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隱此時下意識的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當時放那塊玉佩的口袋,才發現那塊玉佩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掉了。
掉了也好,掉了正好能救自己一命,如若在身上,又恰巧這時候被他們明陽教的人搜出來,那就是人贓俱獲了,殺人奪玉的罪名就坐實了,接下來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世隱心裡慶幸著,他努力的回憶起那天的事情,在那片森林裡,也就是明陽教幾位口中所說的“蠍子林”。
“在森林裡,我確實是與一隻巨鼠交過手,不過一直都是那隻巨鼠不間斷的襲擊著我,我沒有修為,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幸好是我的法寶鏡仙自動破禁祭出,這才救下了自己的命,整個過程也未曾與那巨鼠拚個你死我活的,且那玉是那巨鼠的主人後來為了賠罪,才贈送於我的。”
王世隱靜靜的沉思著,“只可惜我當時沒有親眼見著那巨鼠的主人,也不知道此人長什麽模樣。”
“如若這樣看來,那這位巨鼠的主人難道就是他們明陽教眾弟子口中的召喚師師叔丘明浩?那時我們交手他還活著,難不成那一面過後就被人殺了?
王世隱心想,“既然他們說到玉,此時他們也從我身上搜不出什麽東西了,那我裝作不知道,順便從他們口中打聽一下,這玉到底什麽來歷,有什麽作用。”
“什麽玉佩?你們所說的是什麽玉佩?”王世隱問道。
“你別再裝蒜了!肯定是你殺死了師叔,後奪走他身上的那塊本命血脈凝練而成的刻有“未”字的血玉!”李忠憤憤說道。
“這五洲之內,誰不知道召喚師自身獨一無二的血脈會凝聚出專屬的本命血玉,五洲之內一種宵獸只有一枚血玉!異常珍貴,對於召喚師來說,那塊玉佩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按這李忠的說法,王世隱算是聽明白了,暗自沉思,“五洲唯一有這塊‘未’字玉佩的就這個明陽教的丘明浩了,既然如此珍貴的物品,怎能這麽輕易的就贈送於我呢?”
王世隱突然頓悟,深吸一口氣,原來事情是這樣子的。
“在森林裡所交手的肯定不是明陽教的丘明浩,而是真正殺死丘明浩的凶手。而且我見到這位凶手時,這丘明浩已經被殺,那人奪走玉佩後故意將玉轉贈於我,接著在江湖上散播我跟丘明浩交手,製造我殺死丘明浩奪玉的假象。”
“顯而易見,只要知道是何人放出消息,說我與丘明浩交手,便可知道這凶手是誰了!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殺害丘明浩的原因是什麽?嫁禍於我的目的又是什麽?掛不得這麽快就有明陽教的人追到了凌宮府!”
“以目前的處境,絕對不能說出自己在“蠍子林”遇到過巨鼠之人,不然會陷入另一個難辨的境地。”
“管不了那麽多了,目前唯一要應付的是,如何讓他們不在懷疑我,然後再仔細調查。”
“你們明陽教,無憑無據的,單憑別人一句話,你們便一口咬定是我殺了你們師叔!那我可不可以說是你們明陽教之中有人將你們師叔殺死,然後捏造事實,嫁禍於我?!”王世隱突然憤怒的說道,聲音朗朗字句清晰震耳。
這時,明陽教眾人被王世隱這句有力的說法,震得啞口無言,那李忠的囂張氣焰也漸漸消掉,祟祟的說道:“你、你、你別血口噴人”
“我怎麽個血口噴人了?李長老!”王世隱聲音更大了。
王世隱緩緩轉身,臉面向李忠,咄咄逼人的說道:“你們在我身上搜不到玉佩就是我藏起來了,我可以說你們師叔的死,於你們在座的都有關!你們師叔是與你們一起到中州,只有你們最熟悉他,最能親近他,也是殺得他最毫無防備的人!所以你們明陽教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別將嫌疑嫁接給像我這種連你們師叔面都沒見過的人!真是可笑至極!”
“你…”李忠被逼急了,連話都說得吞吞吐吐的。
“你什麽你?!我看你李長老嫌疑最大!一口咬定是我,是不是急著找替死鬼嗎?”王世隱連李忠半句都沒說出來,便打被斷道。
“你…!”
此時明陽教的那位老者從王世隱和李忠的對話中,已有些明白了,第一點,從王世隱身上搜不出那塊玉佩,說明可能真的誤會王世隱了,而王世隱所說的也有道理,他們之中的所有人也都有嫌疑。
現在這李忠又咬著王世隱不放,為了讓李忠不再發言,也算是為了挽回明陽教的面子,便打斷李忠,突然說道:“好了!你不必再說了!看樣子興許是我們真誤會了先生了!”
“你們想栽贓誰就栽贓誰,想搜誰就搜誰?…”王世隱仿佛不想事情就這麽過了。
“都怪老夫唐突,沒考慮清楚,偏聽謠言,誤會了先生,老夫在此向先生賠不是了,先生請放心,我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先生一個交代!”那明陽教長者拱手道。
王世隱聽得老者這麽說,心情便好了許多,心想,一定要從他們口中得到是誰傳出的消息。
“張長老這話還算明事理,你們到底是聽了哪個人說的,看見我跟你們師叔在蠍子林交過手的!”王世隱說道。
“老夫也是聽弟子們這樣說的!”張長老說完,便看了一眼李忠。
李忠見張長老看他,立馬會意道:“是老夫說的!那天我師兄弟幾個在鎮子的茶樓歇息時,有人告知說在蠍子林有什麽怪獸和一位年輕的少年打鬥,那人所描述的少年跟先生一模一樣!後來我帶弟子去尋找,找發現師叔遇害了!我們其他幾位弟子也都聽得真確!只是忘了那人的長相!”
“這個造謠的人,跟凶手可能是一夥的!或者就是凶手,以我王某的智慧,就只能幫你們分析到這裡了,把那造謠的找到,便知道真相了!”王世隱一副不屑的樣子,仿佛在他面前的這些明陽教弟子就是一群飯桶。
“既然張長老都這麽說了, 凌某看還是算了吧,既然是誤會,解開便好了!”凌宮宮主見裝說道,這西洲最大門派明陽教在五洲之中也是赫赫有名,與其做對沒有什麽好處,見得明陽教已經道歉,也算是完事了,只是他此刻的心裡仍是有疑團。
“既然凌宮宮主這麽說了,且張長老說話中肯,此事我就不放在心上,但希望你們明陽教說到做到,定要還在下一個清白!”王世隱看向凌宮宮主,便說道。
“多謝先生不怪罪!”張長老行禮說道,明陽教其他幾位老者見狀,也沒好意思在說什麽。
“你們先下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跟凌宮宮主談!”張長老命其他長老先帶明陽教眾弟子出府外等候。
王世隱見明陽教其他人都走了,凌宮南充和管家也都各自散去了,便也想離開,去尋點吃的。
“啊!先生請留步!”張長老見王世隱要走,便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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