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的鼻尖,隱約的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自他眼前的這張潔白臉頰上散發出來的,周圍光線隨暗,但是在這零距離之下,小櫻姑娘臉頰的肌膚,卻是潔白水嫩的映入王世隱的眼裡。
小櫻姑娘慌忙直隻身,眼神閃躲的四處轉動,身子也尷尬的扭動了一下,看向別處。
王世隱愣了一下,立刻緩解氣氛的說道:“這是召喚師血玉,每個召喚師體內都會有的,你看,這玉上面還有一個字呢!”
小櫻姑娘看見王世隱正左手掌心捧著潔白發亮的血玉,站起身來伸到小櫻姑娘面前,右手指著說道。
只見得這潔白發亮的血玉上面,豁然一個‘酉’深深的印在血玉裡面,仿佛這潔白的玉體是為了包裹著這‘酉’字而生的。
小櫻姑娘也很配合的身子向前一傾,仔細的看了起來,不禁好奇的問道:“這血玉到底有什麽用啊!”
“哼!這血玉可是大有用處,蘊含著巨大的元力。”王世隱神氣的說著。
小櫻姑娘見王世隱說這話的神情,便是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說道:“那有什麽用,難不成這血玉裡的元力還能被你所用?”
“那是當然!”王世隱回答的乾脆利落。
小櫻姑娘聽了不禁一驚,但立馬又不相信了,撇了撇嘴說道:“怎麽用?難不成你要生吞下去?”
“怎麽可能生吞,這麽大一塊東西吞下去,不得卡在喉嚨裡窒息死掉了,再說了這是什麽東西,玉佩啊,又不是人體能消耗的了得食物,吞下不得整個拉出來,再說了人體吸收元力也不是通過消化道來吸收的。”
小櫻姑娘聽得王世隱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通,有些話聽明白了,有些詞語卻是完全不懂,一臉懵逼,但是總的意思卻是清楚了,那就是不是通過吞掉獲得元力的。
“吞也不是,那怎麽從中提取元力?”
王世隱面對小櫻姑娘的疑問,也不回答,故意的笑笑,便是走向了火堆去,坐回原來的地方,雖然周邊都是慘死的黑衣面具人,但是兩人都是經歷過生死,而且這樣的場面也司空見慣了,便是不放在心上。
小櫻姑娘看見王世隱此番模樣,便是更加好奇了,追過去問道:“誒,你說怎麽從這玉佩中獲得它的元力嗎?”
王世隱坐在那裡,看見小櫻姑娘彎著腰,乾淨潔白的臉正奏到他面前,雙眼死死盯著他,非常好奇的想知道。
“想知道啊?”王世隱問道。
“嗯!”小櫻姑娘重重的點頭應道。
王世隱此時忽然靈光一閃,心中頓時萌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便是詭異的笑了一下。
“要我說也可以,很簡單,往這裡親一下!”王世隱右手指著,自己外側著的左臉頰說道。
小櫻姑娘一聽,臉色頓時通紅,便是一咬自己的下嘴唇,右手舉起來,就想向王世隱的左臉頰上扇去,但是她的這一舉動,早已經被王世隱看在眼裡,王世隱急速的伸出左手,用力的牢牢抓住她的右手腕,右手又重重的壓在了小櫻姑娘的左肩膀上。
小櫻姑娘被王世隱的這一製,生氣的神情頓時消散,雙眼開始漸漸的迷離,咬著的下嘴唇也緩緩松開,時不時的抖動兩下,伴隨著她身體緩緩的蹲下,舉著的右手也緩緩的隨著王世隱的左手放了下來。
兩人眼睛的距離只有十幾厘米遠,此刻兩人彼此間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互相的呼吸與心跳,兩人心跳不斷的加快,兩人額頭越靠越近,王世隱雙手輕輕的環抱到她身後。
一旁的篝火在熊熊的跳動,兩個身影緩緩的躺在了原先鋪好的樹葉之上。
……
第二天早晨,王世隱迷糊著雙眼,忽然醒來,驚慌的坐起身來,身上蓋著的衣服順溜的滑下來,露出自己光著膀子,王世隱撿起衣服穿上,站起身來四處的張望著。
他的心裡一直在渴望著一個身影的出現,在樹林之中,滿地的黑衣面具人的屍體,斷裂的樹枝樹葉,再也看不到人。
“小櫻姑娘!小櫻姑娘!”
昨晚兩人還雙宿雙飛,一早醒來,王世隱卻看不到了小櫻姑娘的身影,頓時緊張起來。
王世隱叫喊了無數聲之後,見都沒有人回應,才緩緩的蹲下身子,雙手抱頭,認真得分析起來。
“小櫻姑娘怎麽會不見了呢?可能是她見自己起來早,所以親自去找吃的了,我只要在這裡等到她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王世隱自我安慰的喃喃說道, 心裡便是放心了許多,但是心裡仍是很不安,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兩人都是形影不離的,日常的撿柴,摘野果的這些活兒都是自己去幹,小櫻姑娘只要靜靜的坐在原地等著王世隱回來便是了,如今換成了他,便是非常的不放心起來。
時間靜靜的流逝,王世隱仍然還在火堆旁,但是此時已經是全然坐不住了,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如今王世隱等了這麽久,仍然還是沒看到小櫻姑娘回來,便是越來越覺得事情的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小櫻姑娘是往哪個方向走的。
王世隱心急如焚,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心想著以火堆為圓心,先在方圓幾十米內尋找一番。
然而一圈又一圈的走過之後,王世隱開始失落起來。
“小櫻姑娘為什麽要離開我?難道是有什麽苦衷?還是出去尋找食物時,走得太遠了,迷了路了呢?”
王世隱心亂如麻,望著四周,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當再次走回到火堆旁時,看到那用小櫻姑娘采摘而來綠葉,鋪設而成的樹葉床,王世隱不由的黯然落淚,這些日子以來,兩人相處的畫面止不住的湧上腦海,內心一記扎心的酸痛。
又在原地等了一天之後,王世隱最終確定了,小櫻姑娘是不會再回來了,王世隱抹了一把眼淚,便是繼續啟程,向中州通天峰的方向而去。
這裡已經是越過了中州與東州的邊界線,進入到中州的這片土地以後,王世隱心裡雖然感受到了一股感油然而生安全感,但總的來說,他整個人已經萬念俱灰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