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長安城的明世隱先生嗎?”橘右京見到躺身在凌宮南音懷裡的王世隱,雖然沒見過明世隱,但這本命法寶卻是認得的,不由驚訝說道。
心想,這明世隱怎麽會被那南宗門的一無名弟子傷成這樣,若是說我派的葉厚澊打不過那人,倒情有可原,但是五州之中,傳聞明世隱先生天賦異稟,修為頗高,功法卓絕,怎會連南宗門的一個無名弟子都打不過呢。
王世隱沒有回答,但見南宗門的人已經離開,頓時是松了口氣,便覺得此時非常的困倦,低聲喃喃道:“我好困……!”說完便是身體一松,死死的昏睡過去。
凌宮南音見狀,以為他死了,便緊張的叫道:“王世隱!王世隱!?你可別死啊!”
“郡主,你別這樣!郡主!”周師姐見凌宮南音如此模樣,安慰叫道。
橘右京見狀,便是躋身進來:“讓在下看看!”
蹲身伸手為王世隱拔了一手脈,不一會兒,只見得橘右京忽然眉頭緊皺,一臉疑惑的表情,然而內心卻又是無比驚訝。
心想,咦!這明世隱的脈象竟是如此奇怪,自感知他元力起,辯得他脈門卻異於常人,有兩種元力形態,一種是正常修者,而另一種竟是召喚師脈門,這種同時具有兩種脈門的修者,在五州之中,據知的還未出現過第二個人!
只是他這兩種元力修為卻都非常的低,跟五州之中所傳聞的一點都不符,怪不得他被那南宗門的人傷成這樣。
“怎麽樣了?”凌宮南音見橘右京的此番神情,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心想,王世隱這家夥可千萬別出事啊!
“哦,郡主放心,先生他只是元力消耗過多,加上身受重傷,所以暫時的昏厥過去了,只有回去包扎好傷口,靜靜休息,調養幾日便可無大礙!”橘右京看向凌宮南音說道。
此時凌宮南音聽到橘右京的話,這才放心寬慰的笑了起來,一邊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邊溫柔的看著靜靜睡去的王世隱。
葉厚澊命通天派幾名弟子將王世隱抬上了通天峰,直直送到了秋畫台。
秋水月見狀,不由得心生憐憫,想來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下山半天功夫,竟是傷成這樣,下山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夠解決此事,誒!秋水月想到這裡,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今日幸好有橘右京護法!不然我們都很難將人留下!而且那南宗門的人還說要將郡主也一起帶走!”葉厚澊對秋水月說道。
“橘右京護法回來了?不是去了三門聖鼎了嗎?才沒幾天呀!怎麽又回來了?”秋水月聽了葉厚澊的話便是問道。
“我也不知道,還沒來得及問,但想必應該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所以橘護法才如此匆匆的趕回來!也許過會兒掌門會叫我們過觀星殿去了”葉厚澊望著屋外說道。
“這事先不說,你剛才說南宗門的人要將郡主帶走?”秋水月又問道。
“由於郡主拚命抵攔南宗門的人帶走先生,所以才引起了南宗門的不悅,看樣子郡主是不是非常喜歡先生啊?”葉厚澊問道。
秋水月聽了,只是“哦”了一聲之後,便是在大廳裡來回踱步,沉思了片刻道:“郡主此次裝瘋賣傻上通天峰,原因可能也是這個!”
秋水月停頓了一下,便又接著說道:“只是我還未來得及向凌宮宮主及我師妹說到此事!剛才郡主她還來苦苦向我哀求過,讓我別將她裝瘋賣傻的事情告訴凌宮宮主和我師妹,
我當時答應了,但是要是她真的喜歡上了先生,那我得必須將此事告訴凌宮宮主了!” ……
凌宮南音一刻不離的坐在床邊照顧著王世隱,又是幫他換衣服,又是幫他包扎傷口,一陣忙完後,這才松口氣,專注的看著他,心想,這家夥在天龍鎮,為救自己被左昆打的時候,也是傷成這樣嗎?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他才能好起來。
王世隱沉沉的睡了半天一夜,身體的內傷竟是全好了,只剩皮外傷了,睜開雙眼那一刻,第一眼看到的是凌宮南音,只見她正趴在床沿上睡著了。
王世隱細細端詳著她片刻,便是輕輕爬起身,悄悄往屋外走去,站在院子裡。
“王哥哥!你怎麽下床了!你傷還沒好呢!”遠處突然傳來天真稚嫩的聲音。
王世隱緩緩轉頭看去,是小葉青,自鳴牙石山上的方向,正朝著王世隱飛奔而來。
“你王哥哥是誰!這不是好好的嘛!”王世隱神氣道。
小葉青見狀,便是圍著王世隱轉了一圈,摸著自己的後腦杓,臉色疑惑:“王哥哥,你昨日被我父親他們抬上山時,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後來才知道你是重傷過度導致昏厥過去了!”
“你就這麽巴不得我死啊!”王世隱故意逗趣道。
“不是的!不是的!那時害得我擔心死了!沒想到王哥哥的傷竟然好得這麽快!真是太好了!王哥哥又可以陪我玩了!”小葉青蹦蹦跳跳的圍著王世隱, 不由得興奮的拍起手來。
王世隱低著頭樂呵呵的看著他,真是一副天真浪漫的可愛模樣,心裡便闊然開朗,微笑著抬頭之間,不輕易的看向自己的房門處,見得此時凌宮南音已不知何時站立在那裡了,正依靠著房門,微笑的看望他們。
王世隱這才微笑著,緩緩的朝凌宮南音走過去,低聲溫柔道:“你醒了!”
凌宮南音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又反問道:“你傷好了嗎?怎麽就下床了!”
“你看!”王世隱雙手張開,原地轉了個圈說道。
凌宮南音見狀,便是抿嘴點了點頭,也相信這樣子定是無大礙了,不由得欣喜,竟然痊愈得如此之快。
此時,遠處快步走來幾人,定睛望去,見得走在前頭的是秋水月和葉厚澊,身後跟隨著幾位女弟子,眾人行色匆匆。
“是先生醒了!”葉厚澊遠遠見得王世隱,便是開心笑著問道。
王世隱朝眾人拱手深深鞠了躬,笑著感激道:“多謝葉真人在山下的救命之恩!”
葉厚澊則謙虛的搖手:“誒!不敢當!不敢當!你應該謝的人是郡主!”
王世隱聽了,轉身朝凌宮南音看去,又回身:“郡主對在下的大恩,在下沒齒難忘的!”
秋水月和葉厚澊聽到此處,便是面面相覷,此時二人臉上顯露出複雜的神色,秋水月更是頗為憂愁。
“二位……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在下說?”王世隱見他們這番神情,便是懇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