
王世隱已經全然放棄了抵抗,八脈齊開,放任那些外來的元力,在身體裡肆虐,煉獄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左臂膀緩緩凝聚出“申”字咒印,此時王世隱的身體輪廓,瞬間幻化出金黃色元力人形,那人形輪廓的元力竟能自己向後移動兩步,頓時凝聚出真正的實體,竟然是一隻猿猴,渾身金黃色毛發,身體和王世隱一番大小。
那猿猴一現形,王世隱的疼痛才全部消失,他自己都還有察覺到身後已經站在一隻猿猴,那遠處的白紗女子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面紗遮蔽下的雙眸中,頓時生出恐懼而又複雜的神色,淚光頓時湧出,嘴裡失魂般叨念道:“申猴脈獸,他怎麽會申猴脈獸的!不可能!不會這麽巧的!”
猿猴右手握一根金色鋼棒,齜牙咧嘴過後,一躍起身,猛然朝那白衣女子狠狠砸去。
王世隱這才看得身後跳出的那申猴,手持鋼棒要砸下,已經愣住,渾然不知道這猿猴是自己召喚出來的,女子已經停止搖動手腕上的手鏈,失魂般的看著猿猴持鋼棒砸來,卻沒有閃躲或是招架。
正危在旦夕之際,王世隱猛然飛身而出,擋在那女子跟前,猿猴落下的鋼棒,隻點到了王世隱鼻尖,就收住了,後空翻,雙腳穩穩的落在地面上,立在一旁,看著王世隱和那身後的女子,猿猴竟然說話了。
“哼,召喚老子出來,又不讓老子痛痛快快的打一架,看來你們兩夫妻又吵架了!喲,鍾離的未婚妻,嫁給了繼承的宿主?有點意思。”
王世隱聽了莫名其妙,回身看了一下那女子,見其已經愣住神,而女子此時又沒在想要殺他,便是朝猿猴吼道:“哎,你這猴子亂說什麽呀?我們打架關你什麽事!你哪裡出來的,閑的沒事乾的!哼,猴子還會講話,這個世界真奇葩了!”
此時胖子也已經清醒,慌忙的跑到王世隱身旁:“師父,剛才是怎麽了?”此時又看到那猿猴,頓時驚訝道:“哇!怎麽會有這麽大一隻猿猴在這裡?”
猿猴見胖子如此大驚小怪,也沒搭理他,竟是看著王世隱,心裡頗為不悅:“是你召喚老子出來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王世隱聽到猿猴這麽一說,還是一臉懵逼,心想,難道真的是我召喚出這貨來的?
“老子已經好多年沒被人召喚出來了,自從鍾離那個一根筋的家夥死後,老子便是沒再來過這個世界,你是怎麽召喚出老子來的?”猿猴說完,便是問道。
沒等王世隱回答,王世隱身後便傳來了一個聲音:“他什麽時候死的?在哪裡?”
原來那聲音是那位白紗女子的,王世隱聽到後,便緩緩轉身去看她,白紗女子慢慢的走了出來,雙眼盯著那猿猴看。
“死在無盡沙海裡!”
“不可能!我已經在無盡沙海裡找了他整整十年,幾乎將整個無盡沙海都翻了個遍,如果他真死在無盡沙海裡,我不會找不到的。”白紗女子態度堅定的說道。
猿猴聽了,只是一轉身,不屑的說道:“他就是死在無盡沙海裡,你不信拉倒。”
說完又看向王世隱:“你以後有事沒事,別召喚我出來,這女人和鍾離那時候也是經常吵吵鬧鬧的,如今跟了你,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王世隱話還沒說完,那猿猴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又看向白衣女子尷尬的笑了一下繼續說完了那兩個字。
女子此時仿佛很失落,嘴裡在叨念著:“不可能的,這一切都不是這樣的!”
王世隱見其如此失魂落魄,想要去安慰她,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姑娘,我在沙漠裡是,就曾經進入一個虛境,裡面有一座雕像刻的很像你,只可惜虛境裡一個人都沒有。”
“虛境?在哪?”女子聽到王世隱這麽一說,立刻轉頭看向他。
王世隱具體也不知道位置,隻得支支吾吾說道:“反正是在沙漠裡,具體位置我不知道了,大概是在那邊吧!”
女子順著王世隱的手指向望去,便匆忙離開。
“誒,姑娘!如何稱呼啊?”王世隱見她要走了,便是問道。
女子沒有回頭,也沒有應答他。
“喂,姑娘,你不找我報仇了嘛!”王世隱見他沒理會自己,便是想出激將法,大聲喊道。
女子仍是沒有回答他,急匆匆的往出城的方向走去的。
“喂!姑娘!我叫王世隱,不是你說的那個明世隱,我們是兩個人!”王世隱大聲喊道。
“師父,難道我也搞錯了?不過師父,你剛才說虛境是什麽東西啊?這女子為何對那叫什麽鍾離的人這麽在意啊?”胖子奏近王世隱,看著那女子走遠的背影,問道。
王世隱看著那女子,漫不經心答道:“就是我們那時候見到的那玄光之門,我進去,你沒進去,差點死在沙漠裡,我進去的那個就是虛境。”
又轉頭看向胖子,不由得有些不耐煩道:“誒你怎麽這麽笨嗎?沒看出來她和那鍾離有一腿嗎?”
“那剛才那猿猴幹嘛說你們是兩夫妻?”
“那隻蠢猴子是胡說八道的!呵呵,猴子還會講話?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王世隱不可思議的說著,搖頭苦笑。
“這有什麽稀奇的,徒兒還會通狗語呢!”胖子不以為怪的說道。
王世隱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便是看著胖子點點頭:“走吧!逛街去!”
這蠻荒城裡,有稀松的樹木灌叢,有涓涓流水,有小戶人家,有商街店鋪,也有來往的商客,熱鬧非凡,這一派生機盎然,繁華熱鬧,與那一牆之隔的沙漠形成了鮮明對比,就那麽一座城牆,牆裡牆外竟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先生!先生!”
王世隱和胖子正在大街上溜達著,忽然迎面走來幾人,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