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瞬間噶然而止,那飛身進入樹林之中,想要順著笛聲去追人的五位黑袍之人,在笛聲消失的那一刻,頓時像失了智一番,這五人在沒有了笛聲的指引下,便都停在了就近的樹上,顯然是被這笛聲之人狠狠的擺了一招,不由得各個臉上憤怒不已,又轉頭望向地面之上。
地面上的叢林之間,在剛才那笛聲的掩護之下,王世隱他們順利的逃脫了,此時已經是在森林裡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地面上的這群黑衣面具人,此時也都如同無腦蒼蠅,到處亂轉,不知所措,有的則是被剛才的笛聲所傷,躺在地上呻吟不起。
聖堂教總舵之內,頓時飛出一位老者的身影,眼看正是那饕餮的召喚師亥堂主,老者急速的落腳在饕餮腳下,身後的大門接著打開,從裡面又匆匆的跟著跑出來數十人,直直來到亥堂主身後,有序的站立著。
饕餮剛才被禪宗寺的那群人,齊力瞬間頂翻,那股元力直接衝擊之下,饕餮表面上看似無礙,但是內髒卻受到了不小的撞擊,身體巍巍站立呈半趴之勢。
亥堂主抬頭瞥眼看了一眼身旁跪躺著的饕餮,臉色有些複雜,但是再望向那樹林之中的五位黑袍之人時,便是頓時露出了笑臉,右手一甩,饕餮頓時憑空消失,老者面帶笑容,大步朝那大象走去。
“恭迎副領主!”
在亥堂主的拱手鞠躬之下,他身後的那數十人也隨著拱手低頭,躬身迎接。
叢林之中的那五人陸續瞬間飛離樹乾,一個接一個的重疊著,竟然一個人施出的五個實體分身:“哈哈哈!哈哈!”
“幸好副領主到來及時,不然老夫怕是要守不住這地方了!”亥堂主緩緩道。
黑袍之人走上一步,帽子悄悄的自動滑落,露出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四十多歲模樣的中年男子,皮膚黝黑,雙目炯炯有神,正望著面前的這聖堂教總舵,露出狂傲的表情,進而是猙獰的狂笑了起來,顯然心情很不錯。
“領主帶領老夫亥堂的一半人手,前去攻取迂回峰禪宗寺去了,想必已經成功了!”亥堂主看著面前的這位副領主,此時如此高興,便是又提前將攻佔禪宗寺的捷報送上。
黑袍之人聽了,猛然轉頭看向亥堂主,又是一陣狂笑:“哈哈哈!好!好!我一來到東州,就聽到這雙喜臨門好消息。”
亥堂主見黑袍之人要往聖堂教總舵內走去,便是慌忙轉身,恭迎道:“副領主請!”
……
迂回峰,禪宗寺正廟之上,一位身穿紅色衣袍的年輕男子,正佇立在一尊大佛像前,抬頭負手仰望著佛像,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紅袍男子身後站滿了黑衣面具人,都在靜悄悄的看著面前的這位紅袍年輕人,地上到處是血跡,腳下有幾人正躺身在地面上,其中的一位便是禪宗寺的方丈玄宏,另有三位則是乞丐模樣的人,便是老徐和兩位年輕的乞丐。
此時,門外匆匆跑進來一位黑衣面具人,正廟的這群人見狀,立馬讓出一條小道來。
“報領主,禪宗寺所以地方都搜過了,沒有發現活的了。”
紅袍男子仍然是那樣站立著,仿佛是石化了一般,對著面前的這尊佛像望得入了神,如同完全沒聽到這麽來報的人說話,但是這名黑衣面具人說完,便是獨自起身,往外跑了出去。
忽然,又有一位黑衣面具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報領主,進攻落雁谷聖堂教總舵的敵人已經被擊敗,副領主已經到達落雁谷!”
紅袍年輕男子聽了,眼睛瞬間往下一斜,轉回身來,臉色漸漸的出現了笑容,
隨後便是狂笑著離開了正殿:“哈哈!哈哈……”身後的黑衣面具人也慌忙跟隨在其後,匆匆的走了出去。
紅袍年輕男子帶領著這群黑衣面具人,馬不停蹄的朝著落雁谷方向而去,禪宗寺已經被攻下,而去攻打落雁谷的禪宗寺以及通天派那幫人又敗下陣來,此時便是無後顧之憂了。
……
王世隱獨自在樹林之中飛行,走了好遠見沒有人追來,這才落到地面上,找了一塊大石頭,坐到上面去歇息,此時已經完全跟通天派那五大護法走散,禪宗寺的那些人也已經走散。
“也不知道老夫子他們逃沒逃出來,在那小櫻姑娘的笛聲掩護下,逃出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
王世隱獨自坐在石頭之上,喃喃自語著,忽然隱約感覺到身後的叢林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飛過來,王世隱頓時飛身而起,轉身就朝那飛來的東西一拳飛衝過去,但是轉眼間,卻是見得竟然是一位女子。
正是那身穿白色衣袍的小櫻,手持笛子負於背上,躺身急速的在叢林之中飛行而過,如同飛天仙女,正好前面正好一座高過人頭的灌木遮擋。
王世隱見狀,慌忙收回拳頭,但是已經飛起的身體卻是不能離開拉回,正正的於那小櫻迎面撞上,王世隱的這麽鬼使神差的突然出現,讓飛行之中的小櫻也是始料不及,兩人頓時重重的撞上,同時失去了平衡。
王世隱情急之下,雙手急速的繞過小櫻的細腰,正正的抱住小櫻的身體,兩人一同跌落到地面的灌木叢裡,但是王世隱的身體在下面,所以摔的最慘,落地之後,王世隱仍是死死的抱著小櫻,全身背部卻已經麻痛的叫不出聲來。
小櫻身體壓在了王世隱身上,所以沒有傷到分毫,而是拚命的掙扎開,一臉氣憤的爬起身來,站在王世隱身旁憤怒的看著他。
王世隱此時躺在灌木叢之中,雙口大張,卻是半天才發出鬼叫聲來,鬼哭狼嚎的叫起來,緩緩而吃力的翻了個身,小櫻見得王世隱此時背後被無數支小樹枝直接插入了背後的皮肉裡,看起來就像一隻刺蝟,頓時忍不住“噗吱”的笑出聲來。
王世隱則是彎著腰,雙手想要撫摸背後的傷口,卻又疼得不敢去碰,正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又聽到小櫻站在一旁偷笑,心裡說不出的苦,卻也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