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九娘此刻見狀,頓時也手足無措,眼看著卯兔龐大的身軀正衝過來,身旁有一個王世隱已經夠她受的了,如今卻又多了這名女子,不知道該救誰好,憑自己能力,要想救下兩個,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腦海之中,忽然一閃,只能是這樣拚一下了,能不能逃最後就看他們兩人自己的本事了。
蔡九娘想畢,便是一記飛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之中,那鬼魅的身影,速度仿佛比那舞姬還要快,還要幽隱。
劉選和周莊此時見狀,不由得驚訝,此女子竟然有如此身法,比起身旁自己的這位隊友,有過之而無不及,舞姬也看在眼裡,口中默念道:“瞬華!”
心想,自己的這個師妹確實比自己優秀多了,雖然師父對她們兩人各自教了這種瞬移之術,但是自己的這個師妹卻是將其發揮得淋漓盡致,而自己的那一套緣心結卻是漏洞百出,別說單打獨鬥,就算加上身後的這群亡命傭兵小嘍囉,也不一定能贏。
蔡九娘施展出瞬華之術,朝卯兔衝去,卯兔仍未察覺到,劉選是知道此時的蔡九娘施展出瞬移之術,但是卻是看不出來她現在人在哪,劉選目光一直在搜尋著蔡九娘,心中萬分著急。
此時,劉選頓時神情一驚,周莊及舞姬也同樣,劉選見得卯兔身後豁然站立著一個身影,那便是蔡九娘,神不知鬼不覺般的出現在那裡,頓時心中暗喊:“糟糕!”
蔡九娘站在其身後的這個位置,對卯兔來說,絕對是攻擊的盲區,唯有別人從旁出擊,不然卯兔危險矣。
劉選篤定,便是神色慌張的移頭余光看向周莊,此時周莊仍是面不改色,目光不移的望著前方的卯兔,但自己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劉選此時看他的眼神,雙手負於被,淡淡道:“劉師弟,放心!”
又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舞姬,低聲問道:“看樣子還是需要你再次出手了!”
舞姬聽到周莊這句話,知道看樣子是要非逼著自己去與她那師妹一戰了,雖然自己遠非她的對手,但是此時周莊的想法,她又不敢違背,心想也許他讓自己現在出招,莫非他心中早有盤算。
卯兔眼看就到達王世隱與凌宮南音上空,正是時不我待之時,蔡九娘才現身卯兔後背身上,便是雙手生出粉紅色元力獵刃,蹲身便是猛然雙手一插,此獵刃仿佛比刀子還要鋒利,如同切豆腐般。
卯兔奔跑之中的身體,不由得扭捏起來,如同後背發癢,而自己的手卻夠不著,但此時的感覺是痛,而非癢,整個身子仿佛要失去控制,但是速度卻仍是向前,雙手合拳,同樣是要奮力朝王世隱他們兩人砸去。
此時蔡九娘又抽出雙手後,又要再來兩刀,但是隱約察覺到一個鬼魅身影將到,便是放棄了刺向卯兔的這兩刀,轉而跳身離行卯兔的背身,迎面出擊。
蔡九娘的死吻加幻舞,在舞姬心中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而此時蔡九娘所施展出來的正是死吻加幻舞,看樣子是不給那舞姬一絲喘息的機會。
正施展著緣心結中的舞姬,身影所現疊影重重,在蔡九娘眼中就是一個笑話,一擊即中。
兩個身影相遇瞬間,卻是刀光劍影閃爍而過,人的身影卻不見出現,此時一道綠光,自周莊所站身的地方射出,朝那兩個身影猛然打去,綠光之中戾氣濃烈,殺意肅然。
綠光一到那兩個身影所在的地方,空氣瞬間膨脹,接著爆裂。
嘭!
瞬間將空氣之中,炸出兩個身影,一個是蔡九娘,另一個便是舞姬,兩人均身受重傷,重重跌倒在地。
再遲一秒鍾,那舞姬便是性命不保,雖然蔡九娘念在同門師姐妹的情分上保留了實力,只是將其重傷便是了,不想要她性命,就在這時周莊剛好是抓住這個時間點,不早不晚的施展出自然意志,將蔡九娘打成重傷。
而卯兔那邊,自蔡九娘離行之後,受到蔡九娘的那記襲擊,心中更加暴躁,舉起的那雙合拳,硬生生的朝王世隱與凌宮南音砸去。
這下該怎麽辦,該如何是好?
這是王世隱在這生死之時,性命攸關之際,對自己的盤問。
因為就在那剛剛過去的短短的幾秒鍾時間裡,他已經嘗試過了子鼠脈獸的召喚,以及八卦玄清鏡鏡仙的召喚,都未成功,這才出現了對自己絕望的質問, 此時那蔡九娘也顧不上他們,無人可依靠。
王世隱唯一能做的,便是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看著卯兔的那一拳正好的從自己頭上砸下來的,而凌宮南音距離他還有一小段距離,但是也在那一拳的范圍內。
王世隱此時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只見其奮力一衝,朝奔跑著的凌宮南音飛奔而去,起跑時,腳下的土地,瞬間被挖出一個下坑,在卯兔那重拳快要落下來時,王世隱整個身子撞到凌宮南音,雙手隨之使勁全力的將其推出幾米遠。
嘭!
凌宮南音被王世隱推出,身子失去平衡,向後猛然跌撞而摔倒在地,險中躲過那記重拳,而王世隱沒那麽幸運,當即而下的重拳,猶如千斤橋墩,正好壓住王世隱的下半身,從胸口的地方,上半身露出來,王世隱抬著頭,雙手朝凌宮南音伸了一下,接著頭與雙手同時緩緩的放了下來,頭重重的埋在了土中,全然失去生機。
“不!王世隱!王世隱!……”
凌宮南音被推倒後,迅速爬起身來,望著此時被悲慘的壓在卯兔碩大的雙手合拳之下的王世隱,最後那一次的絕望抬手,眼神裡流露出的死亡恐懼,仿佛是在向她呼救,拉我一把!凌宮南音撕心裂肺哭喊著。
卯兔雙手合拳,砸下的地方,深深凹下去,王世隱鮮血瞬間淌出,卯兔緩緩的舉起雙拳,隨著遠處劉選那微微撅起的嘴角,又重重的原地朝王世隱砸下。
嘭!
凌宮南音看了,更加絕望,此時淚水如同雨下,不停的搖著頭,站在原地:“不!不會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