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腳踩著結實地面,但感覺上像是踩在飛毯之上,膝蓋也有些酥軟,身子跌跌撞撞著,快到那床前時,身體卻已經撲了過去,將鐵架子上面的鐵盆撞飛,發出刺耳的“嘣鏘”之聲,然而鐵盆裡並沒有他所期望的物質。
水!竟然沒有水!艸!玩蛋了!
王世隱撞翻了床腳一旁的鐵架子洗臉盆,雙手扶著床,困頓在催促,如同疲憊久坐聽會之人,將昏昏欲睡,任憑思想怎麽提示自己千萬不要睡都沒用,眼皮都毫不爭氣的重重下落,隻想著多往自己臉上灑一把涼水來保持清醒。
算了!大不了把那什麽八卦鏡仙啊!子鼠脈獸啊!都TM的統統召喚出來,把這裡給拆個精光!
但下一秒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不行啊,這裡這麽亂,說不定是個臥虎藏龍之地,而且看街道之上的那些人,各個心懷叵測,不能將自己所有本領盡數暴露出來,而且也不能將事情鬧得這麽大,本來是想來找人的,不要被人看成是來這裡鬧事的。
砰砰!
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隨後便是傳來不同聲質的女子聲音來。
“小兄弟,你怎麽了?”
“小兄弟,你不要怕嘛!”
“小兄弟,開門呀!”
“小兄弟,你再不開門,咱們姐妹可就要強行進來了!”
……
王世隱聽到這裡,隻覺得是走投無路了。
這幫妖孽,也不知道修為如何,這麽多人一擁進來,別說每人各動一次手腳,就是每人一句話都能讓自己暈頭轉向,更何況自己現在就是中了迷香,迷迷糊糊的暈頭轉向的狀態,現在唯一最佳的方案就是想辦法支開她們,然後各個擊破。
“我沒事啊!你們也不用這麽多人!小弟還未發育完全,吃不消!這樣吧!你們各自報上自己的姓名,我看中了哪個就喊出姓名,留下來便是了!”
王世隱神態迷糊,此時勉強的裝出清醒口吻說道,說完自己便是差點昏厥過去。
“我叫春花!”
“我叫秋花!”
“我叫藍月!”
……
王世隱聽了這各式各樣的腔調,更加想睡,右手吃力的掐住自己的左手,甩了甩頭,心想,不行了,趕緊決定吧,生死由命了。
“南音留下!”王世隱放聲喊道。
房門外忽然一片寂靜,圍在房門外的五六位風月女子,聽了面面相覷,各自嘀咕著。
“什麽啊?他剛說是南音?”
“南音是誰啊?”
“不知道啊!”
“難道他已經昏迷到這種程度了?”
“看來藥效上來了,不如一起撞門而入吧!”
“我說南音留下,難道你們現在竊竊私語,所說的這些話,以為我就沒聽到嗎?哈哈!”王世隱吃力的喊道,顯然已經是使出他渾身力道。
這幾位妖豔的女子聽了王世隱這口吻,說出來的話力道這麽鏗鏘有力,不像是昏迷虛弱狀態,還不知道裡面底細如何,更加小聲的討論起來。
“看樣子情況還是不對!”
“聽這話音有力!”
“他說出南音這個名字,難道是我們姐妹報上名字時他聽錯了!”
“不如先讓一個人進去探情況!誰名字聽上去像南音的!”
各個互相對望,好像都沒有人名字聽上去像南音的。
“管他呢!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們都叫什麽名字,隨便一個人自稱南音的他也不知道!如花你先進去,
我們會守住門口!”一位看似很有主見的女子,對著一五大三粗的女胖子說道。 “小女名字就叫南音,小兄弟你現在可以開門了吧!”肥胖女子點頭,一口嗲聲嬌氣的說道。
王世隱又跌跌撞撞的來到門前,雙手靠著桌子,才勉強支撐住身子,猶豫片刻。
心想,要不要開門呢!開了門,自己的狀態便是暴露無疑了,不開門她們肯定是要破門而入。
忽然一股強硬而霸道的力量,自門外一湧而來,只聽得“嘭”一聲巨響,房門被撞得粉碎,桌子也被撞開,王世隱面對著桌子,被往後振飛,後背撞到牆上。
只見得一肥胖女子,舉著碩大的腳,緩緩的放了下來:“我都說了嘛!讓你開門,你非得婆婆媽媽的!”
其他女子瞪亮的朝王世隱看去,目光之中各個陰冷,臉上笑容邪魅。
心想,小兄弟挪那桌子來堵住門,不就是因為自己承受不住這迷香的效果嗎?還假裝沒事,聲音發出來的效果演得還不錯,只可惜你把我們姐妹幾個的人設,智商設低了點。
王世隱被撞得內髒五味雜陳,單膝跪地,蹲身捂住肚子,瞬間抬起頭了,目光凶狠:“哼!那點迷香算什麽?老子可是地球人,百毒不侵!”
門口的這些女子見狀,又聽了他這番話,各個一頭霧水,當然王世隱說自己是地球,什麽百毒不侵其實也沒什麽科學根據,也與他現在的狀態也沒半點關聯,主要是他所中的迷藥藥效減弱了。
這些女子見王世隱那精神模樣,先是一愣,各自對望,都在疑惑著,難道迷藥對此人沒有效果?機靈點的女子便是頓時嬌裡嬌氣的扭著蛇腰走過來,雙手攙扶著王世隱。
“喲!小兄弟,你看你!把我們姐妹當什麽了?怎麽可能對你下什麽迷藥的嘛!”
“對呀!小兄弟,怕是你誤會咱們姐妹了喲!”
“你看吧,誰叫你把這裡都拆成啥樣了!回頭老媽怎麽收拾你!走,這裡亂糟糟的,我們帶小兄弟去別的房間,好好伺候您!”那位有主見的女子朝那肥胖女子罵著,又扭頭朝王世隱笑著說道。
肥胖女子聽了,一臉的不高興,想反駁,但是話又憋回去了。
王世隱聽了,又見她們推著,現在也別無他法,只能是見步拆招,走一步算一步,於是便順從著。
那五六位女子擁著王世隱,往裡面更深的房間走去,經過一個還未完全合上的房間時,王世隱用一個微不可查的眼角余光從房門的縫隙看進去,見得地上躺在一位男子,地上一大片血泊,有幾位女子正在擦拭著地面,心裡為之一顫,頓時毛骨悚然。
心想,完蛋了!看來這風月館不是單純的妓院,而是一座英雄塚!不是,應該說是男人的墳墓,那些死去的男子,如此好色,稱不上是什麽英雄,幸好自己拖了那麽久,拖到迷藥效果減弱了,不然現在可能已經被人在洗地板了,但是現在情況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感覺像是養肥了再宰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