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宮南音見那左昆迎上前來招呼,心想,難道父親將我許配的就是此人?瞧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微笑起來的一副猥瑣模樣,藍白相間的道袍下都掩藏不住的那顆好色之心,這種人父親怎麽能將我許配與他呢!
凌宮南音沒回應,轉面看向凌宮宮主,假裝不明情況的指著正廳之中的彩禮問道:“爹,這些是……”
那左昆見凌宮南音沒有應答,又沒正眼瞧他,心中已多少有些寄恨,問想整個南宗門的人都沒人敢這樣對待他,就連各位長老都留他三分面,方才那凌宮南音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左昆先是一愣,又接著繼續剛才的微笑,只是此時的笑容已經異常僵硬,稍微退後幾步,心想,礙於她貌美如花,正是心中所愛慕之人,如今又是在凌宮府之中,而最最重要的是如今是來提親的,萬萬不能得罪於她,等他爹許了嫁娶日子,等過了門在好好修理她也不遲。
凌宮宮主和那長老見狀,也都不免有些尷尬,如今左昆熱臉貼了冷屁股之上,只是這凌宮南音還留點面子假裝不知道今日他們來府目的的問他父親凌宮宮主。
“哦!哈哈!今日南宗門等弟子前來,正是為左昆師兄向我們提親來了!你看這些嫁妝,盡顯南宗門對音兒你的深厚誠意!”凌宮宮主大笑著說道,又指了指那左昆。
凌宮南音聽得,又斜眼看看那張賢身旁的左昆,說道:“這婚事我不同意!”
這一字一句堅定的自凌宮南音口中說出,如同冰冷的大雨,頓時之間將那熊熊火苗澆滅,也如同驚雷般在左昆心中響起,左昆為之一震,上一秒還是春風拂面,如今卻是陰雨密布,臉色頓時難堪,腳步突然往前頓挫一下,慌忙看向凌宮宮主,而其張賢長老和他弟子也是為之一驚,紛紛議論。
場面一下子變得嘈雜起來,凌宮宮主也字句聽得清楚,被凌宮南音這句話所震撼,臉色也由原來的笑容滿面,頓時變得嚴肅:“音兒,不許胡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這番在此胡鬧!”
“對呀!郡主,你們凌宮府與南宗門左副宗主之子婚事,本在你出生時就已經定下的,如今約期已到,凌宮宮主已經同意了,你現今又是為何這番……”張賢見狀便慌忙說道。
王世隱站在一旁悄悄的看著,如同空氣般的當個吃瓜群眾,看到此處,不由得對這個凌宮南音有些欽佩,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拒絕這門婚事,確實是一個有個性女生!然而這個左昆這下子面子算是是丟盡了,不說在南宗門眾弟子面前,這姑娘真是不留一點情面,接下來這好戲該怎麽演呢!
然而這時,凌宮南音聽得張賢話說一半,便說道:“爹,請原諒女兒不同意這門婚事!”
凌宮宮主頓時怒上心頭,表情猙獰,大聲道:“你……”
“女兒已經有心上人了!……”凌宮南音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眾人一聽更是嘩然,要說最失望和憤怒的人,便是左昆了,此時他驚愕的表情,瞬間轉變成陰冷的邪笑,然後冷冷道:“哼!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奪得凌宮郡主芳心!”
“是誰不用你管!反正不是你!”凌宮南音瞥了眼那左昆,冷冷回應道。
凌宮宮主憤怒,火冒三丈之余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誰:“此人是誰!快說!”
凌宮南音聽得凌宮宮主語氣暴怒,便緩緩轉身,看向眾人,目光掃描到了王世隱身上,便停了下來,還未等王世隱反應過來,那凌宮南音便指著王世隱,說道:“是他!”
凌宮宮主順著凌宮南音的指向,看去,見得是王世隱,便頓時愣住了,一臉錯愕:“先生?”
而王世隱則仿佛沒反應過來似的,楞在那裡,看著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目光,驚慌失措,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的往左邊移動,又往右邊移動,見怎麽移動身子,那凌宮南音的手指始終是跟著,直直指向了王世隱,頓時苦笑,慌忙搖手:“不!不!不是我!不關我的事啊!肯定她搞錯的了!”
王世隱這時才發現,原來當吃瓜群眾也是會中槍的,原本只是想看戲,看這凌宮南音怎麽收拾這個爛攤子,見機順便來個落井下石的,現在卻被這女子拉入了旋渦之中,心中不由得後悔。
“哼!原來是這位少俠啊!那在下現在就想領教領教一下,少俠有何等能耐,竟然讓郡主如此癡迷的!”左昆見凌宮南音指向王世隱,便憤憤的向他走過來,說道。
“昆兒,休得無禮!”張賢慌忙叫道,因為他雖然沒見過王世隱,卻是認得王世隱身旁一直漂浮著的八卦玄清鏡。
但是此時,任何聲音都止不住左昆那憤怒的步伐,頭腦裡充滿了憤怒的壓抑,急需找個發泄的地方,然而此時王世隱的出現,正是時期恰到好處。
左昆五步作兩步一躍,右拳隨起飛的整個身體,力道全滿,飄逸藍白相間衣袍,瞬間來到王世隱跟前。
以此時的感知能力,王世隱覺察和判斷那速度,綽綽有余,不慌不忙的將整個身子左移,仍是站立姿勢。
左昆這拳擊空,轉而橫掃,又是飛速朝王世隱臉上砸來,王世隱蹲身,拳自頭頂上空劃過,起身後退兩步。
左昆兩次出擊都落空,見王世隱也不出擊,便更加心急,乘勝追擊,飛旋腿,躍起兩連踢,王世隱馬步一扎,左移步接右移步,也是輕松化解。
左昆那兩連踢過後, 落地瞬間又之間單腿橫掃,范圍太大,而且此時兩人正是近身,著一橫掃千軍之勢,加之時間之快,躲不過,只能接,王世隱伸出雙手,反肘向那左昆掃來的腿,力道百分百。
嘭!
兩股強勁頓時相接,王世隱雙手肘部隱約一陣麻痹加之酸痛,硬生生的架住那道半空之中的橫掃千軍,但整個人的正身體,卻是被強硬的推出幾米遠,仍然站立住,負手面向左昆。
心想,不能再來了,我又不能出手,一出手定是要被人識破我才剛入門修練。
左昆見接連幾招都未得逞,然而那王世隱又一直不肯出招,定是在羞辱他,更是惱羞成怒,如發狂般的又是右手拳,力道全身所寄。
凌宮南音以飛快的身影,飛身從後頭向那左昆襲來,左昆此時已經覺察到,便佯裝向王世隱襲去,待得身後那凌宮南音的身體靠近,便立馬回旋一擊。
王世隱立馬覺察到,便一個撲身飛過去,然而這舉動也在左昆眼裡,然而這個角度已經不便於出拳,右手拳劃而為掌,一掌重重擊打在王世隱胸口,頓時整個人後移,正好撞在飛身而來的凌宮南音懷裡,王世隱心口一陣泛酸,一口鮮甜之血自嘴裡吐出。
“住手!”隨著這聲喝道,那張賢已經站身跟前,擋著左昆。
此時左昆怒氣也才消點,見狀也不在魯莽,收身向大門外大步憤怒的走去。
“凌宮宮主,今日之事,唉……老夫也告辭了!”張賢看左昆憤怒離開,便轉身面向凌宮宮主,然後無奈的說著,便帶領了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