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還真是個技術活呢!動不動就要閉合脈門,停運周身元力,還要閉塞全身血液,唉!
王世隱一邊感慨著,一邊不明白自己為何被左昆暴打之後,自己的身體,以及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
“我已經被打成這種程度了,竟然還沒死,肚子可能都被那左昆打得稀巴爛了吧!這個左昆也夠凶殘的啊!”
王世隱想起左昆,便心裡暗自叫罵著。
“哼!廢物一個!不是要打死我嗎?來呀!歡迎你來打死我!哼!還不是被我召喚的脈獸打成植物人了!讓你回南宗門再養個一年半載看都不見得可以起來走動,而老子現在就可以起來活蹦亂跳,只是那幾個老頭還在那裡,也不知道在討論著些什麽,害得老子還得在這冰涼而髒兮兮的地面上躺著裝死。”
王世隱心裡想著,但立刻又疑惑起來。
我是怎麽召喚出那怪物來的?那怪物不就是跟我在蠍子林裡所見到的巨型老鼠長得一模一樣嗎!哇!難道我現在也是召喚師了嗎!
王世隱細細的回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但是他怎麽也想不起來,隻記得被左昆暴揍後,身體劇痛難耐,然後就迷迷糊糊中仿佛睡了一覺。
唉!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呀!唉!不管了!不管了!只要自己還活著就好!而且還因此變成了召喚師,我這寵物還真是冤家路窄,現在跟隨老子,老子要讓你風光一把!
若以平常人,在受到那種程度的打擊後,定是必死無疑,只可惜的是王世隱來自地球,血脈非同於這時空世界上的人,此時空下一人修者是正常的元力修者,另一種修者為召喚脈獸的脈獸修者,此世界之上還未出現過有同時兼容兩者的修者。
然而王世隱就是具有同時兼容兩者之人,因為他的元力修煉是提取自那“子”字血脈玉佩,所以才具有了修煉血脈獸的條件,加上他在被左昆暴揍之時,將身上的脈獸脈門打開了,便是窺進了召喚血脈獸的入門修煉之界。
他正常元力修為才到達修仙第三階築基期,所以元力薄弱,加上剛窺入召喚血脈的修煉初期即初生期,所以脈獸威力不是那麽的強大,剛才便是消耗掉了自身所有的血脈獸修為,才勉強將脈獸維持那麽久。
但是對王世隱而言,如果長期召喚出脈獸,或是脈獸存在的時間過長,便是消耗掉自身正常的元力修為去補齊血脈獸修為,因此會被反噬自身正常元力,同時將會拉低自身正常元力的修煉境界,所以他的脈獸是不能輕易去召喚的。
然而在現今的五洲之中,一般的召喚師體質特殊,只要血脈獸修煉,而沒有正常元力修煉,所以就不會存在這樣反噬的問題,隨時可以召喚。
……
“既然事情還未明了,那一切都只能等左世侄醒了再做定論了!”凌宮宮主經過與張賢及張萬宇兩人交談後,見今日之事,除了自家女兒凌宮南音外,便只有那左昆了知曉了,如今左昆正昏迷狀態,而王世隱呢?他隻當他是個死人了。
兩位長老聽了凌宮宮主的這番話後,皆紛紛點頭,只是當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正躺在黑暗之中的王世隱時,卻仿佛各自都有話要說。
“至於那躺在血泊之中的少年,老夫要帶他回明陽教去調查!”張萬宇搶先突然說道。
“唉!這可不可!張長老,既然這個少年與那脈獸有關,而那脈獸這番重傷我們左副少宗主,如今少宗主不醒人事,老夫定要將這少年帶回南宗門去給左副宗主,
這樣老夫才能有個交代!”張賢見張萬宇要人,立馬反駁說道。 而王世隱聽得清楚,心裡暗自叫苦。
“這兩個老東西,非得要搶我這具屍體,連死了都要爭著搶著奪回去調查,幸好老子沒死!”
“張長老,這脈獸原本是老夫的師弟丘明浩本命所召喚,在這五洲之中,誰不知曉!?如今脈獸被這少年所召喚而出,如今老夫師弟丘明浩被殺的真凶還未查到,所以此人我們明陽教一定要帶走!”張萬宇更加語氣堅定,所言一出,氣勢逼人。
“不行!張長老……”
此時兩位長老正吵得不可開交,此番情形,如同菜市場裡的兩個男老頭在因為一顆白菜的價格而喋喋不休。
“兩位長老都姓張,你們一口一個張長老,是在喊你們自己嗎?”街道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硬朗的男子聲音。
眾人聽了, 便紛紛轉身,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沿著那方向的去處,便是通向天龍鎮的東門,看樣子這人是才剛進入天龍鎮,誰會這麽晚了才入鎮來。
王世隱聽得那聲音,感覺有些熟悉,竟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印象中感覺定是見過此人,不僅狐疑起來。
眾人見得遠處街道上,昏黃的燭火下,一個身影厚實,步履穩如泰山,坎肩上衣,燈光描摹出了他那兩隻健壯的臂膀,肩上扛著一柄巨物,竟是看不清是何等兵器。
“這位少年,你們兩位張長老,誰都不可以將他帶走!”那人一邊向張賢和張萬宇他們走來,一邊堅決的說道。
那人走近了,見得此人不僅身體健壯,肩扛一柄巨大鐵錘,而且自下巴到膝蓋處還掛著一捆潔白的胡須。
“原來是老夫子!”沒等那老者走近,凌宮宮主早已上前迎接道。
“凌宮宮主!”老夫子拱手向凌宮宮主回禮。
王世隱此時才聽到凌宮宮主喚那人老夫子,便是暗自驚訝。
“原來是老夫子這個老東西,不是去跟中州與東洲的邊界乾仗去了嗎?今晚怎麽出現在此處,如若被他看見,定是要戲謔我一番了!”
“原來是通天派的五大護法之一,人稱鐵人的老夫子!”張賢見了,便開口恭迎道。
“呵呵!不敢當!不敢當!”老夫子故作謙虛的招手說道,實則被人誇得心裡美滋滋的。
“老夫子今番不是在前線與東州作戰嗎?怎得回來這麽及時,來跟我與張賢長老搶人!”張萬宇朝那老夫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